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万里的药宗。
一间竹台楼阁里,几个洒扫弟子拖着抹布在细心的打理着上面供奉着的玉牌。
那细心的模样就跟他们面前放着什么珍惜之物,小心翼翼的过分。
“用这么一个破亭子来放药宗各大弟子的生命玉牌真的好吗?”
其中一个人擦着玉牌甚是不在乎的道,“你不知道,对于一些重要的东西存放,往往是越简陋越好,而整个药宗,只有这里最好,防盗!”
“所以说,这方圆十里外之所以没一个人,也是为防盗?”
那抱着玉牌的人甚是认真的放下手里的东西,他拉着旁边新晋升的洒扫小弟,一本正经敲着桌面道,“错了,这方圆十里之所以没人,是因为可以方便偷懒、少干点活。再说了,只要他们不死这玉牌就不会变暗。只要玉牌不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压根就没有人,我们擦不擦,他们又不知道。”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说的似乎有些不妥,扭头,他甚是骄傲的道,“我们药宗出去的人,大都是丹师,丹师行走在大陆上,不遭人哄抢,拉回家做客就不错了,哪里会有人不要命的敢杀丹师?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我们药宗做靠山呢,想杀他们的人不得掂量掂量?如果不出什么大意外,这些生命玉牌估计能摆个百八十年吧。”
那人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新晋洒扫小弟那异常惊悚面容,他甚是随意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别那么惊讶,这一段时间跟着我好好学,丹师的地位,除了驭兽师外就是最大的。”
只是他都这般安慰了,那新来的小弟还是目瞪口呆,跟个僵尸一样重复两个字‘暗了’
暗了?什么暗了?他缓缓的转头就看到桌子最不起眼的右上角,确确实实有一块生命玉牌变暗了。
“暗了,是不是就死了?”另外一个洒扫小弟抱着怀里的拂尘,迷糊的如同云里雾里一般。
“快速告诉二长老,他的关门大弟子出事了。”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丝毫不管后面他被路上的石块绊倒几次。
他只知道,蓝夕忠死了,不仅那个爱徒如命的二长老要发飙,就连蓝家也要找事。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去禀告一番吧。
“哪一个不长眼的人谁杀了我的徒弟?”
药宗玄真堂堂主段俊水听罢后。气的当场摔了手里的茶杯,二话不说的就找上了药宗宗主想要理论一番,却被宗主的大弟子给挡的严严实实的。
无奈之余,他只得将故事的原委讲给了宗主的大弟子易安听。
“你说,你那个不靠谱的徒弟死了?”约莫过了一会,坐在首位的男子伸手揉揉自己因为昨天晚上宿醉,有些发昏的脑袋又道,“哦,对了,你家徒弟是哪位来着。”
“易安,别仗着你是宗主的关门弟子就可以目中无人。”段俊水被他气得直接唤出了异火。
下一秒他手心里的火焰,就被起身的易安伸手给暗灭了,易安懒懒的扫了段俊水一眼,眼底尽是狂妄,“我就是这是仗着自己是宗主的关门大弟子的身份,目中无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单手扑灭我的火焰,你究竟到什么地步了?”段俊水眼底尽是错愕。
他的异火虽然不在异火榜上,也是极其少有的存在,像他那般轻松扑灭自己的火焰,怎么说实力也得在羽皇以上。
前面走着的易安懒懒的扔下一句话,“别的不敢说,最起码比你强。”
他的一句话直接让段俊水身边跟着的人目瞪口呆,“二十岁的羽圣?”
“哟,看来你这小子还蛮了解你师傅的实力吗。”易安那笑眯眯的神色里尽是调侃,“那可是要在院系比赛里好努力了,免得排名在后一百名里,被逐出药宗,就不能侍奉你的师傅了。”
“比赛?是什么时间的事,我怎么没有被通知?”段俊水面色如今可以说是黑到不能再黑了。
“二长老,稍安勿躁,我这不是刚要出去通知吗?”易安漫不经心的打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