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本上就等于默认了。
但是很奇怪,明明知道前面的这个人是鬼了,却并不觉得害怕。
或许是已经有了不少交集,也或许是因为面前这个人身上还有人的热气,更或者因为他帮了他,所以安阅并没有害怕楚拓风。
“第二个问题,千丝缠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会死磕第一个问题不去问千丝缠了。”楚拓风轻笑着抱着胳膊歪头:“千丝缠,其实指的就是长发女子的头发。这是几千年前才有的一种女鬼,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叫法。可这种鬼在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每一根头发都可以成为他的幻象,想要杀死千丝缠就必须找到她的本体。”
“你是指在素幽?”沈青弦问道。
楚拓风点了点头:“千丝缠来自素幽山,千年前已经被端了个干净,千丝缠也跟着消失。”
“既然已经没了,那最近的千丝缠又是怎么回事。”安阅迫切。
楚拓风却淡笑道:“已经超出了两个问题了。”
“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中间的问题,我们这算正常讨论,不是么?反正已经知道了,多个人多个脑子想办法。”安阅在楚拓风身边坐下来。
楚拓风抱着胳膊,深邃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阴沉。
“那就要问千丝缠的消息是怎么出来的了。遇到千丝缠的普通人类必死无疑,关于之前的胡编乱造的故事根本不存在。”
沈青弦觉得不对劲:“那你之前说二十年
的女鬼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千丝缠是二十年前的,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密谋做千丝缠。而消息却是再最近放出。很显然这前后一定有个阴谋。”
“千丝缠还能做?”安阅越听越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然可以,就跟有些人刻意养小鬼一样,两千块钱买一个婴儿,然后弄死了做成古曼童,再一两百万卖出去,光是这种中间差价都能牟取暴利。这种事情在你们娱乐圈不罕见吧。”楚拓风笑了笑。
安阅点了点头,但之前他一只都觉得这些事心理作用。
但如果现在一看,可能这中间确实些联系。
“你的意思就是,千丝缠只是一个打手,要找到幕后的凶手才能解决整个问题。”
“是,而且还不确定他做的到底是一只还是两只。”楚拓风慢慢的闭上眼,紧紧咬牙:“可能也是对我的一个挑衅。但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必然得让他付出代价。”
安阅朝着沈青弦挪动了两步,小声道:“这话说的好像一个地主。”
“他是。而且地盘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沈青弦无奈的摇头。
“不会是什么鬼界霸主,什么鬼界至尊,或者什么鬼王大人吧。”安阅大胆的猜测一下。
沈青弦立刻露出了赞赏的眼神:“小伙子很有眼力劲儿啊,说的不错,确实是。”
安阅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笑容顿时僵住,感觉是自己草率了。
鬼王!
很楚拓风这种人成为朋友已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说居然还是鬼王。
安阅突然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还能跨物种交友。
就在这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滋滋的声音。
紧接着,旁边的灯一盏盏灭掉。
楚拓风立刻警觉:“居然跟过来了。”
楚拓风立刻站起来,在一片黑暗中看到玻璃墙外面正站着一个歪着头,面部色狰狞的红衣鬼。
楚拓风慢慢上千冷笑着扯了扯领口的皮带。
因为房间没有设立结界的缘故,那千丝缠很容易的就从玻璃外爬了进来。
“进来了!”安阅吓得大叫。
楚拓风右手摊开,只见整个手掌连同掌心都是蓝色的光。
明明千丝缠没有实体,眼看着就从楚拓风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可楚拓风的右手却能将千丝缠的头颅给抓住,狠狠一扯,遍看见整个透露被楚拓风扯断,紧接着这一根发丝落地上,另一根发丝留在掌心。
“火!”
“没有……”安阅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而现在的厨房已经没了明火。
此时突然要火,确实找不出来。
楚拓风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中化出红色掌焰,差点就燎了那天花板。
吓得安阅连连往后退。
沈青弦上前一步:“太奢侈了。”
“没办法,我弄出的来的火就是这么大,以后你们还是在家里备着一个打火机的好。”楚拓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在沙放上坐下来,一个响指,屋内的灯再次亮起,直
接省去了开灯关灯的麻烦。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体会到真正的厉害。
这时候刘梦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发现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诶,我睡着了?”
