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一步靠近将沈青弦搂在怀里:“想不起来是么?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让你想一下那天你到底做些什么。”
说着,岑言将沈青弦扑倒在沙发上,沈青弦疯狂的推攘,但很显然,对于岑言来说完全是个无用功。
岑言拉着沈青弦的手,一点点摸上自己的胸口:“那天你就是这么摸的,一直勾引我,主动亲我,一直喊着要……”
岑言说这些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就是因为她,因为她让他没有忍住,害得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害得她脑子里又了她的影子。
“那天的事情还想不起来么。”
说着岑言突然咬上了沈青弦的脖子。
沈青弦一声惊呼缩在了角落里。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她记得,她记得那时候她迫切的想要去亲吻面前的男人。
但是那个男人却避开了她的嘴唇,而是重重的的吻上了她的脖子。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给你留下的吻痕。”
“还需要在更清楚的复述么?”
“够了!”沈青弦惨白的一张脸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把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接受这个事实。
她现在才想起当时岑言第二天对她说的那些话。
随后又想到自己那时候的反驳,突然觉得可笑道极致。
“所以呢?”
沈青弦抬眸,眼神里只有冰冷:“岑言先生莫不是要告诉我,你也突然被我吸引,想要我跟你在一起吧。”
这一个反问,反倒让岑言不
知道该如何接口。
想和她在一起么?
岑言可能有着恶搞答案,但他从来不愿意直视这个答案呢。
更别人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不管回答是与不是,都让他的十分可笑。
“岑言先生回答不出来了?”沈青弦趁着岑言发愣将岑言推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奈道:“我有我自己的选择,这个孩子要与不要,我都能决定,而不是岑言先生你。你没有理由去左右我的选择,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的。”
“我的孩子我为什么没有权利!”岑言大吼。
沈青弦想到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本来岑言如果能按时将药送到,这个不幸也不会发生。想着这些,沈青弦突然笑了出来:“岑言先生怎么就这么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
岑言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沈青弦笑着抬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在y国呆了两个月,而这两个月,我都住在查尔斯的别墅里。那这个孩子的父亲,还指不定是谁呢。”
岑言的脸难看道极致。
他一把抓住沈青弦的手,突然暴怒道:“我不信!”
不顾沈青弦的反抗,他突然撕扯起沈青弦的衣服。
沈青弦想要大叫,岑言无助了她的嘴巴,撤下了她的衣衫。
“查尔斯我了解。就算他真的赚了性子不对女人残暴,也不可能在你什么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怎么可能连个吻痕都没有。
很显然,沈青弦在说谎。
可是看到沈青弦的身体,岑言的眼神却走不动了。
让他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控制能力,化身成为了一个彻底的野兽,想要将她连骨头不剩的吃进去。
沈青弦一边痛呼躲闪,但因为嘴巴被捂住,两个人的力气相差太多。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沈青弦用手指一点点拨弄着躺在沙发旁的手机。
但岑言不是傻子,立刻察觉了她的意图,将手机迅速踢开:“别想在我面前喊安阅过来。”
说着,岑言抱着沈青弦上了楼。
房间内,沈青弦的嘴被岑言塞住。
沈青弦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抗了,出了不断的消磨自己的体力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索性闭上了眼睛。
行,反抗不了还不会享受么?
