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不争气的儿子。
沈曼真是要被气死了,而且,她也纳闷,怎么秦炎尚这次从妹妹家回来后,对秦北柠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这口气她闷的胸口极疼。
直到当晚用过晚饭后,沈曼把自己二个孩子叫在房中问话时突然爆发了。
“秋儿,你说你在皇宫里的这段时间,皇后仅是看过了你一次?那小柠那个贱人呢,她在做什么?”
秦北秋脸色不好,口气也很冲的回道:“我哪知道,不过皇后不喜欢她应该是不会去看她的,再说她已经是个瞎子了,看也是白看。”
她对于这次皇后的安排非常不满,即便没有把那阿丽公主弄死,可她救了皇后啊,怎么着也要念着救命之情把她指给四皇子做个侧妃吧,晴公主伴读?这算什么!
她只觉得这个赐封很尴尬,不上不下的,说不上有多么重视。
所以,她现在能说什么,只能忍下这口气,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秦北柠这次竟阴差阳错的来了香德寺,还瞎了眼。
而且她还马上要嫁给被炸残废的镇北王!真是解气呵!
沈曼点点头,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你说的没错,今后她一嫁进王爷府这秦家可就没她的位置了。”
一回头,她又看向秦炎尚。
“炎儿,娘问你,那小贱人怎么会跑到香德寺去的,是不是……她打听到了什么特意去卖好的,哼,那个贱人一定是怕秋儿独占了风头所以去添乱去了。”
“我……我,你们口口声声的说她是贱人,大姐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秦炎尚脸色泛青,在沈曼面前不好发作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臭小子,你到底是向着哪一边的?”
沈曼立马就气急想要好好给这逆子上上课,可谁知这时家仆来传说,家主要她过去一趟。
沈曼无奈先离开后。
秦北秋赶紧出声拦住了也要离开的秦炎尚。
“小弟你站住。”
“你也要教训我?”
秦炎尚口气不善的看着她。
秦北秋心里一个打突,突然问道:“你和姐说实话,秦北柠到底上山真的只是巧合吗?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发现我去了香德寺所以尾随跟去想给我捣乱?”
她心思急绕,那些黑衣人最后都死了,就算秦北柠有所发现也死无对证了。
“啪!”
秦炎尚再也忍不住的甩了她一个巴掌!
“秦炎尚!你疯了?”
秦北秋岔愤大吼,而秦炎尚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崩溃了。
他一手指向她的亲姐不耻的道:“秦北秋,你做的好事,在爹娘面前我有给你留面子已经是我大错特错了,可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害了大姐还不够吗,现在还在这么小人作风,秦北秋,你上香德寺去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了大姐眼盲还不够吗!”
说完,他愤愤离去,空留惊变的秦北秋。
“你,怎么知道的,那秦北柠也知道了?”
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好慌张,更害怕,如果秦北柠知道了,这就等于对方手里抓着了自己要命的把柄,这可是死罪。
若是常人必定向知情者讨好求饶,而秦北秋却更心狠起来。
她一把将桌上的果盘扫落在地,气怒大叫。
“秦北柠,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沈曼此时也走进了书房,一抬眼就见着了自己的夫君神色忧郁的模样。
“老爷,你怎么了,还在为孩子们的事烦心吗?”
她假意上前想要安慰一番,虽然除了自己的秋儿与炎儿她对另外那个是绝不会上心的。
谁知秦锋看向她却不提此事。
事已成定局他现在多感叹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正遇着了棘手的事情。
“最近我手头上的生意出了些岔子,急需很多的钱疏通,你那里有多少钱也算一算我急用。”
“咯噔”一声。
沈曼扮温柔的脸突然变了颜色,钱,她早就全给了秋儿去用了……
“老爷,我,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书房之中突然传出了碎杯杂物的声响,紧接着就是秦家主大骂沈曼的声音。
“姓沈的,我娶你回来难道就是让你败家的,你手里掌管着也不少的钱财就这么一句娘家急用就……没了?你家是天窟窿还地个地漏子,要那么一大笔钱干什么?”
沈曼吓的急哭,可也没什么好办法搪塞,只能一哭百了事:“老爷你光吼我有什么用,家里三间的银库都不够你用的,你凭什么还来质问我,你以前从来不管我如何做事的。”
“你,你还有理了!”
秦锋大怒不已,脾气更是暴了起来,夫妻俩就在屋里吵的不可开交。
而经过窗前的秦炎尚面无表情,仿佛看透了这一切,他停了片刻后迈步离开。
他本想是要去看看秦北柠的,可又觉没脸,所以还是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秦北柠突然出现在秦锋书房门前。
“柠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秦锋昨晚就在书房睡下,他正奇怪秦北柠有何事来找他,“啪”的一声,就见对方在桌上放下了一摞银票。
“柠儿,你哪来这么多钱?”
秦锋乍惊,他目光一扫,这些银票绝对有上百万两!
他平日是对孩子们不错,用度也大方,可是这么多钱,她不可能一时间就筹的出来。
“柠儿,你告诉爹这么多的钱……”
“五百万两!”
“什么?”
她那父亲大人显然被惊到了!
秦北柠一大早过来,就是听到耳尖的豆儿打听到了昨晚书房里的动静,所以破天荒的没睡懒觉跑来了。
这会儿,她的起床气还没散去呢。
“爹你不是急用钱吗?这些钱应该能抵挡一阵子了吧,以后没事别在院子里吵吵让人笑话。”
“哦,是是。”
秦锋一愣,回过神来,他怎么被孩子给说教了!
哭笑之下,他又问她:“可是这么多钱你是如何弄来的,爹见你平日手脚也不小啊!”
“当然是我生钱有道了,我可是商人之女,这点小钱攒攒就有了,怎么?很难吗?”
反正秦北柠现在目不能视,可以睁着眼说瞎话,同时的,她还在眼前浮现出了那个戴着狼王面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