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炎尚愣神了,最后把眼瞪的有牛蛋那么大!
“大姐!你,你不喜欢齐天皓?这……这是多会的事儿?”
“两小无猜时!怎么着,还有疑问吗?”
眼前人目光凶狠无比,秦炎尚十分的惜命不光护着脑袋瓜子,头摇得也跟拨浪鼓似的。
“没了,没了,大姐说是就是。”倒也真是,她现在的神情还真一点失恋的样子都没有呢!”
“算你聪明!”
秦北柠轻哼一声,低头剥着花生吃,外面传言绝非空穴来风,可是秦家主既然不提那事情就还没到太遭的地步。等这回秦锋一回来她就去问个清楚。
正思量着,忽然大街上响起了急促的敲锣声。
“万里加急,闲人速让!”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的急响而来,马上之人一身官服表情严肃的纵马穿行。
出什么事了!
与她同样有疑问的百姓皆探头张望,而就在这时那马突的口吐白沫,前蹄跟着就要跪地下来!
如此急奔的情况下,这么一栽,马上的人还不要摔断了脖根子?
“啊!快闪开!”
果然,那官后大惊呼喊,接着就一个收不住势的要冲摔在地。
众人惊呼声四起,纷纷躲避!
危急时刻,坐在茶肆里的秦炎尚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他又大呼起来。
“姐,你小心啊!”
只见秦北柠如急燕穿梭一把抄起了那名官兵,而下一瞬马头就着了地,场面顿时一片雪与红。
惊嚷声中,百姓们也围了过来,那匹马想是劳累过度,此时已脑浆崩裂,口吐白沫,死了。
“多,多谢姑娘,姑娘好俊的身手!”
官兵后怕的致谢,秦北柠淡声道:“没什么,请问官大哥,出什么事了?”
官兵揉着发麻的双腿,一边打量着眼前岁数不大却救了他性命之人,刚想着如何开口,正好茶肆的小二忙活的端出一碗茶水来。
“官爷快喝杯水去去急吧。”
“多谢!”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他,这官兵喝水间看到几步外一辆正卸货的马车,有了计较,抬起了头只是点点头简略回道:“边关战事不妙,我来送急报!”
说完,他就向眼前之人一抱拳,且深深的看了一眼救了他的秦北柠后就去借车又去赶路了。
可身后百姓却不安宁了。
“你们听清了吗?边关出战事了,而且还不妙?”
“是啊,我也听着了,我们才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怎么又要打仗了!”
有的人强撑着道:“你们都别太担心了,不是有镇北王吗,王爷他带兵神勇一定能把对方打回去的。”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众人似又都生出了希望,纷纷点头说着吉利话。
秦北柠皱眉转身就走。
“姐,还有我呐!”
秦炎尚赶紧追在她身后,悄悄瞄了一眼她的脸色道:“姐你不用跟着担心啦,没听众人说吗,咱们有强将镇北王爷在呢怕什么?”
不对!
秦北柠忽而停下了脚步,身后的秦炎尚差点撞上了她。
刚才,那官兵怀前露出一角的军函……漆封上分明打的是军印与最高阶色的朱红!
别人或许没注意,可她刚才救了那人,绝不可能出错!
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抬眼看向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小子道:“最近少惹事出门,听见了没?”
“啊?”秦炎尚微愣,这哪儿跟哪儿啊!
可他最近极听秦北柠的话下意识的点了头。
“怎么了姐?难道真出事了?”
“没什么,我掐指一算你最近不宜外出,所以还是在家待着比较安全。”
秦炎尚瞪大了眼,莽撞道:“姐啊!你不会连算命也会吧,你,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尽做出我意想不到的事,咱们明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呀!”
死孩子,又抽风了。
秦北柠没好气的看他道:“这一切都是在万枯林里经历的,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姐……
说者已无心,可是秦炎尚却心跟着揪痛了一下。
那次的事……一定给她印上了很深的痛吧。
秦炎尚从未对何人太过的上心,而今天他猛觉心下很不好受!
而秦北柠在前面才清静了没多会儿,身后之人就又不让她安生了。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秦北柠挑着眉猛一回头,一串糖葫芦就差点戳上她的眼。
“秦炎尚!”
这小子,她真想废了他!
“呵呵!不好意思啊,一下子没刹住脚嘛!姐,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吗,给你买的。”
呵!
她是爱吃糖葫芦,这小子歪打正着了,可是,她不愿给这货好脸色看,扭头就要走。
“谁稀罕,快走吧。”
“别啊,你吃一口再走也行,不然化了多可惜。”
“我不吃!”
“不行,就一口。”
秦炎尚想逗她开心,也想堵一堵因为心疼她而自己不小心露风的心。
所以,便缠着她胡闹,二人在街中纠缠起来。
长街的对面……
“呵!”
一辆朴素的马车里,一个男声轻哼一声!
外面的车夫把笠帽往下压了压冲里面小声道:“呦,王爷,那不是上次轻薄你的那位姑娘嘛!这小姑娘长的漂亮人缘就是好啊!身边可一点不缺人惦记呵!”
车厢内,镇北王……墨临琛淡然的收回了目光,深如潭渊的墨眸转而盯着一侧的当铺。
“还没消息?”
“额……”沈小天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了。
“回王爷,这城里大大小小的当铺全查了个遍,可连一点玉佩的影子都没摸着,不会是……”
墨临琛淡色薄唇一抿,轻皱起眉来。
沈小天知道那玉佩对主人的意义非凡赶紧又接道:“王爷,咱们再找找,也许是那人得知玉佩价值不菲便当做传家宝了呢,这样也好,起码知道东西还保护的很好呢。”
传家宝?
呵!他墨临琛的东西谁敢霸留?
可是,一想到那天那‘小公子’俏丽的的身姿与生机灵气的娇唇,他竟没生出再多的气来。
“再去找,还有去打听一下秦炎玉这个名字。”
“是,王爷!”
此时,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来,是将要下雨的前兆。
近来少雨,人们大多没有准备雨具,都纷纷赶忙往家里赶。
墨临琛挑帘望向阴晴不定的长空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