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闹着玩呢。”
墨临琛还没发话,秦北柠一脚上去就把对方踹了个马趴,得,五体投地了。
这下,可把面前二人看傻了眼,大婚当天敢揍喜娘的,也只有秦大小姐一人了吧。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墨临琛沉声问他的新娘子,面色一时看不清喜怒。
“当然,教训一个不知礼数尊卑的下人呗!”
她说话之间,人已迈出步去,似是气怒不行,不揍的彻底就不解气的模样。
秦北柠当然知道面前情况如何,可是,哼!正好她正愁找不到点事情闹腾一下呢,这洞房一关她作乱定了。
只见她带怒上前,就要再补一脚。
“啊!”
“大小姐!”
“小天!”
然而啊……她忘记了面前有门坎,脚下用力过猛,直狠狠的朝门外摔出,身子一凌空时她就气叫了一声。
完犊子了,这回丢脸丢大了。
紧急之下,她本能的要做些保护,即便中毒行功不便,这点小意外她还是处理的了的。
然而猛得,她觉察到有人快速接近了自己,下一瞬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了。
只听得头听上方带着酒气的男子开口道:“夫人这是想借着教训下人来投怀送抱了?”
秦北柠的脸砰的一下红了,她下意识就要起身,然而她现在坐在对方的腿上双脚悬空无力可借。
就在刚才,墨临琛一声喝下,沈小天推着他快速接住了她。
此时院内风大,她的红盖头被掀起一角又落下,清丽绝艳的面容在墨临琛眼前一闪而过,他不由怔了一下。
随后,秦北柠动了,她一把推在墨临琛胸膛上保持着二人间的距离,跟着就跳下了地。
沈小天心疼的暗叫一声:“王爷,你的……”伤。
可墨临琛仅是抬手止住了他。
眼前,秦北柠刚站起身,豆儿如临大敌般的挡在自家主子面前。
“王……王爷,这事和我家大小姐没关系,喜娘她欺负我家大小姐眼盲就轻慢对待,打她……活,活该。”
豆儿真是说话算数,为了自己当真拼了。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秦北柠很是感动,当即挺直了腰身道:“行了,多大点事,揍一个下人还要解释吗,你……”
她指着墨临琛道:“你不高兴就去书房睡去,本小姐累了,没功夫陪你折腾。”
嘿,她还有理了?
沈小天替王爷不值,这是娶了个什么货色,大婚当天就给当家之主摆起了脸色,以后那还能行。
“大胆,我家王爷哪是你能无礼的?”
“你想干什么?”
豆儿挺胸上前直接拦住了他。
沈小天气乐了,这是找死呐!
他正要出手推她,墨临琛沉声喝道:“都下去。”
“……这。”沈小天微愣,这秦霸王一看不是善茬,他担心‘柔弱’的王爷受了欺负。
然而,墨临琛一眼扫去,他还是妥协了。
“是。”
沈小天上前抓起倒地的喜娘,还不忘把豆儿带上,拉住挣扎不已的小丫鬟消失在了院外。
此时,院中就只剩他们二人。
“王妃还在等什么,不过来推我进去?”
秦北柠身子一僵,心里大骂,好一个色胚,还不忘进洞房呐!
“要进你自己进,没腿还没长手吗!”
她转身当先一步就要进屋,结果又是绲囊簧酥苯幼苍诹嗣胖稀
“呜……”秦北柠当即晕旋起来。
疼死我了,姑奶奶不仅要杀了巫列公主连巫列国她也一并灭了。
冷风中,她好像隐约听见了笑声?
“王妃还想丢人吗,要不我叫下人来帮你一把?”
“不……用了。”
哼!推就推,敢威胁她,这仇她记下了。
回身,她朝面前的墨临琛走去,这回她惊心了,双手虚抓向前以免再发生刚才的迨隆
刚走了几步,她的小手就一把摸住了对方的……脸!
“胡闹!”
墨临琛伸手拉住她,触感之下竟是柔嫩非常,心下,他自行做了判定。
就这么一双没受过风雨的小手能干出什么大事来,百姓中传言定有夸大,顶多就是个脾气硬臭的千金小姐而已。
“你摸够了没有!”
秦北柠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轮椅把手,等着他将制固松开。
墨临琛松了手淡笑一声:“直走。”
“有台阶……”
墨临琛一句一个指令,秦北柠牙关暗咬,思量着一会儿怎么摆平他。
轮椅后翘,墨临琛手上加力帮了她一把这才轻松进了屋内。
别人洞房柔情蜜意的,他二人倒好,要捉瞎了。
本来新人此时还有一些彩喜礼仪要进行的,没人安排就只能干瞪眼了。
当然,秦北柠是瞎子不用瞪眼,干站在当地下巴一抬气傲的不行。
面前男人心思稍转,国君给他安排了这场闹剧他不得不受,一个仪式做给人看看而已,他自不会认真。
墨临琛爽快,直接略过了其它,看着桌上已经满上的二杯合卺酒挑了挑眉。
“过来。”
“干什么?”
秦北柠话音刚落,就被他拉到身前,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杯子。
“这是合卺酒,夫人,请吧。”
“罗嗦!”
她看不见对方虚绕过来的臂弯直接仰头干了。
……果然是个蛮女。
墨临琛也不提醒自行喝了自己的。
“咳咳……这酒怎么这么烈?”
酒刚一下喉秦大小姐就急咳了出来,没想到这酒这么辛辣,跟她之前喝的果酒完全没的比。
下一刻,她那对酒不适应的身体就起了反应,头晕目旋之下,脑壳一懵就软下了身子。
面前的男人被动揽住了冲自己栽来的娇香,软玉在怀,秦北柠伏在他胸前竟打起了轻酣?
墨临琛一个没防住竟笑出了声,胸膛震动不已。
他当真是开了眼界,就这?
怀里的小东西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这么大刺刺的睡了过去,人人口中的女魔头当真是让他见识到了。
一低头,他伸手掀开了眼前的红盖头,先前一闪即逝的惊艳再次呈现于眼前。
‘是她!’
上次,他暗回都城办事见过她一面,那个误撞进他马车里的女人。
没有半点酒量还敢做大。
他墨眸深沉的看着酣睡的娇颜沉声开口。
“今后若再敢在外面饮酒辱了王府的名声,我打断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