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今日朕也不是有意要发作,只是回来的时候正是头疼得厉害,那奴才又正好说了朕不喜的话,朕才会那般,你放心吧,朕知道朕该做什么。”玄烨说着,又紧了紧抱着李德全的手臂,心中加上了一句,一切都是为了你。玄烨不想让李德全难做,若他当真不去后宫了的话,只怕孝庄又是一番说教。
“皇上也要多去慈宁宫走动才是,听苏嘛拉姑嬷嬷说太皇太后近日身子也是越发的不好了,苏嘛拉姑嬷嬷说太皇太后最近时常叨念着皇上,只怕是这几年想皇上想得紧了。”李德全又说道。
玄烨依旧没有马上说话,慈宁宫吗?那些年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玄烨就总能想起当年孝庄派人去刺杀李德全,心中总是有个打不开的结,所以近几年去慈宁宫也是越发的少了,再加上过去三藩之乱未平,玄烨自然也就没有时间了,如今三藩已定,眼前也没了什么要紧的事情,玄烨闭上眼想了许久,“朕明日便去给皇玛麽请安,这些年……”玄烨没有说完,李德全自然也是明白的,若不是因为当年自己那件事情的话,皇上与太皇太后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生分了。
“你别总是胡思乱想。”玄烨感觉到李德全的气息有些紊乱,便知道他又在想些不该想的了,便越发地搂进了怀里的人。
“可是……啊!”李德全刚说了两个字,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帽子也跌到了地上,等视线再次清晰了之后,李德全就发现自己已然在玄烨的身体下面了,“皇上!明日还有早朝!”李德全战战兢兢地说道,“而且皇上还在头疼。”
玄烨一阵轻笑,“德全你想到了什么?朕还什么都没有做呢。”玄烨一语双关,“或者,你是想让朕做些什么?”
李德全傻眼儿地看着玄烨,干巴巴地笑笑,“皇上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玄烨抓住李德全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在李德全的指尖tian了一下,引得李德全一阵轻颤,脸上又爬满了红霞,“皇、皇上……”李德全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奈何玄烨抓得紧,“奴才、奴才……”
“我说过了,咱们两个独处时,你要自称‘我’,若以后再敢错的话,我定不饶你!”玄烨此刻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头痛,看上去反而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奴……”李德全刚说了一个字,就见玄烨正瞪着自己,便赶紧把第二个子吞入腹中,说道,“我知道了……”
玄烨满意的眯上了眼睛,随后便又倒在了李德全身侧,“我今儿什么都不做,你安心吧,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一觉而已,你瞧瞧你,这几天越发的消瘦了,我只怕啊,你再过几年便真成了皮包骨头了。”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比起我来,皇上还要更瘦些,这几年皇上确实是累了。”李德全无不心疼地说着。
“知道你心疼我就够了,旁的我也不要,”玄烨侧身看着李德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满足了。”说着又笑了笑。
“皇上,我一直都在啊。”李德全也笑了,他最是喜欢两个这样子的亲昵,很舒服。
“叫我玄烨。”玄烨的头埋在李德全的脖颈中,“叫我玄烨,天底下那么多人都叫我皇上,往常在人前也就算了,如今就你我二人,我不想再听你叫我皇上。”
后殿中沉默片刻,便听到李德全轻笑了一声,接着便叫了一声,“玄烨。”
玄烨似乎这才真正地满足了,闷笑出了声,“好了,睡吧,都已经亥时了,明儿还得早朝。”
良久之后,这寝宫中便只剩了两人的呼吸声,绵长而沉稳,两人面对面,拥抱着。
☆、第三十四章
由于三藩之乱已平,今年的中秋宴倒是比往年更要隆重些,这中秋宴也是紫禁城里除了除夕宴之外最热闹的时候了,皇室宗亲携妻带子进宫朝贺。
“启禀皇上
,裕亲王殿外求见。”守门的小太监通禀道。
李德全正伺候着玄烨穿衣服,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意外,现在不过巳时,裕亲王怎么这会儿就进宫了?玄烨倒是没有想太多,自三藩之乱平息之后,玄烨倒是甚少见他这个二哥了,“快传。”玄烨说道,随后又自己理了理衣服,便坐下来等福全。
“想来裕亲王爷也是许久没有入宫了,”李德全说道,“前些日子还听人说太后娘娘这几日也是叨念着裕亲王,说着裕亲王也有段日子没有去景仁宫请安了。”
玄烨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作为皇帝,他不可能不知道福全这一段时间的异样,只是不好多加过问,他也不想让福全认为他是个爱猜忌的人,福全辅佐他这么些年,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况且他对福全多少还是了解的。
不一会儿的时候,福全便进了养心殿,“臣给皇上请安。”
“二哥来了啊,坐吧。”玄烨笑笑,却见福全眼中有些犹疑,随即又说道,“二哥,朕瞧你有些日子没上朝了,朕还想着你是不是身子不适,准备找个日子出宫去探望你一番,没成想你自己倒是进宫了。”
福全看向玄烨,只见玄烨正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自己,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便又低下了头。
“最近皇额娘也惦记着二哥紧得很,二哥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可要多进宫来给皇额娘请安才是啊。”玄烨又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二哥,你可是又什么难言之隐吗?”玄烨问道。
福全一惊,抬头便向玄烨看去,神色间全是挣扎,最终还是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玄烨,“微臣有罪,请皇上降罪!”
听了福全的话,玄烨心中倒是有些诧异,不过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分毫,起身上前将福全扶了起来,问道,“你有何罪?”
福全神色有些挣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五日前,七皇伯差人来请臣过府一叙,七皇伯来请,臣自然不疑有他,便随那奴才一同前去了,皇上也知道臣的酒量一直不好,以往喝三杯以上就要醉了,可那日因着在七皇伯府上,臣不好推辞,便喝多了一些,夜里回府的时候,七皇伯见臣去时没乘轿子,便派了人送臣回府,只是半路上臣便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了,可是岂料!”福全突然有些激动了起来,“岂料臣再次醒来只是早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臣身边……臣身边还有一个赤身l_uo体的的女子!”福全愤愤地说着,“臣当时仍旧有些头昏脑胀的,身旁那女子却突然醒来了,那女子醒来之后便一个劲儿的在那儿哭,说臣糟蹋了她!对她用了强!皇上!你是知道臣的为人的!臣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为人所不耻的事情?可当时臣并没有多想,只想快些回府去,臣想着臣一夜未归流苏定是担心了,可那女子去不依不饶,只是臣看她眼神却不想寻常人家的女子,便给了她些银子,离开了那小屋。”
“你又怎知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玄烨皱眉问道,他没想到,在福全身上竟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臣当然也不敢武断,便派人去查,这才查出来那女子本就是青楼女子,只是却被不知道什么人买下了,臣派去的人也好生问了那青楼的老鸨,只是那老鸨却怎么都不肯说,只怕是说了之后惹来杀生之祸,在之后,就是臣的这个事情了。”福全说着,叹了一口气,“前日臣又去在找了那女子,说臣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让她莫再纠缠,可那女子却依旧不依不饶,还说若是臣不给她一个名分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