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够了。
不一会儿,李德全就拿着两套衣服进来了,“皇上,您瞧瞧,这两件儿可还行?”
两件长衫,一件事藏青色的,一件事水绿色的,看上去到都还不至于太过惹眼,玄烨把那间水绿色的长衫递给了李德全,“行,你去拿了换上吧,再去取些银子来,朕在这儿等着你。”
“是。”李德全应了一声,便拿着那长衫离开了。
玄烨换好了衣服又看了一会儿书之后,李德全才又进了养心殿,“皇上,可以走了,银子奴才拿好了,侍卫奴才也安排好了。”
听到李德全说话,玄烨才转过身,看着穿着与以往不同长衫的李德全,玄烨嘴角翘了翘,又收敛了起来,没想到李德全穿着这水绿色的长衫还真是好看啊,玄烨突然觉得以后是应该多喝李德全出去走动走动了。
“皇上,咱们今儿要去什么地方?”刚出了宫,李德全就问道,今儿出来之前只说了要去看望李德全的哥哥,可是也总不能只做这一件事情。
玄烨看了李德全一眼,说道,“朕还想去看看二哥,在去西郊看看去,当初把那块儿地赐给鳌拜的时候,朕就知道那个地方的难民多,镶黄和正白两旗真要去的话也是不合适,可如今都过了这么些天了,那鳌拜却什么表示都没有,朕还正琢磨着这鳌拜是怎么了,今儿出去也正好去看看。”
“是。”李德全应了一声就再没有说话。
两个人一路上走着倒也安静,本来李德全是提议玄烨坐马车的,可玄烨本就想出来体察一番民情,若是做了马车的话,那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就没有同意,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苦了那些保护玄烨的侍卫,又得隐在人群中不被有心人看见,又得时时刻刻注意着玄烨的安全。
“看起来,京城里头倒是还相安无事。”玄烨突然说道。大清朝自从顺治帝入关以来,便是大小祸事一直不断,满汉之间的纷争也是日益严重,玄烨每日在乾清宫中听着那些个大臣说满汉之间如何不能共处,汉人如何难以管束,到目前为止仍旧有不少男子留着明朝的头,甚至高呼着剃发不如砍头这样话,玄烨每日净是听着这些,便以为汉人当真是如那些大臣口中所说的那般蛮夷,不过,玄烨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小贩高声叫卖着,到处都是一片和乐的景象,看得玄烨心中也是喜悦。
“是啊,以前奴才的哥哥给奴才写得信里面就说到过,京城现在比先帝爷那会儿可是强多了,虽然还有一些不愿意剃头的人,可是也比先帝爷那会儿的少多了,况且先帝爷当初也一直在强调满汉为一家,所以现在京城的百姓大多日过过得好了,心中当然是觉得咱们大清朝比那明朝好得多。”李德全说道。
“你哥哥在信中还会说这些吗?”玄烨问道,他只为李德全的哥哥在信中只会写一些报平安之类的话。
“是,哥哥就在这街边做些小小生意,每次写信来都会说些平日里看到的有趣儿的事。”说起自家哥哥的时候,李德全脸上总是不由地浮现出看起来很满足的笑容。
“德全,以后能否让你哥哥每月另写一封关于京城中百姓现状的信给我,若是看你的家书的话,终归是不太合适的。”玄烨说道,若是他能每月从李德全哥哥的心中得知京城百姓的状况的话,也就省的被那些朝堂之上满口胡话的人给欺瞒了去。
李德全听玄烨这么说,心中也是高兴,便说道,“皇…”刚一个字,便被玄烨瞪了一眼,便又改口说道,“公子这是说得哪儿的话?奴才只怕奴才的哥哥写得不好让公子不满意。”
玄烨瞥了李德全一眼,满脸笑意,“得了吧你,你也不那块儿镜子好好儿瞧瞧,笑得都看不见牙了,还说怕你哥哥写不好,就算写不好,只要写得都是实话就可以了。”玄烨说着又看了看周围的百姓,这哪里像是那些大臣口中所说的那
般穷凶极恶的汉人贼子?
听了玄烨的话,李德全这才放下心来,点着头应了下来,“其实公子看奴才的家书便可,奴才的哥哥出了报平安外,也就是说京城中的一些事情了,奴才不想让哥哥知道他是在给您办事,奴才的哥哥心xi_ng素来有些轻佻,奴才怕哥哥知道是在给皇上办事之后,再旁生枝节,公子您说呢?”对于自家哥哥的xi_ng子,李德全是再了解不过了,平日里什么都不做便有些眼高手低,若真是让他知道当今天子要他做事的话,旁的李德全不敢说,那心中的内容就绝对是有七成是假的了。
玄烨笑笑,“你说的也是,这件事确实不便让太多人知道了,不如一会儿这样吧,去了你哥哥家之后,你只说我是和你同在养心殿当差的小太监便好,名字就叫小烨子吧,还有你可得记着要换了你的称呼啊,还有你这态度,不然,你哥哥一眼便能瞧出来了。”
“是,奴才知道了。”李德全说道。
“你瞧瞧,既然要改,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别一口一个奴才一口一个奴才了,你瞧瞧咱俩身上这两件儿衣裳,这哪里像是主子和奴才穿的?放在寻常人家,那怎么看着也像是兄弟两个的穿着。”玄烨说完,见李德全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又说道,“现在也不是在宫里头了,宫里的那些个规矩都留在宫里头就好了。”见李德全张口玄烨就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见玄烨这么说,李德全才无奈地应了一声:“是。”
去了李德全哥哥家中的时候,玄烨当真是有些惊讶了,真的是在普通不过的一个农家小院,玄烨本以为李德全如今成了宫里的大总管,虽不说会仗势欺人什么的,但是给自家哥哥找一个宅院应该也是可以的,可是看目前这情形,玄烨心底越发地欢喜起来,不过好好想想,要是照着李德全的xi_ng子,也确实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心中暗自笑笑,然后对李德全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大总管,怎么就由着自己哥哥住在这种小院子里?”
李德全福了福身子,说道,“奴才只是一个奴才,自己平日里在宫中更是不敢出丝毫的差错,奴才的哥哥更是一介寻常百姓,奴才又有何权利给哥哥置办家产,若奴才真做出那样的事情话,奴才也就不配伺候主子了。”
“你啊……”玄烨看着李德全,心中也说不清是喜多一些还是怜惜多一些,“这样吧,不如我赏你哥哥一座宅子?”
李德全急了,本想跪下,可是左右看看四周围都是人,便急忙说道,“主子千万不可,奴才也说了,奴才哥哥心xi_ng有些轻佻,主子若是这样做了的话,只怕哥哥会不安分的,您这样做,也只是叫奴才心中不安啊。”
见李德全是真的急了,玄烨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去吧。”说完又看了看李德全,“你啊,也太过小心谨慎了。”
“奴才不得不小心谨慎。”李德全说道,头也越发地低了。
“知道了,”玄烨又不禁笑出声来,“去叩门吧,不然咱们两个该在你哥哥家门前站到天黑了。”玄烨说着轻轻推了李德全一下。
李德全上前扣了门之后,出来开门的竟是一个小娃娃,小孩儿看了他们两个半晌,说道,“你们找谁?”
李德全俯下了身子去,说道,“你是德修吧?你爹娘在家吗?”
玄烨听了李德全的话,怔了一下,这不是当年李德全跟自己求的两个字吗?自己当时还想着李德全求了这两个字是要干嘛,没想到是给他这小侄子做了名字了,玄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