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孝庄心中暗叹,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这个孩子了,孝庄想了一下,说道,“皇帝,你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哀家虽知道却也是有心无力啊。”
玄烨笑了笑,“这点孙儿自然是知道的,后宫不得干政,皇玛麽这些年来也是后宫的榜样了,而且,二哥这些年来也帮衬了朕不少,皇玛麽,您说,二哥值得朕信任吗?”
孝庄有些不清楚玄烨的意思了?本以为要说辅政大臣的事情,却没想到又说到了福全的事情,“福全这孩子虽说是个不着调的,不过,却也是值得你信任的,他那个孩子脑子打小就聪明,只是x_io_ng无大志,一心只想着吃喝玩儿了,虽然让人有些操心,但也是个好孩子了。”孝庄所说的好孩子是什么意思,玄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既然皇玛麽都这样说了,那孙儿自然也就放心了。”玄烨说完,便安静了下来,好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孝庄以为他不再说话的时候,玄烨却与突然说道,“皇玛麽,天气凉了啊。”
“是啊,眼看着天气就转凉了,皇帝要注意加衣裳才是啊。”孝庄意有所指的说道。
玄烨笑出了声,“真是的,孙儿都这么大了,也不必事事要都皇玛麽一一过问了,这些小事孙儿知道该怎么处理。”
孝庄像是没有听出玄烨的话外音一般说道,“既然皇帝知道就好了,别赶明儿染了风寒再劳动太医院的太医们,刘太医年事已高,依哀家看,刘太医也是时候告老还乡了,太医院这两年也是人才辈出,好多年轻人这些年因着刘太医的缘故,甚少出现在皇帝面前,哀家想着,皇帝有时候也该宣见其他人才是啊。”
“孙儿自小便是刘太医负责诊病的,到现在这个习惯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了,况且出了刘太医之外,虽然也有其他太医医术精湛,但总归还是缺少历练,况且孙儿向来都是念旧的人,如果突然发生什么变故的话,孙儿也是会不开心的。”玄烨说道。
孝庄似乎终于听出了什么,说道,“以旧换新本就是惯例,若是执着于旧物,可是会被蒙住眼睛,导致自己固步自封的。”
玄烨仍旧笑着,“这便是皇玛麽多虑了,何谓旧物,何为新物,孙儿一直看的很清楚,孙儿不是妄自尊大便固步自封的人,可是,有时候,孙儿也会想,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不是吗?若总是被旁人牵着鼻子走,也总归是不好的。”这话,玄烨就说的直白了,孝庄听着,表情一滞。
☆、第二十二章
“皇帝,你该知道,旁人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孝庄终于无奈地说道,毕竟现在这个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她的孙子,说到底,孝庄还是顾念着他们的祖孙情。
“为了朕好?只是别成了一厢情愿才好。”玄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声说道,“皇玛麽,对于朕来说,李德全是万万没办法放开的,若皇玛麽执意与孙儿为难的话,孙儿大可以下旨,让此事一了百了,可孙儿怕德全他心中总有那么一根刺,所以才一直忍让,皇玛麽你应该知道,孙儿的忍让,不是畏惧,而是不忍。”
“玄烨!”孝庄突然站了起来,“你这是一个主子对一个奴才该有的感情吗?”孝庄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玄烨。
玄烨也站了起来,只是还是平静无波地看着孝庄,“不是,可朕也从来没有把李德全当做过一个奴才来看!”表情虽没有变化,可语气却变得强硬了。
“若是一个普通男人,只要你不为他了耽误国事!哀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那个李德全!他不过是个阉人!这你也是再清楚不过的!皇帝!既然哀家是太皇太后,就不会由着你胡来!”孝庄明显是气极了,脸色铁青的看着玄烨。
“既然皇玛麽记得自己是太皇太后,就应该知道朕是皇帝!不会由着朕胡来?朕可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朕不是没脑子的蠢材!朕知道事
情该怎么去做!就不劳皇玛麽操心了!”玄烨的声音依旧是平稳的,他淡淡的看着孝庄,似乎是在和孝庄谈论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孝庄紧皱着眉,像是松不开了,抬起一只手指着玄烨,“哀家说了,不会让你胡来,你也知道,李德全现在不在这紫禁城里头而在盘山行宫,你若执意不改,那哀家不介意替大清朝除掉一个祸害!”
“替大清朝除掉一个祸害?朕记得真才是这大清江山的主子,若皇玛麽想看着朕变成商纣的话!尽可一试!”玄烨眼神冷了下来,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可眼神中的冷冽却让孝庄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皇帝!你是想让大清江上断送在你手上吗?你想让李德全背上千古骂名遗臭万年吗?”孝庄一字一句地问道。
“若皇玛麽成全了孙儿,孙儿自不会断送这大好江上,更不会让李德全背上千古骂名,爱新觉罗仍旧枝繁叶茂,”玄烨说着,眼神又慢慢缓和了下来,“皇玛麽,朕不过是想守着一个自己心爱的人过完这一生,难道这也不行吗?朕已经担起了大清的江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应该无情无义的人,可是朕不想这样,朕也想象一个普通人那样,”玄烨说着颓丧地坐在了椅子上,“过去,朕想不通为什么皇阿玛会对孝献皇后念念不忘,可是现在朕明白了……”玄烨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朕不过只是爱上一个人而已。”
孝庄看着玄烨这副样子,心又不忍,可还是不会轻易答应,“可你爱上的那个人,是个奴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有谁能真正的很天子平起平坐,那些宗亲,大臣,说到底,都只是皇帝的奴才而已。”玄烨低着头说道。
“可李德全不只是个奴才还是个阉人啊……”孝庄心痛地看着玄烨,“哀家不明白,为何你会喜欢上一个奴才!”
“朕也不知道,”玄烨突然笑了笑,“朕只知道,朕想看着他,朕想看着他笑,朕不愿意看见他的任何不好,朕想让他这一生都过得好,朕想让他这一辈子都在朕的身边,哪怕他不知道朕的心意……”玄烨说着,又看向了孝庄,“皇玛麽,朕已经放不开了。”
孝庄不可思议的后退了一步,偌大的宫殿中,只有她和玄烨两个人,甚至连苏嘛拉姑都在刚刚被遣了出去,“皇帝你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又岂能明白这种感情,兴许你现在只是过于依赖李德全,再过几年,只要他不出现在你面前,你总能忘了他的!”
“忘不了的,自从当年朕看到李德全的第一眼起,朕就知道朕是放不下、忘不了这个人了,这些年,若有李德全不在朕身边的时候,朕所能做的,就只有去画他的画像,皇玛麽,现在养心殿里头有多少他的画像,朕都数不清了。”玄烨说着,唇便慢慢荡漾开了一个柔情似水的笑容,似乎要融化了所有人一般。
孝庄看着玄烨的笑容,猛然间想起来当年皇太极提起海兰珠时候,就总是这样一幅表情,她看着玄烨,此时玄烨的表情比起当年的皇太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孝庄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再这样强势的阻止了,当年海兰珠死后,皇太极便一蹶不振,没几年的时间,便也驾崩了,孝庄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希望玄烨就是她这短短一生中经历的最后一个皇帝……孝庄颓然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塌子上,她闭上眼睛,良久之后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玄烨,哀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让李德全重新做回他的大总管,但哀家要你保证,此生你都不会对李德全提起你的感情!你们只能是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