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玄烨,“三阿哥,十婶当真不是有意说书那些话的,你一定要救救十婶啊!”
玄烨看着定郡王福晋无奈地笑笑,“十婶,不是玄烨不想帮你,只是玄烨只是一个不受皇阿玛喜欢的皇子,如何能救得了十婶。”说完,玄烨便看了李德全一眼,只见李德全点点头,便又说道,“不如,十婶去求求皇玛麽吧。”
这边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传进了主殿,“传太后娘娘懿旨,宣定郡王福晋瓜尔佳氏慈宁宫觐见。”
这一道宣定郡王福晋觐见的旨意直接让定郡王福晋坐到了地上,玄烨从椅子上下来,走到定郡王福晋面前,“十婶,不是侄儿不愿意帮你,而是,侄儿确实是人微言轻啊。”说完,看了看外头正在等着定郡王福晋的顺子,对着顺子点点头,向着佟妃刚刚离开的方向去了。
李德全跟在玄烨身后问道,“主子,要不要奴才去探听一下太后娘娘如何惩戒十福晋?”
玄烨笑着摇摇头,“不用,就算咱们不去打听,这结果自然而然也会传到咱们耳朵里,毕竟,事情是出在景仁宫,我相信,宫里的好事之人还是不少的。”说完,玄烨又看了看已经跟着顺子离开的定郡王福晋,又想起来那两个侧福晋还在主殿,便对李德全说道,“让她们两个去西暖阁歇着吧,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她们也是担惊受怕了不少。”
其实,凭心而论,定郡王待玄烨还是很好的,几位还健在的叔伯里面,也只有定郡王没有因为玄烨不受顺治重视而疏离他,可是,玄烨也知道,就算如今自己不给定郡王福晋下套,也有会别人去害她,她那种xi_ng子,若是作为十叔的福晋的话也是太不恰当了,况且若真是别人要害定郡王的话,这十福晋简直就是一个最好的由头了。
“是。”李德全得了吩咐便回身往主殿走去。
玄烨站在原地等着李德全,看着回廊外的雪景,真是好看呐,玄烨对着阳光眯上了眼睛,似乎对于在宫中长大的玄烨来说,害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他不是无害的纯良幼童,他早已经被紫禁城这座脏得不能再脏的染缸把心都给浸成黑色的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心安理得地去陷害旁人,无论被他陷害的人最后是生是死,那都不关他的事。这不是无情,而是保护自己,已经自己所在意的人的最好办法。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德全就回来了,“主子,两位侧福晋确实受惊不小,奴才已经让人送两位侧福晋去西暖阁了。”
“好。”玄烨只说了一个字,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景仁宫里面的灯笼微微晃动着,是不安极了的样子,玄烨看着那一个个落了雪的红灯笼,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了下来,那些都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玄烨转头看向了李德全,那少年就那样安静地站在自己身旁,俊秀的面容上面铺满了阳光,看上去好看极了,不过,玄烨可不会告诉李德全这个事情,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
一主一仆,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上面,偶尔有景仁宫的宫人路过,匆匆而来,匆匆而过,玄烨面无表情地走着,身后的李德全低头随在玄烨的身后,脸上的表情投在yin影中,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嘴角牵起的那一点点笑容。
“大胆瓜尔佳氏!你还有何话可说?”孝庄正襟危坐在主位上,厉色看着跪在下面的定郡王福晋。
“妾身、妾身……”定郡王福晋被孝庄的气势所摄,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哀家知道你素来xi_ng子暴躁,本以为你只是有些跋扈,却不想你在宫中竟然也这样不知收敛!你说!你那句皇上的江山还是靠定郡王去守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孝庄说着看了一眼站在定郡王福晋身边的定郡王,“定郡王,你说,十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
定郡王心中一凛,连忙跪了下来,“十
福晋、十福晋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
“逞一时口舌之快?你这话倒是说得新鲜。”孝庄说话间突然平静了下来,“难道作为定郡王的福晋,十福晋竟然都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还是……”孝庄眼睛淡淡地扫过定郡王和定郡王福晋,“这本就是十福晋心中所想,认为比起皇帝来,你定郡王更应该当着大清江山的主子?”
定郡王心头一滞,连忙不停地磕头,“太后明鉴!儿臣绝对没有半点不臣之心啊!十福晋她、十福晋也绝对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
一旁的定郡王福晋也不停地磕头,“太后明鉴啊!妾身绝对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妾身怎么会这样想!太后饶妾身这一次吧!”
孝庄看了定郡王和定郡王福晋好一阵子,才又说道,“韬塞,你先起来吧。”定郡王起身之后,孝庄才又看向了定郡王福晋,“定郡王福晋瓜尔佳氏,即日起将为定郡王福格格,升侧福晋兆佳氏为福晋。”孝庄说完,看着下面已经泪流满面一直摇头的瓜尔佳氏,“好了,哀家今日不想再看到你了,你现在起就回定郡王府闭门思过去吧。”
“太后!”瓜尔佳氏又喊了一声,还想上前,却被一旁的苏嘛拉姑拦住了。
瓜尔佳氏满眼灰败地看了一眼孝庄,然后又看向了定郡王,最后,起身往慈宁宫外走去了,只是那背影看上去却在悲凉不过了,仅仅是因为一句话,她边落得了这样万劫不复的下场,真是可悲。
“皇额娘,瓜尔佳氏她虽然xi_ng格跋扈,可是对儿臣却再体贴不过了,还请皇额娘收回成命。”定郡王等瓜尔佳氏走后才又跪下求情。
孝庄有些疲惫地看着定郡王,“韬塞,你既知道瓜尔佳氏xi_ng格跋扈就知她难任福晋之位,又何必求情,若她今后仍是福晋,你可知道会成为多少人害你的借口?瓜尔佳氏xi_ng格多躁而无静,哀家此举就是想好好敲打她一番,哀家自然知道她并无不臣之心,只是今日她说的这番话传出去的话,会有多大的影响?哀家知道你对她有情,所以才没有命你休了她,韬塞,回去好好劝劝她吧,她会想开的。”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身边的苏嘛拉姑说道,“你去跟着她,别让她想不开再做了什么傻事。”孝庄说完,又看了定郡王一眼。
“是。”苏嘛拉姑着了孝庄的吩咐便快步跟了上去。
“谢皇额娘!”等苏嘛拉姑走后,定郡王才想明白了,磕头谢恩。
“皇玛麽是这样处理的?”玄烨看着一旁的顺子。
“三阿哥,太后娘娘自然是知道您的心思的,太后娘娘一向知道您与定郡王亲厚,所以必然是为了定郡王着想。”顺子低头道。
“有劳你了。”玄烨说道。
“三阿哥这是哪里的话,得了,话也传完了,奴才退下了。”顺子福了福身子说道。
“好,你回去吧。”
等顺子走后,玄烨才对李德全说道,“没想到皇玛麽竟然能看的出来我的想法。”
李德全笑笑,“太后娘娘一直知道主子的心思。”
“这样,我也能放心了,对了,定郡王府那个不长脑子的奴才打发了吗?”玄烨一想到那个吃里扒外的奴才就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想着要去陷害定郡王福。
“回主子的话,解决了。”
玄烨看了一眼此刻看上去有些无情的李德全,突然笑出了声来,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久了?想当初陷害宁悫妃时还会发抖的李德全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