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渊俯身,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唐酒儿纤细的颈脖,再到她干裂的唇,目光阴鸷而危险,“本王本想给你一个痛快,但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
“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
唐酒儿凝聚最后一丝灵气,以鬼魅的速度,覆上了墨无渊的唇。
男人唇瓣比想象中还要冰冷,气息却是出奇的甘甜。
唐酒儿没有放过墨无渊愣神的瞬间,双手其上,死死勾住了他的颈项,继续一阵猛啃。
黑甲玄卫们瞬间懵圈。
要不要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血如果溅在洁癖颇深的尊上身上,怎么办?
他们面面相觑,非常默契的选择转过身去。
因为接下来画面太惨,他们不敢再看。
唐酒儿严丝合缝的抵着墨无渊的唇,即便男人身上的灵压化成利剑穿透她的肺腑,她也不撒手。
比起千刀万剐,这可舒服多了。
何况她还在临死之际,染指了全天下女人都想嫁的摄政王。只是……给墨辰轩的头顶绿上那么霸气的一片草原,会不会太抬举他了!
“嗯……?”
一把长剑从唐酒儿的后背横插而入,刺破心脉。
她看不清是谁送她的最后一程,却看清了墨无渊寒潭似的眸子里,冷冽如冰,那修长的指缝间,夹着锋利的寒光,剑气再无寸进……
她杀不了他,但是可以恶心他到死,不过后来的仁兄,想要“一箭双雕”,能不能有点常识。
这下肯定被灭的连灰都不剩。
望着男人白衣上被染红的地方,唐酒儿叹息不已,想杀摄政王也不知道选个长点的剑,这杀手不太专业啊!
唐酒儿闭上双眼,唇角轻勾,任由自己的身体砸在冰天雪地里。
周身溅起的雪花,融了她一身血色,也遮住了她手腕上那镯子散出的点点微光。
……
玄武四十九年,天凤城,城主府。
“秋喜,你就别管三小姐了,这次东厢那边的大火来的蹊跷,好端端的没烧着大小姐,反倒把住在西厢的三小姐给烧的毁了容,这件事真不是我们能管的!”
说话的丫鬟脸色惨白。
“要走你先走,”秋喜犹豫道:“瑶芝,夫人生前对我有恩,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想要命了吗!”
唐酒儿感觉自己死都死的不安生,怎么幽冥鬼府小鬼那么罗嗦!!!
吵死了~
脸也感觉好疼,像是被烙铁灼伤了似的。
她明明是一剑穿心好吗,怎么脸这么疼?
唐酒儿卷曲的睫毛颤了颤,掀开眼帘的瞬间就懵了!
望了眼自己缩水的胳膊,又翻着白眼扫过勉强挡得住风雪的破旧屋顶,清冷的眸子划过一抹讽刺。
菡萏院!
她“前世”刚穿越来的时候,第一眼便是这里,随后又住了许久的菡萏院!
他大爷的!
怎么还在书里?
而且还回到了原主小的时候!!
什么情况?
上次穿越的时候,好歹已经及笄,现在变成小屁孩,是准备给她开挂重新来?
脸上溃烂的伤口还在流着浓水,一块块腐肉焦黑,密密麻麻恶心至极,换作正常人早就疼的死去活来,唐酒儿却因重生,咧开了一口小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