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看不上这些服饰,小兮苦着脸,道:“小姐,您今天是要参加诗会,平日在府中闺房里随意穿也就算了,可今日您出席诗会是代表着将军府,若是奴婢不把您打扮体面彰显将军府的雍容与高贵,将军会责罚奴婢们的。”
纳兰倾惺还是在翻找着衣柜,小兮看她要翻到最下面那一层,赶紧跑上前拦住她,壮着胆子高声道:“小姐,今日说什么也不能着男装!”
她挑挑眉梢,拿开小兮阻拦的手,小兮气的跺脚,脸蛋红扑扑的,像是要哭了一般,“小姐~您都穿了十几年男装了,今日的诗会定会有很多人等着羞辱您灵力被……您要是不在其他方面取胜,那又何必去受凌辱!”
纳兰倾惺回头,小兮意识到自己越距,通红着双眼,急忙跪下请罪:“小姐,奴婢错了。”
她从小和纳兰倾惺一道长大,感情深厚。
在南宁,为奴者是没有资格修炼灵力的,只能做最低等的奴才任人使唤打骂,连平民都不如。
可是自小纳兰倾惺便许她修炼灵力,且不遗余力的教她各种灵系修为,可惜她天子愚笨,修炼至今也只是个小小的二阶小圣者,但相较于其他人,她已是万幸的幸运儿了。
所以一切对于纳兰倾惺来说不利的事情,她都不容许发生。
纳兰倾惺不是责怪小兮提醒她其中利害,她在意的是小兮说纳兰倾惺穿了十几年的男装?
扶起小兮,她淡声问:“为何只穿男装?”
“这……”小兮顿了顿,小姐记忆断续,果真想起不来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了。
她道:“小姐您向来都是男儿性子,从小别家千金都是琴棋书画诗词茶,就您每天跟着大将军舞枪弄棒骑马射箭,府中……府中又没有夫人,奶娘也不敢管您太多,所以……”
纳兰倾惺了然挑眉,原来如此。
纳兰忠是个厮杀战场的粗人,不会太在意后院这些琐事。男女有别的规矩深入心里,纳兰倾慕也不会多说她在女仪方面该如何做,又一惯宠溺他这个妹妹,想要什么便给什么,才放任她成了这个性子,怪不得连皇子未婚夫也敢打。
她叹言道:“即便我今日穿着这些衣服艳压全场,在那些想取笑我的人面前,也只是一种害怕懦弱的体现,既如此我又何必做这一套。”
小兮不太能懂,也或许是被她说定了,不敢反驳她,只能看着这些华服叹气。既小姐不愿穿,那她便收起来,若是哪天小姐想穿了,便拿出来给她。
纳兰倾惺自己换上了衣装,都是量身定做的衣服,英气尽显,高束的马尾,白色劲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即便是没有任何妆容修饰,不戴任何女子发饰,依旧挡不住那一身傲然的气质。
眉眼冷凛,如雪中寒梅,嘴角浅扬,笑颜如雪山白莲,清雅不失傲气,掩不住一身独立芳华。
眉宇间的正义之气,一举一动的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不像那些普通的女子,温柔似水楚楚可怜,婉约贤淑弱柳扶风,一颦一笑都透露着羞涩。
她,是不一样的美。
小兮微愣,总觉得小姐重伤醒来之后,从骨子里便变了,以前的小姐自视甚高,性子刁蛮,倒不是如今这气质,沉稳内敛,温和可亲。
这样独特的美貌气质,就连她也会为之失神,即使她从来不用胭脂水粉,不梳女子发髻,从不穿粉丽女装,相比那些闺秀,她家小姐可美艳优秀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