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冥大陆,乱葬岗。
这个乱葬岗不似平常,原本堆积如山的尸体早就被一场雪覆盖的完全。
积雪三尺,人畜不进。
时谦雪是被一条温热的舌给舔醒的,在她意识恢复的那一霎那,抬手就将手边的东西给甩了出去,随即反手撑地半坐起自己的身体。
因为动作有些大,时谦雪感觉到胸口痛的厉害,不由自主的抬起手,看着手臂上道道都翻着白肉的伤口,透亮的眸里尽是疑惑,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被炸死了,怎么还活着?
不等她想明白,风中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的眯了眸子,她或许可以找他们问问情况。
她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人一脚给踩回了雪地,随后男子尖细的声音入耳,“你这小妮子命还挺大,受了顾家大小姐五百血魔鞭竟然还没死透。”
“大哥,你可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仔细一看,这小妮子身材可人间极品啊。”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大汉也从后面追了过来。
踩着时谦雪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盯着雪地里衣不蔽体的娇躯,雪白的肌肤晃了他的眼,“将死之人,不如给大爷我乐呵呵。”说着就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的腰带,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然而不等他手指碰到女子的身体,他的脖子间就被划拉开了一道口子,血液没有任何征兆的喷出来,将地上的白雪染成红色。
顺着簪子滴落的血液在雪地上绽放出了朵朵红梅,原本趴着的女子没有任何征兆的站了起来,她脸上沾染着的鲜血从眉心划到左脸顺着下颌骨滴落在地,在配上她那双透亮的眸子更是让人心生惧意。
另外一个大汉觉得自己脸上的有些温热,下意识的去看地上已经没有生机的人,呆若木鸡的望着一步步朝着他走过来的人,连逃跑都忘了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着急忙慌里他又从雪里扣出一块带着腐肉的枯骨,看都不看的在自己的面前晃动着,“小小姐,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对于他的求饶声时谦雪自然不会放在耳朵里,手指几个翻转间她就拔了插在男人脖子间的簪子,直接踩着已经被放干血的男人而过,她微微歪着脑袋盯着地上怂成狗的男人,眼底尽是冰冷,“敢杀本小姐的人都去见阎王了,本小姐现在心情好,可以送你一个比较舒坦的死法。”
像来爱干净的时谦雪说着还不忘记用手指捋净簪子上的血,重新在手里转着,整个人轻松的过分,丝毫没有将面前比狗还怂的男人放在眼里。
“听说你想上我?”时谦雪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里尽是阴狠,面上也布满了一层冰霜。
这时,趴在地上求饶的男人终于意识到,他面前站着的那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心善到蠢蛋的时谦雪了。
他下意识的就要手脚并用的爬走,却被时谦雪一个闪身拦住,望着面前踩在自己手上已经被冻的通红的脚丫子,男人眼底的贪婪再度爬上了心底,一个废物丫头,他堂堂一个二阶羽神怕什么?就算没了他大哥,他照样把她打的叫爸爸。
“打的我叫爸爸?这个笑话还真是好笑的过分。”
时谦雪手里玩弄的簪子没有任何征兆的订在了男人的手背上,随后她抓起男人的脑袋就是一顿暴打,最后临门一脚踹在男子的腿间,痛的男人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
时谦雪撇着男人身上隐隐泛着的淡红色的光芒,当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翻身而起,随手抓了地上的簪子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男人的脖子而去。
一击毙命,是她恒古不变的宗旨,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没有必要跟他耗。
早杀了早了事!多一秒,都会产生其他的变数。
只是下一秒那个男人并没有将性命交代出去,她自己反而被一道无形的墙给弹了回来。
趴在地上被震的心口闷闷的时谦雪,伸手擦干净嘴角的鲜血,望向男人的目光里尽是狠虐,很好,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人给揍出血了。
希望他能承接自己的怒火!
只是时谦雪还没有动,空中突然就多了一大堆小火球朝她砸过来,密不透风的。为了保命她只好狼狈的穿梭在密集的火球雨里,丝毫不管自己是否衣不蔽体。
“哈哈,你不是厉害吗?看我不烧……”意识到脖子间的痛,男子转头瞪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眼底尽是不甘,他一个二阶羽神怎么可能被一个大陆公认的废材给弄死?
时谦雪甚是嫌弃的从男人扒拉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不等她离开突然蹿出来的兔子对着尸体就是一顿狂咬,也不管自己那雪白的皮毛是否被鲜血给染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