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引了鳌拜的注意,你想想,若你是鳌拜,你见我找了十几个这种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到的少年玩儿布库你会有什么警惕之心吗?”
福全摇摇头,“当然不会,只怕是会取笑你不知进取呢。”
“我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只要鳌拜能放心警惕心,那拿下鳌拜便也指日可待了。”玄烨说完之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李德全,“只怕现在鳌拜最记恨的人除了苏克萨哈就是德全了,不管怎么说,都得尽快除掉他,一年已经是朕能给出的最长的时间了,再长,朕就等不下去了。”说着,神色又凝重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办好的。”福全说道。
“记住,一定要能使完全信得过的,最好是在正蓝、镶蓝、正红、镶红这几个平日里便不引鳌拜重视的旗中去找。”玄烨又说道。
福全若有所思的说道,“正蓝旗便是归我所管的,镶蓝也是在十叔手中,我们两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至于正红和镶红,我尽力去找。”福全说完,坚定地看向玄烨,“皇上,微臣尽等皇上铲除鳌拜极其同党那日!”
玄烨笑笑,也看向了福全,“二哥,一定不远了。”
第二日乾清宫。
玄烨刚刚在龙椅上坐定,就听得鳌拜一声,“皇上,臣有事启奏。”
“爱卿有何事?”玄烨问道。
玄烨话音刚落,就又听得鳌拜高声说道,“臣,请杀大学士、户部尚书苏纳海,直隶、山东、河南三省总督朱昌祚,巡抚王登!”鳌拜话音一落,朝堂中登时一片哗然。
☆、第十四章
“爱卿何出此言?”玄烨一听鳌拜的话,心底便涌起一阵怒意,这三个人都是当初黄锡衮向自己举与荐的人,虽说他们三人与苏克萨哈的关系一向亲近,,可终究也是与鳌拜不和之人,若自己当真要铲除鳌拜,这三个人到时候也定然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这鳌拜竟然当朝说出这样的话!
鳌拜一把便将朱昌祚拉了出来推倒在地上,“皇上,臣曾向皇上请求圈换旗地,当日皇上便驳了臣的这一请求,转而恩赐了臣另一片地好让镶黄正白两旗将士有练兵习武之地,臣谢皇上恩赐,”说着,鳌拜又向前走了几步,“可是,怎料这三个乱臣贼子,反借这一事情在民间造谣生事,诋毁臣野心膨胀,狂妄自大,独揽朝纲!他们这样诋毁老夫,岂不是说先帝识人不清,皇上用人有误?这样不仅有损皇上龙威,更是对先帝的不敬!他们犯下此等大不敬之罪,故,臣请杀之!”
朝堂上霎时间一阵寂静,朱昌祚、苏纳海、王登皆出列,跪在地上,朗声道,“微臣等并无对皇上、先帝不敬,请皇上明鉴!”他们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人才似回过神来一般又乱作了一团。
苏克萨哈说道:“皇上切勿被鳌拜大人的片面之词所蒙蔽!三位大人素来在其位专谋其事,为官清廉,对皇上尽忠,为大清效力,怎会生出此等不臣之心?只怕是有心人蓄意挑拨皇上的群臣之情!望皇上明鉴!”
苏克萨哈话音刚落,一边的遏必隆便是一声冷哼,说道,“难不成苏克萨哈大人是他们三人肚里的蛔虫?他们三人有无不臣之心,你怎会知道?还是说,你早已与他们三人结党营私,唯恐自己党羽被诛才出言求情?”
“遏必隆大人当真是说笑了,微臣时刻谨记当年在先帝灵柩前所立的誓言,故不忍国之栋梁遭蒙不白之冤!”苏克萨哈冷笑道,“倒是遏必隆大人,鳌拜大人还未说话,你便这样急着出头,你这样的举动不免造人非议啊。”
“非议?何人敢非议于我!”遏必隆厉声说道,“我遏必隆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我行得端坐得正!倒是你苏克萨哈,平日里便处处与同朝之臣为难,今日又替着三个罪臣求情,敢为你苏克萨哈大人一句,你这样做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人是你党羽,还能为何?”
“遏必隆大人行得端坐得正自然知道我此举是为何!若是党羽,若这三位大人是我的党羽,那我岂会让他们被鳌拜大人轻而易举便抓住了把柄,倒是辛苦了鳌拜大人,昼思夜想地布局下棋,硬是把白的说成了黑的,当真是让人钦佩不已!”苏克萨哈说着便激动了起来,“如今便敢迫害朝臣,那今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当初的四位辅政大臣之中,只剩了三位还在朝中,如今他们三人这样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倒是让其他的大臣都不敢言语了,而四大臣中最有资格说话的索尼却早已病重在家,不上朝更是有一段时日了。一时间,朝堂上竟真的除了苏克萨哈之外,再无人敢再多言半句了。而仅凭苏克萨哈一人之力,又怎么敌得过鳌拜与遏必隆这两人?
“鳌卿家,”等他们争吵完之后,玄烨才淡淡地开口道,“依朕看,他们三人还罪不至死,不如就各官降一品,罚俸一年,另命他们三人在家思过一个月怎么样?”玄烨说完,平静且带些笑容地看向鳌拜,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地保住这三个人的命,只是怕鳌拜并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皇上!此等人不诛难以平民愤啊!”鳌拜说道。
玄烨心中冷笑?难平民愤?只怕是难让鳌拜一人痛快吧!“鳌卿家,朕看他们三人还不至有如此的影响,”玄烨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朕也不想因为此等区区小事便枉杀他们三人,鳌卿家若还是不满的话,那朕便再降他们一品官位如何?”
玄烨这样一说,倒是让鳌拜无话可说了,既然皇上都已经有了定论,他若还执意要杀那三人,那便当真是对皇上不敬了,便说道,“皇上圣明。”只是言语间仍是颇有不服,说完这句话便一甩袖子离开了乾清宫,坐在龙椅上的玄烨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鳌拜离开的背影,心中越发的愤怒。出了乾清宫,鳌拜便杀气四溢,眼睛了眯了起来,那三个人是当真留不得啊。
回到养心殿之后,玄烨摔了碎了好几个茶杯xie愤,“这个鳌拜!当真以为朕是个摆设了吗?竟然当朝请杀朕的三个大臣!他以为他是什么人?难道还真想让朕事事都听他的了不成?”玄烨愤怒地喊道,一张脸已经是气得铁青。
站在一旁的李德全连忙把玄烨手中的茶杯夺下,“皇上这是何必?如今鳌拜气焰这般嚣张,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辅政大臣之位,他一介辅政大臣,权势再大也只是皇上的一个臣子,皇上就且容他,等日后将他还有一众党羽连根拔起的时候,才更显皇威啊!”李德全这样说着,心中却只是只怕玄烨这样会伤到自己。
听到李德全这样说,玄烨终于放松了手,那茶杯才被李德全拿了去,玄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跌坐在了椅子上,“德全,朕觉得自己真是大清朝最没用的一个皇帝了,居然会叫一个臣子骑在朕的头上为虎作伥!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
李德全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与不是,都是不对的,只能微微叹气,然后说道,“皇上是不是个没用的皇上,奴才不知道,奴才从小便侍奉皇上左右,虽不敢说对皇上又多了解,但是奴才知道皇上是个好皇上,皇上有仁慈之心,对奴才更是好,皇上懂得明辨是非,皇上所做只是都是一心为了百姓,奴才相信,皇上将来一定会是一位明君的。”
玄烨听着李德全的话,虽然知道他只是在安we_i自己,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试一试,他想成为一代明君,他想让大清的百姓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他想满朝的大臣都为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