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说你这几天为什么一下班就走了,原来是去医院照顾女儿了。你说你家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也不和我说?再怎么说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为公司创造了不少的价值,公司也不能亏待了你啊!”陆建华道。
“谢老板理解,我原本是想靠着自己的积蓄为女儿治病,没想麻烦公司,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眼见着女儿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身为父亲的我却没办法给予帮助。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啊!”郑财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直接哭了起来。
“这……”陆建华看着秦炎,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求助他了。
“可以。你女儿的病,就交给我了。可是,眼下这个合同……”秦炎问道,
“害,合同的事,您就放心吧,我会给贵公司最大的优惠!”陆建华说道。
“嗯,走吧,你带路。”这边的问题解决了,秦炎跟着郑财一起去了医院。
“话说,前几天我就在市医院,你怎么不来找我呢?”秦炎问。
“哎,我一开始,哪里相信你们这些中医啊。这种病,一般不都是西医才能治的嘛。所以,一开始我听到关于你的这些消息,我还以为是炒作,根本不屑于相信。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刚好又听到老板说在你这治病确实有效,所以就想试试,万一有效了呢?”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嘛。”秦炎吐槽道。
郑财尴尬一笑:“有这么明显吗?”
“哼。”秦炎冷哼一声,“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中医的伟大之处!”
到了病房,秦炎就看到了郑财的女儿。
她现在已经十分虚弱了,呼吸都要靠着呼吸机才能进行。
看到郑财过来,她挣扎着想要起来,郑财赶忙过去阻止:“别起来,别起来。”
“爸。”女儿虚弱的叫道。
郑财宠溺地抚摸着女儿的头,转头给秦炎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女儿,郑和平。”
然后给女儿介绍:“这位是爸爸给你找来的新医生,你可以叫他秦叔叔。”
“秦叔叔好。”郑和平乖巧的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郑财:“爸爸你又浪费钱,我这个病治不好的,医生都已经告诉我了。”
“小妹妹,不是每个医生都有我这么强的能力的。而且,叔叔治病不要钱的。”秦炎伸出手,搭在郑和平的手上把脉。
片刻之后,秦炎表情凝重地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郑财见状紧张了起来:“怎么了秦神医?”
秦炎踱到他面前,说道:“这病也能治,但是需要针灸。这个针灸呢,需要脱衣服。我怕你的女儿……”
“这……”秦炎一说出来,郑财也有些犹豫了。他不确定地看着郑和平,寻求意见。
郑和平虚弱的点了点头:“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乎这些干嘛。再说了,秦叔叔是医生,病不忌医嘛,你不用担心这些。”
“嗯。”郑财也明白这一点,就是怕女儿不愿意。现在女儿发话了,他自然也就无所谓。
“虽然这么讲,但是女大避父,你还是要出去的。”秦炎对郑财说道。
这一下给郑财整懵了,什么鬼?你一个外人都不需要避,我做家长的需要避嫌???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出去了。毕竟女儿也确实大了,避嫌总没坏处。
“现在就要脱吗?”郑和平羞涩的问秦炎。
“那看你现在想不想治了。”秦炎道。
“那肯定是想……但是……”郑和平有些犹豫。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秦炎问。
“我有些虚弱,自已可能没有办法……”郑和平羞涩道。
“懂了。”秦炎拉上隐私帘,又封住了自己的欲望,目光一片纯净,开始帮郑和平脱衣服,让她的身体暴露出来。
秦炎的手法很温柔,因为郑和平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他任何粗鲁的动作都可能引起她的不适。
“怎么样?有感觉不舒服吗?”秦炎一边脱一边问。
“没,没有。”感受着秦炎手上和呼吸的温度,郑和平感觉十分舒服。特别是秦炎眼中居然没有任何侵略性的目光,这也让他感觉秦炎或许真的是个可靠的人。
脱完之后,秦炎拿出针袋:“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你忍一下。”
“针灸,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郑和平有些不确定地问秦炎。
“你要知道,任何的治疗手段都是辅助你进行抗争的。如果你自己的身体太虚弱的话,则任何药物都没用,那需要先巩固你的身体。而中医,尤其是针灸,则是直接通过提升你的身体机能,让你自己地身体通过自主抗争的办法与疾病正面对抗,再辅以中药,强基固本,让你本身具有与疾病对抗的能力。所以,你大可以相信针灸,就像你大可以相信你自己。”秦炎解释道。
“嗯,相信自己。”郑和平给自己鼓气道。
秦炎笑了笑,开始了针灸。
一针一针游走在郑和平的身上。
秦炎这次施针,和往日有所不同。这次他每施一针,就轻轻捻动,而他每一针下去,郑和平都有不同的感受。
刚开始的几针,郑和平感觉身上有些燥热,随着针的数量的增加,身上渐渐出现了麻痒的感觉,普通数百万只蚂蚁从身体上不断游走,让她十分难受。
她想要抓挠,却被秦炎制止,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秦炎不得已,在经过她同意之后使用了束缚带。
秦炎从她的表情可以切身感受到她身上的痛苦,她已经完全面目狰狞了。
太痛苦了。郑和平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地狱一般,忍受着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随即,她感觉到那股麻痒的感觉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清凉的感觉,从四肢正缓缓向中间推进。这感觉让刚刚经历了那种痛苦的郑和平如沐春风,人也安静了下来。
可是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那麻痒的感觉有卷土重来。这次她清楚地感受到,这感觉是从肺部传出来的。
秦炎慢慢施针,看到郑和平神色又痛苦了起来,动作又快了起来。
郑和平现在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火焰之力从四面八方向肺部聚拢,呈包围之势慢慢把那种麻痒的感觉逼回肺部。
随后火焰之力消退,麻痒的感觉也不再发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的感觉,这感觉源自四肢百骸,流经每一根血管,路过每一个细胞,最终在肺部聚集。
随后,自己的肺部就感觉到一丝轻松,再生的痒感也出现在了肺部,她可以感受到肺部的生命力正在不断增强,甚至现在的自己都已经无需呼吸机的帮助就可以呼吸了。
可是秦炎的针灸还没完,现在还差最后一步,发起总攻。
这个时候,秦炎的施针就要快上许多,像是在她的体内排兵布阵,每一针扎下去就有一个军队加入战场,随着秦炎最后一针扎下去,所有的军队发起总攻。
郑和平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道道岩浆在游走,纷纷汇集到肺部,然后肺部就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最后终于一切平息。
外界看来,郑和平陷入了持续的发热中,不过无须担心,发热过后,郑和平的肺炎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有活力的肺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