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这样的事情也已经完全不会手软了,“好歹是解决了一件事情了,终于能放下心了。”
☆、第九章
傍晚,刚入酉时,宗亲男子便离了三希堂往太和殿走去了,又成了紫禁城成的一道风景,与此同时,在各宫请安的福晋与侧福晋也相继往太和殿走去了。伴着落日,一路上莺歌燕舞的好不热闹,宗亲中的子弟也大多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聊得好不热闹。太和殿的掌事太监将宗亲们安排入座之后,又吩咐了太和殿伺候着的太监宫女们一些话便往慈宁宫去了,现在这个时辰,皇上与皇后也该是在慈宁宫了。
“启禀皇上,太和殿已准备妥当,各位宗亲也已入座,请皇上、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移驾太和殿入宴。”慈宁宫中,太和殿掌事太监伏在地上说道。
顺治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对坐在身边的两个女人说道,“咱们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刚说完这句话,顺治又忍不住咳了两声,然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可刚刚才走了没几步,便一个趔趄昏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宫人们一看这副场景早已经傻了眼,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仍坐在椅子上的皇后也已经是惊慌失措了。片刻之后,孝庄才终于回过,“都还愣着干嘛?作死吗?还不快请皇上移驾养心殿!”孝庄的这一声喊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顺治,向来井然有序的慈宁宫依然是乱成了一锅粥,“都给哀家安静!”孝庄又是一声喊,声音中不觉带上了好些威严的气势,慈宁宫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孝庄,“顺子!传太医去养心殿候着!记着!要和太医说皇上只是略有不适!”
“是!”定了定神,顺子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张友全!”孝庄又看向了太和殿的掌事太监,“你现在去告诉诸位宗亲,说今儿皇上身子有些不适,过会儿哀家和皇后自会前去,让他们不必着急。”
“是!”太和殿的掌事太监擦了擦脑袋上渗出的汗珠,磕了一个头便起身往太和殿走去了。
等这两人都走后,孝庄厉目看着宫中的宫人们,“今日之事,若是谁敢xie露出去半点!哀家自有法子惩治他!”
“是!”满宫的宫人们都跪了下去。
四五个太监慌慌张张地把顺治扶了起来,便赶紧着往养心殿送去了,第一群乱哄哄的人都离开之后,孝庄才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啊。
看孝庄脸色有些不对,苏嘛拉姑走到孝庄身边,担心地喊了一声,“太后……”
听见苏嘛拉姑的声音,孝庄睁开了眼,对着苏嘛拉姑点点头,接着又看向了皇后,“皇后,你随我去太后殿。”
“皇额娘……皇上、皇上他到底怎么了?”皇后仍是一脸慌张地看着孝庄。
“皇帝没事,只是身子略有些不适罢了。”孝庄镇定地像是没有看到顺治昏倒在自己面前一样,一脸平静地看着皇后。
“可是、可是臣妾……臣妾……”皇后双手绞着手里的帕子,仍旧一副慌乱的样子。
“皇后!”孝庄突然拔高了声音,皇后失措地看向孝庄,“你要记着!你是一国之母,这等失仪的样子成何体统!”孝庄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皇后,虽然用了不少的时间,可最终皇后还是平静了下来。
“皇额娘,臣妾知错了,咱们去太和殿吧,别让宗亲们久等了才是。”皇后扶着椅子的把手站了起来,虽然眼底的不知所措还没有散去,但起码表面上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孝庄点点头,“好。”说完,便抬脚想殿完走去了。皇后跟在她身后。从现在开始,今晚的家宴就要靠这两个女人撑下来了。
一行人
浩浩荡荡地往太和殿去了,站在太和殿宫门外,孝庄停下来又看向了皇后,说道,“皇后,你知道进去之后应该怎么做!记住四个字:顾全大局,明白了吗?”说完孝庄便不再看皇后,她只是看着太和殿敞开的大门,站在这里,她似乎都听得到里面人们地说笑声,只是……孝庄没有放任自己想下去。
“是,臣妾明白。”皇后整了整自己的仪容,从现在开始,她已经是半分差池都有不得了。
进了太和殿,早已经入座的宗亲们刚要站起来给进来的人磕头请安时,孝庄已经开口,“各位宗亲今日不必拘礼,刚刚皇帝说他身子有些不爽,太医也说了皇帝现在需要卧床静养,不能参加今日的晚宴了,你们都坐下吧。”孝庄话音刚落,宗亲席中便是一片嗡嗡声。
孝庄说完,也不管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声音,便带着皇后入了她们的席位,分别坐在了皇上主位的两旁。
“各位宗亲可是有什么疑义?”孝庄笑眯眯地问道。
坐在首位的几个王爷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大的高塞便站起了身来,“太后,这年三十儿皇上与宗亲们共聚一堂是自从皇玛法时候便传下来的规矩,怎么如今九弟倒是开了不到的先河了?这给下面儿的小辈们瞧了去岂不是不好的很?”
高塞是先皇皇太极的六子,也是如今还活在世上的最大的儿子,平日里便对顺治有些看不过眼,只不过因着当初顺治对豪格的处置还有多尔衮死后顺治的所作所为才让高塞平日里收敛了一些,只是却不想这高塞心中却一直不满皇位是由那个看上去永远弱不禁风的福临去做,先皇在世时,最喜欢的孩子明明就不是那个看着就不成器的福临!高塞心中总是有不忿的。今日顺治没有来太和殿,在高塞眼里变成了一处天大的错误。
“诚亲王,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皇帝真是抱恙的话,又岂会误了如此重要的家宴?”孝庄仍旧笑着,在她眼里,这高塞还不如当初的豪格一半,并不是什么威胁。
“太后,您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本王什么意思,那不是再明白不过了?”高塞突然大笑了几声,“莫非皇上又去那翊坤宫去睹物思人了不成?”
高塞才说完这句话,孝庄和皇后还在其他妃嫔便都变了脸色,坐在妃嫔们后面的一众阿哥里面,也就只有福全和玄烨这两个年级稍大一些的才明白高塞是说什么了。
“诚亲王,慎言。”孝庄收敛起了笑容,淡淡地看着高塞,心中只是想着,果然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居然敢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么一句话,就算当下她不能拿这高塞怎么样,可是,秋后算账这个词,孝庄怎么也是明白的。
“本王不懂何为慎言。”高塞突然拔高了声音。
孝庄看着高塞,突然笑了一声,“诚亲王,莫不是这亲王的位子坐得久了便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坐上的那个位子?若不是文贵妃她以死相荐的话,先皇又怎么赐你一个亲王?诚亲王,切莫辜负了文贵妃的一片苦心才是啊。”孝庄笑着,只是那笑意却远未达到眼底,深看去,她那眼底尽是一片让人幡然清醒的冷峻。
“太后是在威胁本王吗?”高塞涨红了脸问道。
“怎么会?”孝庄惊讶地看了高塞一眼,然后便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眼角微抬瞟向了高塞,“哀家只是不想让你白白浪费了你额娘的一片苦心,让她……还尚在冷宫的魂魄都不得安宁。”孝庄说完这句话,嘴角便又牵起了一点微笑,看上去,竟然让人有了几分惧意。
高塞恨恨地翻了一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