她刚才给出去的是一块麒麟玉佩,是从……那人钱袋子里面翻出来的。
她思忖着对方是很珍惜这玉佩吧,不然也不会如此贴身放着。
不管了,先借用几日再说,这回去黑市无功而返还差点搭上了小命,不能把帮秦炎尚的问题解决了岂不更亏?
再说那男人的出现绝对有问题,钱袋里的银子就当是赔偿了。
至于这块玉佩她会有一钱就赎回来的,以后再想办法还回去不就行了吗!
她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不一会儿掌柜的从铺柜里出来了。
“大小姐,这玉佩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秦北柠挑眉:“是一个朋友家里有点事情托我帮忙的,怎么,有问题?”
“没,没有,只是这块玉佩不论成色还是其他都是上上之选,这东西不光是个宝贝还是个古物件。”
“这么好?还是个古董?那它到底值多少银子?”
掌柜的伸出一个巴掌来。
“五十万两银子?”
这已经很多了,再加上钱袋里银票银两那些,差不多也够一百万两了,剩下的就好解决了。
秦北柠暗地里心微松动了些,可掌械的却对她摇了摇头。
“你不会是说五万两银子吧,那还叫什么古物件,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好吗。”
谁知掌柜的一脸古怪的看着她道:“大小姐,您想错了,这物件最少已经传承了百来年了,几万两怎么可能打发的了,在下说的是五百两银子。”
“噗……”正抿茶的她直接将水喷了出来,面前的掌柜无奈被洗了把脸,苦笑着道:“大小姐兴许不相信,您看一眼这麒麟头顶上的水头就明白了,上面一点朱色水润流转,若不是顶级的品次是达不到这个效果的。”
秦北柠乍然,怪不得那小子把它贴身放着,妈呀!要是他发现东西不见了……
她顿觉头疼的开口:“这东西对我朋友很重要,典当之后,你,你可要好好收起来。“
五百万两,只要缺了一个小角角她都赔不起好不。
掌柜的赶紧应下,并回去点钱去了。
而当秦北柠手里拿着银票从当铺里出来后脚步都是虚浮的。
看看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了,秦北柠心一横不管了。
又不是不还他,自家店里放着还能短了他的!
她坐上马车去往提前约好的地点。
而另一头……
“砰”的一声。一记猛拳直接砸上了秦炎尚的鼻子,当即血就流出来了,秦炎尚被打倒在地怒叫起来。
“你们凭什么打人,还有一柱香才到约定的时间,你们想干什么?”
秦炎尚一嘴的血腥气真是憋屈的要死,早知道借了高利贷会这么麻烦,说什么他都不会去赌的。
整整七天,秦北柠那家伙说好让他照顾家里给她打掩护,好等她带钱回来,可她呢,眼看时间都快要到了却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没办法他硬着头皮独自先来了,正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再拖几日,可对方已经彻底与他撕破了脸。
“呵!既然你人来了,那钱呢,拿不出来就别再大放厥词了,我们不吃这套。”
白衣王家木材生意发家,可近几年来生意上出了纰漏,有一次去秦家借钱周转,可秦家主知道他手里生意不干净,常常鱼目混珠,以次充好,所以并未答应,因此就与之结下了梁子。
而蓝衣张公子家族生意也一直不景气,常常被秦家压着一头早就谋算着搞点事情。
二人一拍即合,便有意接近秦炎尚这傻小子给他下套,可笑他还被蒙在鼓里,为了一百五十万两急得团团转。
“就是,秦小少爷,这事可怨不得我们。”
蓝衣张公子看着他不屑冷笑。
“想不到堂堂秦小少爷这么没本事,区区屁大点钱还能让你为难了这么久,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呀,秦小少爷,说真的,你家是不是快破产了,所以才这么拮据?”
“我呸!你胡说什么 ,我家随便一个下人吃穿用度都比你们高档,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去查过了,你们二家才是马上就要完蛋了,行业里名声那么臭,跟着良心也是臭的。”
“你!王八蛋!”
王公子恼羞成怒,又是一拳上去,可秦炎尚此时已被激出了脾气根本不想忍了,扑上去二人就扭打了起来。
张公子哼笑一声,面色十分阴沉,他愤恨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没有钱那就拿命来抵吧。”
他突然招了招手,从树林里冒出了十来个人来,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人。
秦炎尚一脚踹倒王公子怒叫:“你想干什么 ?”
“干什么 ?”
张公子从怀里拿出一张借据,笑的诡异。
“我没想到你人傻,脑子根本不带转的,这借据上东家姓名根本不是我二人,所以……若对方不满你还不上钱做了什么出格要命的事,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哈哈哈哈,就是,就算人们发现你被恶霸打死那也是因为你借钱不还惹怒了人家而已,跟我们半点关系也没有。”
二人笑的越见猖狂,秦炎尚傻眼同时真是羞愤的要死,他竟这么糊涂,什么时候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身前,十余人已经将他包围住,秦炎尚说不害怕是假的,可他更惊更怒啊,什么也顾不得了当先动起了手。
“我,操,你大爷!”
张公子眼神暴冷。
“给我杀了他!”
场面立时血腥起来,秦炎尚本就没什么本事,此时面对十数人围攻根本只有挨打的份。
“哈哈,这么挫?那就陪老子们玩会儿吧。”
围攻的众人见他根本没什么威胁力便兴起了歹心,其中二个男人上前不顾他的挣扎就把人架起。
剩下的人聚在一起都不怀好意的邪笑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要玩什么。
第一个人先上去一拳捣在秦炎尚的脸上,揍的秦炎尚狂喷一口鲜血。
第二个人上来,一脚踹上他的腹部,秦炎尚又“哇”的一声鲜血狂吐。
第三个人……不乐意了!
“你们能不能下手轻点,这样玩不了几次他就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