安阅在她身边坐下,点了点头:“嗯,看你睡着了就没喊醒你。”
“你们在干嘛,表情都蛮奇怪的。”
安阅尴尬一笑,辩解到:“刚刚看了个恐怖电影,可能是吓着了吧。”
“你胆子也太小了。”刘梦笑着拍了拍安阅的肩膀。
安阅默不作声点了点头:“你先去洗澡睡觉,今天太晚了他们也住这里。我跟他们说点事儿。”
“好。”刘梦从来不会怀疑安阅,安阅让她洗澡他就乖乖去洗澡。
以至于安阅现在心里都有一种罪恶感。
“如果我和刘梦再次遇到千丝缠怎么办,我和她没有你们这么好本事……我……”安阅的语气显然是有点慌了。
“我会给你的屋子设置结界,这段时间你如果要出门就跟阿弦说,让她跟着你们,这样你们有危险我也会及时过来。”楚拓风对着方才那玻璃墙伸出来手,只见一道光突然闪过,紧接着的整个房间显得极为安静。
“你们三个人尽量抱团行动,”楚拓风转身对沈青弦说:“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就跟安阅他们住在一起吧。”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我的屋子就在后面,我是在没理由住在这啊。”沈青弦尴尬极了。
有句话叫做避险。
纵然她和刘梦关系再
好。
但一般女生都不会容忍自己的闺蜜有房子住还住到自己男朋友家里吧。
“没事,我会跟刘梦说,刘梦很听我的话。”安阅一口答应,“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沈青弦就就不该信安阅的鬼话。果然一个男人再细致也没办法做到和女人的思路保持一致。
果然,事情还是会爆发的。
楚拓风以最近公司很忙为借口,当着刘梦的面儿将沈青弦托福给了安阅。
而安阅也很自然的以害怕刘梦多想为由头让刘梦干脆搬进来,两人变成同居的状态。
起初这个顺理成章的感觉让沈青弦真的以为安阅这个男人很靠谱。
可后来沈青弦才发现他错了。
错的很离谱。
安阅有时候就是太估计人的感受了。
所以为了显得不偏颇,总会做出一碗水端平的举动。
刘梦有的,沈青弦都有,恰好又是圣诞节,就连情人之间送圣诞节礼物安阅也给沈青弦准备了一分。
沈青弦看着那礼物尴尬的脚趾扣地。
他看的出来安阅是真的没多想。
只是想着每个人都有就好。
可他却并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平等的。
特别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一个外人,哪怕关系再好,也得给女朋友不一样的东西。
起初刘梦确实什么都没说。
可三次四次之后呢?
刘梦看到巧克力也给了沈青弦一分,脸就彻底黑了。
但这些都不是导火索,真正的导火索是一顿晚饭。
因为千丝缠的关系,安阅最
近都让陈姨很早就回去了,晚饭就得靠自己解决。
沈青弦和刘梦一人作两道菜。
谁知道安阅没吃出来,更喜欢吃沈青弦做的菜。
一边吃一边夸,刘梦直接脸一黑,放下筷子就上了楼。
“你脑子都是浆糊么!”沈青弦白了安阅一眼,真是骂都不知道从何处骂起。
两人立刻冲到了楼上的卧房里。
“宝儿,我真错了,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太饿了,觉得好吃就夸了。”安阅坐在床边,看着将头埋在被子里哭的刘梦不知所措。
沈青弦咬了咬牙:“不会说话你就别说,道歉就好了。”
这理由真的是越听越不爽。
难道是要跟刘梦说她做饭不好吃么?
不出意外的,刘梦又怒了。
“我不想理你了。你出去,我和阿弦有些话单独谈一谈。”刘梦掀开被子,眼睛都哭肿了,瞪了安阅一眼,掀开被子道。
安阅一时间手足无措,只好下了楼。
房间里只有沈青弦和刘梦两个人。
显得极为尴尬。
“你别多想,他就是性子直了些,他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清楚。”沈青弦也只能就这么安慰着。
可听不听却是刘梦自己的事。
“阿弦,我这些我知道,可我也知道,安阅以前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
刘梦抱着胳膊,哭的泣不成声。
“能认识他我是因为你,他能看上我,也是因为你。”
“认识他可以说是因为我,但看上你跟我可没有关系,是他喜欢你。
”沈青弦连忙否认。
刘梦却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你答应的了楚拓风,那时候你应该就和安阅在一起了。”
会想起当初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