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儿眨了眨眼,蹲了下来,双手托着小下巴,糯糯道,“大叔,奉劝你一句,我这毒药一盏茶后,就是神仙都难救。你虽然长的丑,人又恶心,不过好歹是条命,别不惜命!”
“你以为我会信?你怎么不说,你是毒圣的徒弟。”
臭丫头,等他把绳子解开,一定叫她追悔莫及!
“大叔,别做梦了,绳子你解不开。”
唐酒儿冷嗤一声,霎时觉得无趣。
“省点力气吧,倒计时,开始。”
“……”
李忠林不解女孩话里的意思,然而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骤然侵袭,全身上下的毛孔好像都被针给填满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扰的唐酒儿心情不爽,她抓起一旁桌案上挂着的数根毛笔,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巴里。
“吵死了。”
这药看来得再改良下。
爷爷说过,真正疼到极致是完全发不出半点声音的。
但是眼前男人的反应,瞧瞧这杀猪般乱嚎的叫声,显然是没有疼到极致。
“唔……杀了我吧!”
李忠林疼的满地打滚,要是他知道此时唐酒儿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在药效发作之前自杀,这女孩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还是个宝宝,不动粗,不杀人。”
“……你!!”
“我怎么了?”
唐酒儿勾唇,手指戳了戳自己滑嫩嫩的小脸蛋,“我确实很可爱,但是夸我可爱也没用,我是不会杀你的!”
“……你……噗……”
李忠林没忍住,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唐酒儿撇了撇嘴,一屋子难闻的气味实在讨厌。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拜拜咯,大叔~”
李忠林疼的浑身没有半分力气,眼睛里面满是血丝,狰狞的望着离开的唐酒儿,“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给我解药!”
“别那么大声,会吓到我的。”
“……”
李忠林望着面无表情挖着耳朵的女孩,直挺挺的晕死过去。
此时城主府,东厢处。
烛光晃过树梢的冰雪,将庭院映的华美映的透亮。
一妆容精致的少女,着紫色缎面锦袄站在廊下,眉眼清傲,面带刻薄。
“莲香,你跟着我的时日也不短了,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唐水月翻过手背,端看着指甲上画的蔻丹,轻言,“不过就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你竟连个废物都拿捏不住,要你何用。”
莲香从菡萏院回来,便只穿着一件中衣跪在雪地里。
一夜的功夫,她已面色僵硬发白,隐隐透着青灰。
沉沉气死,晕染在冰天雪地里,四周下人,无人敢求情半句。
“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生不悦,”唐水月挥了挥手,“将她与瑶芝关在一处,待今晚爹爹回来,一同发卖。”
话音落,唐水月本以为莲香会哀求自己,可直到她被下人拖下去,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享受居高临下,将人踩在脚底的那种快意感觉的唐水月,怒从心起。
都是唐酒儿那个小贱人害的!!!
“来人,去菡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