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顿时哗然!
这……直接加价五十万两……黄金?胃口也太大了吧。
齐天皓一副要死了的神色直接跪在地上了。
“小,小柠,我不干了,别说我月奉不够,就是勉强为之我非吃不了兜着走,一世大好儿郎就要见阎王啦。”
“闭嘴!”
此时秦北柠与众人一样都心下诧异起来。
刚才出声之人正是……隔壁!
这又是唱哪出呢?
果然,其他客人也不淡定了。
“夜生公子,您怎么还自己给自己加上筹码了,不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就是啊,夜生公子,若你最终想要这个数直接起价不就好了吗,何必在先前戏耍大家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议论起来,只听正中那位沉声笑了。
然而笑意却不及心里,只觉得这几声笑听的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手握不凡之物,想必是有些道行的,众人心里打鼓没一会儿又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秦北柠一直压着齐天皓不让他跟着出乱子,并且屏气凝神的观察隔壁动静。
这人当真是透着古怪,身上气息压制的死死的,就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可却让秦北柠更对此人戒备了起来。
这种人不是太平庸就是能力卓绝,而她选择后者!
场面安静后,夜生终于说话了。
“各位定是奇怪我为何会如此?大家好好想想我手中握的对玄国亦或是幽州大陆有着什么牵连,价太低的话实在是担心它不得其用,在下要选一真心待之的良人,不得已定价一百五十万两黄金也好让我看看诸位间谁的诚意最大。”
鸦,雀,无,声!
除了……齐天皓的嘴已经被秦北柠用茶杯堵上了。
对于前世的神秘世家而言,这血样对秦北柠实在是太诱惑了。她想做的不仅仅是祭出战骑,这个异世大陆也让她充满了挑战之心。
好半天了,仍是没人敢出价。
秦北柠终于一把拉起齐天皓极不配合的手来。
“四皇子齐天皓出价二百万两黄金!”
锅,又一次炸了!
“什嘛?”
“他是疯了吗?就算他是皇子,这么大的手笔值得吗?”
疯了的齐天皓直接瘫倒在地,伸出哆嗦的手指指向罪魁祸首发指道:“我,我要与你绝交,你竟要断我性命?”
秦北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把提起了他的后衣领小声道:“钱的事不够的话我帮你摆平,现在给我当个男人样把尾巴收拾好了。”
“你不会是逗我的吧,我只多能出一百万两,剩下的你要帮我。”
齐天皓弱不经风的看着她寻求保证,她家可是京祁城首富,若她真应下了那还有条活路。
“放心,你先垫上我回头还你。”
“好,舍命为君子,小柠你可别诓了我。”
秦北柠的回答便是把他提在椅子上并狠狠的拍了他后背一掌。
“咳咳!本皇子出二百万两还有谁要竟价的?”
不愧是当朝皇室的人,耍起威风来也不是盖的,此刻他言出落地,凿凿有声当真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谁还敢再竟价,一是费用实在是太高了,二来此刻再有意竟价那不是与皇室有意为敌吗。
“好,四皇子爽快!”
隔壁屋的夜生带着笑意颔首,随从此时把二厢房相隔的折叠门拉开,四人乍然相见。
第一眼,夜生就先在秦北柠的小脸上盯了一瞬,之后才有礼的对向了齐天皓。
而秦北柠也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极为白皙的面容,不同于齐天皓的白玉面,而是一种带着死气的惨白,这人是终不见阳光的吗。
她暗自皱了皱眉头,此人浑身泛着诡异让她不舒服。
随后,在夜生随从的安排下齐天皓如立生死状一般的在竞品书上画了押,第二天只要按时交金子就可以了。
直到二人出了衣香居转出长街之后,失魂落魄的齐天皓终于腿软的坐在了地上。
“小柠,我不行了,我需要回家静养,你你你也快点把金子筹出来还我啊,不然我铁定被母后给打死了。”
秦北柠点点头,明日就能拿到血样了,心情自是兴奋的,黑市下次再去也不迟。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但明日必须把东西送来给我知道了吗?”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你何时喜欢上这些东西了,这不都是男人们应该操心的事儿吗?”
齐天皓心不在焉的罗嗦几句便与她分道扬镳。
而秦北柠也施施然的往回走。
刚一进府门,她就觉出了不对劲来。
怎么门卫都换了新人?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啦。”
豆儿正守在门口,一见着她就兴高彩烈的扑了上来。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大小姐,豆儿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家主回来后把府里的下人都换了,还说让您去见他。”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秦北柠转着心思直接去了正堂,然而沈曼也在。
呵!果然事出蹊跷必有妖!
“柠儿,你回来了,快进来。”
秦锋一见着她就露出了慈笑招呼她上前来。
沈曼也笑着开口:“还以为你当真要半夜才回来呢,你爹非要等你,你说他也一大把岁数的人了就是不听,还好柠儿玩的累了早归了家,你们当真是父女间心有灵犀,柠儿这是舍不得你爹苦等呢。”
秦北柠眼都不抬,直接无视,气得沈曼只能以轻咳掩饰。
以前这沈曼便是口蜜腹剑处处使小心眼拆她的台,嘴里口口声声的在乎她,疼她,可实际上是恨不得处处给她挖坑,让人对自己起厌。
“爹来找我何事?”
秦锋一见着她总能想起她那顷国顷城的娘来,稍瞬的感叹之后便小心开了口。
“柠儿,这次的事确实是秋儿做的不对,她无论如何都不该没了分寸与你开天大的玩笑,这次好在你没出什么事,不然爹绝对饶不了她。”
“哦!”
秦北柠气笑,斜眼扫向沈曼。
“那意思就是说我没死成,所以一切重轻喽。”
沈曼心里恨的牙痒痒,脸色僵硬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