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此时的时家大厅里,时家家主时寒云和诸多长老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跟当朝太子黎寒坐在哪里大眼瞪小眼。
周围靜的有些过分,其中还不乏些女子哭哭啼啼的抽泣声,搞得旁边站着的时明甚是闹心。
几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听一个女子哭,算什么道理?!
时明跟旁边坐着的时寒云对了个眼色,他甚是顺手的将手里的折扇一合,大步一跨就从时寒云后边走了出来,桃花眼里尽是温润,面对黎寒施施然道,“太子,我看你面色如此不好,可是受了什么内伤?”
黎寒眼皮微微耷拉着,狭长的眼底尽是不屑,整个人十分淡定的坐在那里,就跟高傲的跟狮子一般无二,完全没有要答话的迹象。
旁边站着时明对于他的冷漠倒也是不怎么在乎,也可以说是很小妹见的多了习以为常了。
他认命的抬手一挥,几瓶装着丹药的瓷瓶,就没有任何征兆的落在了黎寒坐着的桌边。
人家不搭理他,他就主动一些好了。
谁让自己那个死脑筋的妹妹喜欢他呢,他这个当哥哥的能帮就帮吧。
黎寒微微翻翻眼皮,闻着那从瓶塞里漏出的浓郁丹香,面上多了一些诧异,却很快的被他掩下去,“圣蕴丹,无论对内伤还是外伤疗伤都是极好的,可原料却是难寻得。时家,一次就拿出了这么多,看来还真是应了那个传闻,为了治疗时谦雪的经脉堵塞,不仅笼络了苍冥不少丹师,甚至还花费了巨资。”
对于黎寒变相的讥讽,时明脸上依旧挂着浅笑,自顾自的跟他解释,“这是三品圣蕴丹,疗效太子比我都清楚,东西在这里,你想要的话,自取便可。”
为了小妹的幸福,时明都倒贴了这个地步了,他这个做哥哥的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黎寒对于时明刻意忽略他话题的行为,心情略微有些不爽,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周身气压低的过分。
他抿抿唇,还没有说一句话,旁边坐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顾云吟就咋咋呼呼着,“时家还真是大手笔,我大姐的命就只值几瓶丹药?”
她的话让在场的时家人纷纷变了脸。
“什么叫顾云溪的命就只值几瓶丹药?顾云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时家可不允许你这么污蔑。”时明眼底尽是温怒。
“解释?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顾云吟一把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滴,有些好笑的道,“我大姐应了时家主的邀约去了别院照看时谦雪,可她的生命玉牌,在今天早上却无缘无故的碎裂了,你告诉我,这不是时谦雪做的手脚,还能是谁?”
坐在首位的时寒云面色也有些难看,在苍冥大陆每人出生都会有一个生命玉牌,一旦碎裂也就意味着死亡,就再也无挽救的余地。
面对顾云吟那声声质问,时寒云眉梢也拧成了一团,虽然知道她可能是胡扯,可空穴不来风,人是他叫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件事我会给顾家一个交代。”时寒云袖中的手紧了几分,默了会起身,郑重其事着。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略显慵懒的声音就稳稳的从门外传了过来,“不知爷爷打算给个什么交代?又给谁一个交代?”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皆是蹬圆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