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要开业的原因,今天的准备好材料、佐料等。 一切忙完,已经是下午三点来钟。 王通看了一下时间,收拾一翻后,出门打车,去了幼儿园。 今天车被砸了,目前只有打车去幼儿园接孩子。 打车回到观天下,再去开迈巴赫去接孩子,除了浪费钱外,还浪费时间。 迈巴赫来回的油费,都够打两次车了,而且还要花精力在上面。 打车的话,自己还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师傅,阳光幼儿园。” “好勒。” 出门拦了一辆车,王通直接去了幼儿园。 到达目的地后,一看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小萱儿才放学。 王通在附近找了一家奶茶吧,坐着等孩子。 奶茶喝到一半的时候,有五六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服务员上前招待,结果被带头的人给推开。 五六个人直径来到王通面前,领头者指着王通说道:“你叫王通是吧?” “几位有事?”印象中,王通好像和这些人不认识。 “有人找你,跟我们走吧。” 这人说完,身边的几人将王通给围了起来。 “我还有事,去不了。” “尼玛,给脸不要脸,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爷,再问你一遍,走不走?” “滚。” 这人的话刚刚说完,王通直接一声吼了过去。顿时,这人就觉得自己收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去,兄弟们,给架出去,要是反抗,就地断手。” 此时,一个年轻人上前,伸手抓住王通的肩膀,就要将王通给拉起来。 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王通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卧槽。” 嘴里暗骂一声的同时,再次上了另外一只手。 但是两只手齐用上,都拿王通没有办法,王通依旧端着杯子喝茶。 “让我来。” 带头的看到自家兄弟无法拉动王通半分,大吼一声,一把将人给推开,伸手抓住王通的肩膀。 带头大哥将力全部用上,准备在自己兄弟面前好好地表现的同时,给王通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然而,他一用力,王通肩膀一动,他整个人直接就飞了出去,然后一踉跄仰倒在地。 在场的弟兄后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尼玛。” 带头人起身,骂了一句,为了找回场子,对着王通一拳就打了过来。 王通后发制人,未等此人的拳头接触到自己,不知何时站起来的他脚掌已经踹在了此人的身上。 这家伙刚刚坐起来的身体,再次倒在地上,胸口处多了一只大脚。 “找死。” 王通说罢,脚上加大了力度。 “哥,疼,疼。” 他双手抱住王通的脚,向王通求饶。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此时,王通已经在心里猜想,应该不会还是龙合社吧。 “江湖规矩,不得……啊,痛,我说,我说。” 这家伙还想说什么江湖规矩,结果身上传来一阵剧痛,直接被打断,改为了求饶。 “是廖海生。” “廖海生?” 王通在大脑里面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啊?难道是别人安排的廖海生?廖海生又找了这帮人。 “他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他。” “他就在对面的奶茶店。” 听到他的话,王通看向了大道对面的奶茶店,里面坐着一个人。 一看此人的模样,王通才猛地想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周宇明报警,来审问自己的那个警察。 王通从派出所出来后,就没有理会这人,更没有去找他的麻烦,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找他的麻烦,他倒是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王通抽回了自己的脚,大步走出了奶茶店,向对面的廖海生走去。 廖海生看到王通走在前面,他安排的几个人跟在后面,以为是吃定了王通,二郎腿一翘,等着王通的到来。 “王通,好久不见,我可真是想念你啊。” 王通来到廖海生的面前,还未开口,他倒是想发了话。 “廖警官,好久不见。” “拜你所赐,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廖警官了。” “被开除了吗?” 听到王通的话,廖海生的嘴角抽了抽,眼中怒气顿起。 要不是王通,他恐怕现在还在派出所喝茶呢。 廖海生被开除后,以为王通的背景很深,迟迟不敢对王通动手。 他动用以前的关系,将王通的背景给查了一个遍。 王通王家大少的身份是查不到的。 被王家逐出后,王通连名字都是换了的。以前的一个朋友就给王通弄了一个假名字,虽然是假名字,但是在公安系统里面是真实存在的。 王通的身份显示,即使来自一个小山村的老百姓,五年前来到盘州,就是来盘州打工的。 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和李佳玉莫名发生了关系,之后又消失了五年。 不管王通消失多少年,廖海生得出的结论是,王通就是个乡巴佬,就算是将王通分尸了,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你让我被开除,我就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兄弟们,给我剁了他的手。” 廖海生一声令下,却是没有人敢动手。 那时他太得意忘形,自以为王通已经被控制住了,要是他细心一点,机会发现他安排去的人,都在一个劲地给他递眼神,只是他没有注意。 “玛的,没有听到我的话?给我上。” 廖海生再次提高了音量。但是依旧没有人动手。 动手,刚刚被王通踩在脚下的人,他是他们这些人中最能打的一个,他在王通的手中都敌不过一招,更何况是他们。 他们这些人,让他们充数还可以,要是让他们动手,他们根本就不敢。 现在是法制社会,真是动刀动枪,恐怕牢底会被坐穿。 “他们不敢上,就看你有这个能力没有。”王通看着廖海生,波澜不惊地说道。 “他们是废物,我不是。” 开玩笑,廖海生是特种退伍军人,要不是行为不检点,恐怕早就被提拔了。 在他看来,以他特种兵的身份,要收拾一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如同杀鸡一般,根本用不了什么大力。 廖海生起身的同时,拳头已握紧,用很专业的动作,对着王通的脸部打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