可话虽如此,她却并不能做到想象中的那般释然。
沈青弦眼神又些虚弱的看着这个目光锐利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
这个男人,和查尔斯相比,也没差多少了。
一样是个变态。
甚至比查尔斯还恶心。
至少她在y国呆了两个月,查尔斯并没有做过任何强迫她的事情。
这一夜迷乱到极致,直到天空泛白,沈青弦嘴巴已经脱皮,甚至有了脱水的表现。
岑言这才从放过她,将完全虚脱的她抱在怀里,一点点喂水。
这个动作轻柔到极致。
可就算在轻柔,也掩盖不了方才他那些畜生的行为
。
沈青弦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这么额头是汗的倒在他怀里。
任由他给自己喂水。
“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能用很多办法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岑言冷笑,但这句话所言非虚。
他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可沈青弦这个女人,却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抓了狂。
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沈青弦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凌甄。
沈青弦的那一巴掌,就让他已经然生出了想要报复她,欺负她的想法。
后来在公司里相遇。
岑言冷笑,毕竟除此之外,岑言找不到自己对她特别的理由。
但事实就是,他对这个女人投入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计。
当初为了凌甄的事情,都是让露丝去办。
可沈青弦的事情他一直都是亲力亲为。
其实实验室门口的盒饭,是岑言去买的。
就连他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次数,也太过于频繁了些。
这些岑言都知道,但是感受不到。
因为他总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只是想报复她,欺负她而已。
沈青弦实在是太累了。
一言不发的就这么睡了过去,或者是昏了过去。
岑言抱着她躺在怀里。
鲜少做梦的男人,此时竟然坐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也是这么抱着沈青弦,在床榻上的欢爱后。
只是这一切似乎和梦境有着极大的出入。
梦里的他和沈青弦,穿着不符合这个年代的服饰。
梦里的沈
青弦并不会对他排斥,甚至他们两个都十分享受其中。
像情侣,更像是夫妻。
“阿弦,我一直都在陪着你。”梦里的他对着身边的女人喃喃。
而身边的女人笑着蹭了蹭他,并且十分甜腻的将一吻映在了他的额头。
明明只是一个梦,但这个吻却极为真实。
仿佛能感受到唇瓣的摩擦,与牵扯到心脏的滚烫。
沈青弦笑盈盈的看着他,但嘴里喊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好啊阿风,我们一直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如何?”
梦里的自己与她是指向相扣,眼里全是宠溺:“自然,我楚拓风再去许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哪怕山隔险阻,我也会去的身边,和你在一起。”
一份誓言就这么刻入岑言的脑海。
岑言开始恍然。
觉得梦里的人是他,又觉得不是他。
明明他只是想欺负沈青弦,可梦中的那份疼爱与喜欢又是那么的真实。
在梦里,他甚至觉得沈青弦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东西。
用什么都不能换。
岑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
但岑言知道,经过这个梦知道,岑言逃不掉了。
那份喜爱与疼惜已经传递到他的脑海里。
让他抱着靠近沈青弦就忍不住的想要去贴紧。
让他留恋这个女人,让他没办法将目光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挪开。
这是岑言睡的最不安稳的一个夜晚。
也是让他最
难忘的一个夜晚。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
沈青弦因为太疲惫还在昏睡中。
岑言看着旁边精致的脸颊,突然鬼迷心窍的凑过去。
一吻落在了唇瓣上。
这些是他之前怎么都不可能做的。
在他眼里,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不可能亲吻唇瓣的。
虽然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喜欢沈青弦。
但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对面前这个女人动了情。
岑言拿起衣服离开。
但并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而是难得去给沈青弦准备午饭。
沈青弦其实已经醒了,这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场景。
可现在如此充足的阳光,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不堪都被暴露在阳光下。
这让她如何去面对一个如此浑浊的自己。
沈青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觉得又些可笑。
这个男人是反悔了么?
如果因为一个身体爱上一个女人,那这份爱还真是够廉价的。
沈青弦冷笑着,继续闭上了眼睛,再次休息。
但没过多久,他在楼上就听到了楼下的铃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安阅过来了。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很好。
她和岑言昨夜不堪的事情,又多了一个人知道。
沈青弦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亦或者,什么都不想说。
他只知道自己是在没办法去面对现在的生活。
或许她真的不该选择回国。
她本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去面对一切。
但是她发现,自己还是
把事情想想的太过于简单了些。
不用想也知道,安阅并没有进来。
楼下似乎发生了争吵,但随着一声关门,安阅的声音被阻隔在门外。
沈青弦现在没有心思再去顾及他人。
她自己都已经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力去管别人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