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敖雄最后在知情同意单上面签上了字,这样整个新生报到过程便结束了。
“恭喜凤家小姐,完成了报名,成为了皇家学院的一份子。”
屋子里面的人都随着话音的落下鼓起了掌,庆祝着她的成功入学。
完成了一切的流程,凤敖雄和凤玖瑶就向着门外走去,看见凤敖天父女还没排到,在他们前面还有五六个人。
看着凤玖瑶趾高气扬地从里面出来,腰上还多了一块亮闪闪的牌子,凤玲珑不屑地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来。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凤敖天听了这话,低声地提醒她:“这里这么多人呢,有什么回家去说,别在这里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凤玲珑这才肯罢休下来,不过她的姿态还是那样的傲慢。
依旧像来时那样,他们需要等待凤玲珑也完成报名才能一同回到凤府去。
“父亲,我在这里打造的兵器已经到了约好的时日了,需要女儿前去取回,您先去马车那边等待吧,我去去就回。”
和凤敖雄解释过后,凤玖瑶就独自一人朝着皇家学院的大门走了出去,凤敖雄便率先来到了停靠马车的地方休息等待。
皇家学院和皇宫距离不远,凤玖瑶的记忆力还很好,她记得去皇宫的路,依照她的脚程,大概要走两刻钟就能到皇宫门前。
凤玖瑶渐渐离开了热闹非凡的皇家学院大门,远离了熙攘的人群。
的确和预计的差不多,两刻钟之后凤玖瑶就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前。
这一次看门的侍卫一眼就看见了她腰间悬挂的明晃晃的新生金牌,认出了她的身份,故而这一回她不需要由皇家人员带入,就可以自己进到皇宫之内。
凤玖瑶便在侍卫打开城门之时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神圣森严的皇宫里面。
“这晃眼睛的东西还挺管用。”墨寒一如既往地吐槽着。
凤玖瑶没理他,只管大方地向前走着,不过还没走过一段路,她就被两个侍女发现了。
“请问姑娘有什么需要吗?”其中一个侍女恭恭敬敬地问道。
“我是要到炼器房取专属炼器师打造的兵器的灵师。”
“那我们两个给您带路吧。”侍女一听凤玖瑶的答案,热情地提议道。
虽然凤玖瑶也记得去炼器房的路怎么走,但是抵挡不住这两个侍女的热情相待,也答应了下来。
跟随着她们两个,凤玖瑶来到了那个炼器房门口。
“姑娘,就是这里了。”侍女一手摊开示意着炼器房这边的方向,说罢便和另一个侍女要退下。
“好,你们去忙吧。”凤玖瑶刚说完,两个小侍女便转身离去了。
凤玖瑶往前走了走,一眼就在好几个炼器师之间认出了那位给她打造链鞭的师傅。
“师傅,我来取我的兵器了。”她走到了炼器师忙碌工作的小桌子旁,尊敬地行了个礼。
那位炼器师没有说话,而是随意地朝着门边的方向挥了挥手,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面前的这个灵师。
凤玖瑶疑惑地来到炼器师手指的方向,走到跟前就看见一个精美的长方盒子。
“就是这个,打开吧。”墨寒又感知到了盒子里面的物体,他的语气也有一些期待这件链鞭。
听了墨寒的话,凤玖瑶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盒子的盖子,里面就是那条专属于她自己的链鞭。
“好东西,你真是碰上了好宝贝。”墨寒对这条链鞭简直赞不绝口。
这条链鞭通体是并不光亮的黑色,上面沿着纹路有几条血红色的细链子组成的花纹,整体共分成了五节,每两节之间通过坚实的金属相连,把手处用了上好的玉石精雕细琢。
链鞭的长度和凤玖瑶的腿长几乎一样,每一节的长度也不尽相同,越靠近鞭尾的小节越长。
其余的凤玖瑶找来的一些材料全部都融入了这条链鞭里面,赋予了它新的生命。
“兵器都是会有灵气的,当你游刃有余地掌握了它,它就会变成你身体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若你哪一次战斗的时候没有使用它,你就会觉得像是失去了一只手或者是失去了一只脚一样别扭。”
“有了灵气的兵器,不只是趁手而已,而是像没有拿着兵器似的,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墨寒的几句点拨,让凤玖瑶体会到了灵活运用自己的兵器的重要性,她把装着链鞭的盒子盖子重新盖上,想要拿走时,在一旁低头忙碌、一言不发的那位炼器师突然开了口。
“盒子留下。”
没错,炼器师也许都惜字如金,好不容易张了口,还只说了这四个字而已。
而且这位炼器师还是一样的没有抬头看她,还是自顾自地忙乎着手里的工作。
经过了炼器师的“友好提醒”,凤玖瑶细心谨慎地把链鞭从那个精美的盒子中取出来,便再把盖子盖好,把盒子放回了原处。
“谢谢您,师傅。”凤玖瑶即将离开的道谢,那位炼器师还是一样的忽视掉了。
转身而去时,凤玖瑶心中暗自道着师傅也真是厉害,不仅能打造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兵器来,还不需要看她一眼,只是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来取兵器。
凤玖瑶在门口那里查看链鞭的时候,余光之中还瞥见了在屋子里面的不同方位都还各自放着一个同样款式的盒子。
这些炼器师看来也不仅仅只是打造兵器的匠人而已,肯定也是一些厉害的角色。
凤玖瑶把链鞭收起来,打算放在储物袋里面。
“你……”
凤玖瑶才刚刚把储物袋的口打开,还没把链鞭往里面放,就又听见了墨寒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您老人家又怎么了?”凤玖瑶表现出阵阵的无奈,一手拉着储物袋的开口,一手抓着链鞭,站在了原地,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兵器你就这么放在储物袋里面,要是突然来了敌人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寒这回是话糙理不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