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今儿早上一起来,他们发现纳兰揆叙没有去做工,便去寻他,结果只见到了纳兰揆叙的尸体,说来也蹊跷,那宁古塔的守卫虽不及皇宫,可也绝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人xi_ng命,你说,会是谁呢?”李德全说着,看向玄烨。
玄烨却是笑笑,“难道你心中没有人选吗?会做这种事情的,整个紫禁城也只有一人而已,你猜到了吗?”
听玄烨这样说,李德全才终于笑了,“你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可是,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都不闻不问吗?”
“纳兰揆叙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竟有了这样的本事。”玄烨心中疑虑,那个孩子他现在确实是有些看不透了,不知是他隐藏地太深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疑心太重?而且……玄烨最终没再多想什么,且随他去吧。
“我倒觉着他没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咱们就且先看看吧。”李德全说道。
玄烨点点头,握住了李德全的手,“眼下天气都暖和了,你的手还是这样凉,改日再让曾文安来瞧瞧吧。”
“好,知道了。”李德全回握住了玄烨的手,刚刚还冰凉的手,此刻已是有丝丝暖意慢慢流进了他的手中,李德全注视着玄烨,最终莞尔一笑。
“人死了吗?”阿哥所内,一个身材欣长的少年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的黑衣人。
“回主子的话,纳兰揆叙已死,请主子放心。”黑衣人声音中无不流露着恭敬,“奴才没有留下痕迹。”
那少年点点头,“差事做得还不错,下去吧。”
“奴才告退。”黑衣人话音刚落便没了踪影。
那黑衣人离开之后,少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只是却还是一张冷面,没有半点变化,不过攥紧了拳头还是微微透露出了他现在的情绪,片刻之后,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只回荡着少年的声音,“敢伤害胤禩,我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八十章
距那日玄烨恩准胤褆随福全征讨葛尔丹已有两月之余了,清军与葛尔丹交战虽人数上站了优势,但这仗打起来却也当真是吃亏的很,当初清军刚行至驻地所有士兵都疲惫不堪时,葛尔丹趁机突袭大营,这第一章便输得极为难看,胤褆奋勇杀敌不顾自身安危,最终也受了些皮外伤,虽说首战失败,可福全并没有气馁,反而动员起士兵来,鼓舞人心,再战葛尔丹,在士气大振的情况下,清军修正三日,在第四日晚上成功突袭了葛尔丹大营,烧毁粮草,劫走马匹,杀敌五百,这一战,更是打得将士们振奋了起来。
“德全!你瞧瞧这个!”玄烨一脸兴奋地将一本折子放到李德全手中,“我就知道,二哥可以的!他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李德全打开折子,便看到又是一份捷报,心下自然也是喜不自胜的,“裕亲王果然很厉害,怪不得当初会得群臣举荐。”李德全眉眼都笑得弯了。
“群臣举荐?你当着这些大臣是真心觉着二哥能打胜仗吗?”玄烨说到此,脸色又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若不是知道裕亲王能打胜仗,那还会是为了什么……”李德全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玄烨,“难道他们……”李德全没有说完,紧紧抿着嘴唇,两只眼睛都瞪了起来,不愿接受自己的猜想。
“他们啊,是在自作主张地为我排除异己,自以为是地以为我把二哥当做了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才会有了当日众朝臣不选旁人,偏偏是联名上书让二哥去讨伐葛尔丹,众人皆知出征葛尔丹凶险无比,便想着让二哥去,只怕,那些主使者现在正在家里头想着该怎么‘为我’除掉二哥吧。”玄烨自嘲地笑笑,“现在当真是好笑了,我竟然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竟能这样了解我的心思了!”玄烨不禁有些生气,他对福全向来是全然信任的,只可笑那些朝臣,居然
以为他把福全视为他最为忌惮的人,若是这些让让福全听到的话,断然又是免不了一阵唏嘘。
“你是皇上,他是裕亲王又是你二哥,还是养在太后身边的,大臣们自然会有些忌惮,只是这样胡乱揣度你的心思确实也不好的。”李德全微微皱着眉,福全是什么人,他与玄烨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不敢说玄烨从来没有怀疑过福全,但现在他却敢肯定,玄烨对福全绝对没有防范之心,此次准了福全远征葛尔丹,也是因为福全确实有那样的本事,李德全长叹一声,“我想,裕亲王对朝臣的这种做法心中也是有些思量的。”
玄烨点点头,“二哥也曾对我说过想做一个闲王,彻底放下手中的事情,过一段闲云野鹤的日子,我没有准,当时只是想着将二哥留在身边我总是安心些,不想却让他这样的为难。”
李德全一手搭在了玄烨的肩膀上,“裕亲王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也知道他的为人,若他真心要退隐,又怎么还会迟迟不离开,反而愿意披挂上阵?那也是他担心你,担心大清江山,他还是放不下,你曾说裕亲王曾对先皇说愿意做一世贤臣,他既然这样说过,便定然不会背弃的。”
“我知道……”玄烨说着手覆在了李德全手上,闭上了眼睛。
“你说那明珠在槐安县还颇受百姓的拥护?”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
“回主子的话,明珠到槐安县之后的十日之内,便借着自己过往积攒的一些人脉,借了甘陕总督的将士们,围剿了连年祸害槐安县百姓的马匪,百姓自然是感恩戴德,之后的一个月,明珠更是审理了以往淮安县令堆积下来的陈年冤案,被百姓直呼是包公再世。”黑衣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就他,也配被称作包公再世?”胤禛冷哼一声,“看来这老家伙还想着再回京城来啊,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再在京城见到他。”
“主子是要奴才去了结了他?”黑衣人问道。
“愚蠢!”胤禛口气越发的寒冷,“如今明珠身边定有皇阿玛的人,若你断然要了他的xi_ng命便难保不会被皇阿玛派去的人察觉,如今,要想让他再不能会京城,首先便要毁了他聚拢起来的民心,懂了吗?”
“奴才明白!”那黑衣人颔首道。
胤禛沉思片刻,又说道,“大阿哥身在军营,自然是不知宫中情况的,不过大阿哥素来疼爱八阿哥,我想,该有人告诉大阿哥究竟是谁害了八弟了。”
那黑衣人瞬间了悟,“奴才明白。”
“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胤禛挥挥手,依旧是一副冷面孔。
“是,奴才告退。”黑衣人拱手应了一声,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胤禛似乎是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又似乎是在看着其他地方,眼中的寒光愈胜,明珠,既然你当初胆敢去害八弟就应该做好接受任何后果的准备,明珠,我不会让你死,我只会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要让你看着你最爱的人一个一个都先你而去!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回到京城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苏培盛。”胤禛朗声道。
一个小太监应声推门而入,躬身道,“奴才在。”
“查到纳兰婧秀现在那座庵堂之中吗?”胤禛出声问道,脸色也如声音一般,冷的吓人,叫人不敢直视,可苏培盛像是没有看到这副模样的胤禛一般,神色间也并无任何恐惧的神色。
“奴才查到了,纳兰婧秀所在的庵堂也算得上是京城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