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贴身太监。
此刻玄烨正在批改奏折,可听了这话哪里还看得下去,一本奏折便摔在那太监的头上,“太子中毒?朕要你们这些奴才是做什么用的!平日太子的吃食有好好检查过吗?怎么会有中毒的迹象?”
那太监心中怕极,身子越发俯得低了,颤声道,“殿下的吃食都是奴才们先试过才会呈上去,断不可能是吃食的问题……”
“断不可能?”玄烨怒气更胜,“竟还有脸说断不可能!那你说!太子是缘何中的毒?若是说不来的话朕便叫人摘了你的脑袋!”
那太监身子一颤,“奴才……奴才……奴才不知……太医院的众位太医此刻都在毓庆宫,正在细查……”
“好你个狗奴才!既然还未查出毒源你又有何故说不是吃食上的问题?”玄烨双眼一眯,便朗声道,“来人!”
“皇上,”李德全连忙上前,制止了玄烨,“奴才知皇上爱子心切,可如今太子身边正是要人伺候的时候,况且这小魏子自小便跟在太子身边,太子中毒之事自有太医院去查,皇上又何必和这么一个奴才置气?倒不如让他先回太子身边伺候着,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行处置。”
听李德全这样说,玄烨才逐渐收敛了怒气,他也知道刚刚是自己冲动了,可毕竟那个中毒的人是自己的儿子……玄烨闭上眼,等那怒气尽数散去后才又睁开,“朕今日就看在太子与李公公的面子上饶了你这条狗命!滚吧!”
“是是是,奴才谢皇上不杀之恩,谢李公公为奴才求情!奴才退下了!”那太监说着,便磕磕绊绊地出了养心殿。
“皇上,不如先去毓庆宫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德全小声说道。
玄烨沉默良久,才应了一声,“好。”虽说玄烨已经经历过了丧子之痛,在胤褆之前,的那些个儿子,已经让玄烨伤透了心,可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叫玄烨不愤怒?堂堂太子,竟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非得等到毒发这日才发现是中了毒!玄烨紧攥着手中的笔,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朱笔便断成了两节。
玄烨到了毓庆宫的时候,正有五六个太医领着毓庆宫的太监在各个地方检查着,玄烨瞧了一周,却独不见曾文安,于是便开口问道,“曾文安呢?”
太医们见玄烨来了,先是请安问好,待玄烨问出这句话之后,太医院的医正先是一愣,接着便说道,“今儿正好是曾太医休息的日子,微臣便想着不去打扰曾太医……”
“你脖子上长了几个脑袋!竟有这样大的胆子?不去打扰曾太医?若是太子当真有个好歹!你担当得起吗?”玄烨喝道。
“微臣知罪!请皇上责罚!”太医院医正惶恐跪倒在地上。
玄烨不再理会那太医院的医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本就是在宫里头,怎么可能避免的了这些个明争暗斗,可是到了如此紧要关头,这些拿着东西竟还想着怎么才能多出风头,当真是气煞了玄烨,当年刘太医告老还乡之后,玄烨本想让曾文安接任太医院医正一职,不想曾文安却以资历尚欠拒绝了,玄烨便也没有强迫,只是没想到曾文安的医术高明倒是让这些东西起了嫉妒之心!玄烨也没叫那医正起来,只是吩咐一旁的人道,“去请曾太医来。”
“是。”那小太监得了吩咐便立马离开了。
玄烨先是去了毓庆宫的后殿瞧了太子,见太子脸色苍白仍在昏迷,当下便有些心疼,就算这个孩子不如自己一直以来预想的那样,可终究是自己的孩子,玄烨在后殿停留了片刻便又出来了,随手坐下,便问道,“那你们这么多人可是直到太子是因何中毒了吗?”
“微臣无能……”一众太医尽数跪下。
玄烨刚端起一杯茶来准备喝,便听得这么一句,当下便怒了,“无能?既知你们无能为何还不肯去请曾文安来?难不成在你们眼中
太子的安we_i还不及一个太医的休息来得重要?”玄烨说着便将那茶杯摔在地上,那茶水刚好溅到了太医院医正的脸上,还有几片茶叶,看起来当真是狼狈极了。
不多一时,曾文安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毓庆宫,“微臣给皇上请安。”
“快起,你去看看太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玄烨也顾不得君臣之礼,还未等曾文安跪下,便让他起来了,曾文安瞧玄烨一副着急的样子,便也不推辞,背着自己的药箱便进了后殿,玄烨随后也跟了进去,李德全自然也是跟在玄烨身后的。
曾文安诊完脉之后,先是皱皱眉,“皇上请稍等。”还不待玄烨开口问,曾文安便说了这样一句话,玄烨也只能耐心等着。
“这位小公公可能将近来为太子爷烧茶水地炉子拿来让我瞧瞧吗?”曾文安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那小太监应了一身便赶紧去了。
这时,跟进来的太医们又说道,“那炉子我们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太医院医正此时还在殿外跪着,剩下的几个太医虽然比曾文安的入宫时间要长,可是医术却一直比不上曾文安,本以为这下曾文安来了便有什么新花招,却没想到还是去查烧水的炉子,当下便不屑起来。
“朕有问你们话吗?”玄烨冷声道。
那几个太医一听才想起来玄烨还在,便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臣等知罪!”
玄烨不再理会他们,却也听到这几个人刚刚说那烧水的炉子并没有什么问题,心中随也疑惑曾文安此举,但也没有问出口,对于曾文安的医术,他还是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来都叫曾文安为自己和孝庄请平安脉了。
没一会儿,那小太监便将炉子拿来了,曾文安先是揭开盖子瞧了瞧,然后又低下头凑过鼻子去闻了闻,当下便是一幅了然的模样,“皇上,微臣知道太子是因何中的毒了。”说罢,嘴角还掀起一抹笑来。
“既知道了就说与这些没用的东西听听!”玄烨太了解曾文安那抹笑容的意义了,若是曾文安没有这样笑得话,玄烨或许还心存疑虑,可见了曾文安的这笑,玄烨当下便也放心了,对曾文安说完话之后,又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太医。
“回皇上的话,微臣观为太子烧水的炉子,便看见里头有几片柏树的叶子,这炉中松柏叶的味道也甚重,看来是奴才们烧水的时候落了柏树叶进了炉子,这柏树叶如水烧制,便可致人腹泻呕吐,虽症状明显,却无xi_ng命之忧,皇上无须担心。”曾文安将炉子又交还给了那小太监,从袖筒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这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出两日太子殿下便可痊愈了,不过今后烧水的时候可要多加小心了,这柏树叶烧的水平日喝了是腹泻呕吐,若正巧是让腹胀通便不顺的人饮下的话,只恐有xi_ng命之忧啊。”曾文安说完,也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太医。
话说到这里,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太医也都尽数脸色苍白了起来,就如此不起眼的毒竟然让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查两三个时辰都没有查出出缘由来,到让这才来才不过一炷香时候的曾文安给查出来了,刚刚那个说了已经检查过炉子的太子更是伏低了头,不敢吭声。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已经查过没有半点问题?”玄烨的声音此刻已是森冷到了极点,那几个太医心中惧怕,此时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朕要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做甚?如此无能朕怎能放心把后宫妃嫔与诸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