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气不喘的,她把这钱说的头头是道,有零有整的。
秦锋大乐,这哪是帮一点小忙,足够他一个月的用度了好吗?不紧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还让他大为感动。
“柠儿,我的好孩子,看来家里只有你是关心爹的死活的。”
秦家主正想抱着她哭上一鼻子就被她闪离二步远了。
她向门口的豆儿招了招手,等对方上前扶住她之后很不雅的打了个哈气才道:“爹,你很闲吗,快去忙你的去,我还要去补觉没时间陪你煽情。”
“好好,乖女儿,你快去补觉,爹不烦你了……呜呜!”
临了的,他还是嚎了一嗓子。
秦北柠心下一笑,这老儿倒是个真性情,也有他可爱的一面。
她不禁能体会些,当初原主的亲娘为何会嫁给这个男人了。
被豆儿扶着,她往自己院子里走。
耳边,突然传来了别的动静。
“你躲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豆儿被她突来的话吓了一跳。
“大小姐,你在和谁说话呢?”
“有个臭小子不敢见我,你猜是谁?”
豆儿一愣,马上就口快回道:“我的天啊,四皇子又来爬墙了吗,我这就去打他出去。”
秦北柠被她说的哭笑不得,一把拉住了要往外冲的小丫鬟。
这时,秦炎尚尴尬的从墙角走出来。
“进来吧。”
“哦!”
“姐,我对不起你,我没勇气把实情说出来,我没脸见你。”
秦北柠面色鄙夷:“这点事就能让你抬不起头来,秦北秋若有你半点要脸就好了。”
面对秦北柠的调侃,秦炎尚涨红着脸终于急道:“姐,你快别这么说了,你们都是我姐,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多难受吗!”
秦北柠点点头状似考虑着道:“这么说,你也觉心里亏欠我是吧,我好好的一双眼晴就这么为了秦家给没了,我的好弟弟啊!”
“扑通”秦炎尚终于绷不住的要哭了,他直接伏坐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嚎叫起来。
“姐,对不起,都怪二姐她黑了心想当皇子妃想疯了,我也后悔为什么把这事告诉给你,你明明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是我害了你……哇!”
弱女子实在忍不了他的吵闹直接要甩他锅盖,也可能是秦炎尚之前被打的已经有了经验下意识要躲,可一抬头看见姐姐的眸子就迟疑了一下。
“哦!”怎么下手一次比一重!
“行了,我没怪你,别给我再丢人了,这个你帮我拿好,若是坏了,你就也不用活着了。”
“啥?”
眼前,对方向他递来一个玉佩,不用多看他也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
“姐!你,你哪来的这么好的宝贝,是要送给我吗?”
“你想的美!”
说来话长……呵呵!
这麒麟玉佩本来还好好的躺在当铺之中。
可是,出事之前她突然心神不安的,就想办法夜里摸进当铺把它给‘取’了出来。
毕竟这东西对那人的意义重大,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好些。
可现在,她即将要嫁给北归的镇北王,这东西留在她身上就不妥了。“
“这玉佩对我很重要,你若是帮我把它看管好了,分毫不损,之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好,这没问题。”
秦炎尚多天来的阴郁之色立马消失殆尽,人也如前一样的活泼了……
……城东一处偏僻的宅子里。
“我说临琛啊,你这作死的精神可真是让我这个鬼手神医佩服啊,怎么上次给你取魄实验还不经心,这次还来,你是真的想早死就说一声啊,我逍青有的是手段,可你别这么玩我行不行,我也很累的好吗!”
本该在归途中的镇北王墨临琛其实早已提前秘密进了都城。
此时,他的好友,人称鬼手神医的逍青也跟在他身边。
而这逍青不仅医术神妙,还曾在异疆游历过几年,学了一些秘法巫术,之外还自行研究起了一种骇人听闻的术法。
易魂!
他知道好友墨临琛一颗心都在边境战场之上,对战骑的繁衍及灵智提升一直很为关注。
所以他就想出个惊奇的点子来,以魂控魂,直白些就是暂引出战骑主人的一缕魂识来与战骑灵智相通,以便达到与战骑心意相能于战场上利往直前。
这对打仗之师来说,无疑是个更新的突破与刺激,前几月,墨临琛就与他一拍即合当即拿自己来做实验。
可是,那次差点出了大事故,逍青差点没把墨临琛的神识给拉回来。
而且他本尊大人竟然睡了一觉后就把离魂之时的事全然给忘了。
那那那,他的实验不就全然失败了嘛。
谁知这回,这家伙又来,还要他再试一下,呵呵!他还不想成为凶手好吗!
墨临琛浓眉一挑,好看到令人嫉妒的俊脸上满是不屑。
“我拿自己的命来赌你怕什么,怕你失误?怕我死了来找你索命?”
“你知道就好!”
逍青猛翻白眼,摊牌了,不干了。干脆坐下来抓起桌上的糕点来泄愤。
他口齿不清的道:“拜托,我可似你最好滴朋友哈,亲手灭你小命的事我可不敢再来第二次了,你先等等,等我再研究研究再说好吧。”
墨临琛薄唇一憋,面现鄙夷,右手在他面前一攥拳,只听咯咯数声关节暴响。
他语含威胁的开口:“行,你可别不把这当一回事,我眼里可不揉沙子。”
逍青皮笑肉不笑摇头道:“你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关外有李长之那小子守着你就不能放松一下吗,
这天哪时要塌了就非要你来顶不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炸的成了重伤还有心情来威胁我,行,你来呀,有本事你先站起来再说!”
他一顿的吐槽,只因墨临琛正坐在轮椅上,光着结实的上半身被白布缠绕,才刚上好药的模样。
就他现在这副呵呵……熊样,还敢来要挟自己,逍青哧鼻一声……脸呢!
谁知墨临琛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仿佛之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不是他一样。
“埋伏是我甘愿闯进去的,伤也是我自己怼上去的,我凭实力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就不要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