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李睿涵失望的说,“我对你的吸引力就这么差吗?”
“不,我们还没有正式成家,万一到时候,我还要离开你呢?”秦炎开始施针。
“不就是不愿意负责嘛!没事,我愿意!”李睿涵强调说。
“我不愿意。”秦炎淡淡地道。
“哎……”李睿涵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一个小时后,秦炎施针完毕,李睿涵又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发现秦炎已经走了,心里的失望更加严重。
殊不知,在给她做完针灸之后,秦炎拿起手机查看,发现又是99+的未接电话,还有一堆的短信。
短信上无一例外全都写着这几个大字:师父!快跑!
秦炎瞬间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预感,赶紧给宗季同打过去询问情况,可是接电话的却并不是他。
“秦神医,是你吧。想要救你徒弟,带着你治病的东西,来临海大学对面商场的地下室,我们等着你。”
“你们想要干什么。”秦炎冷静的问。
“还能干什么,让你去治个病,治得好,你和你徒弟都没事。治不好,那你们就都留下吧。”那个声音说道。
“师父,别过来,我没事!你千万别上了他们的当!”宗季同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那我如果不去呢。”秦炎问。
“那我们可就不能保证你徒弟的生命安全了。”那个声音道。
“啊!啊!!!师父!别来!”宗季同的惨叫声同时传来。
秦炎握紧拳头:“我去可以,放了我徒弟,否则想都别想。”
“哪里有你和我们谈条件的份,如果你还想要让你徒弟安全回家,你就赶紧过来。哦对了,如果你敢报警,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把我徒弟放了,我跟你们走。”秦炎还想谈判,对方却挂断了电话。
不得已,秦炎打电话给了黑虎帮。自从上次秦炎接管了黑虎帮之后,他就把黑虎帮和凤凰们合二为一了,并且简化了机构,如今两个部门的元老加起来,也不过六个人而已。之前像是愚者这样有二心的人,早就被秦炎赶出宗门了。这样一来,第一方便管理,第二可以更高的巩固自己的势力。但是不到迫不得已,秦炎还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份力量。
比起依靠外力,秦炎更喜欢通过自己的实力去解决问题。
二十分钟后,秦炎开着车到了临海大学对面的地下停车场。
从黑暗中走出两个人,瘦瘦的,但很有痞气。看到了秦炎,问道:“一个人?”
秦炎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一摆手:“来吧,跟我们走吧。”
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秦炎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
两人把他带到一个完全黑暗的通道里,然后开始对秦炎搜身,把他的手机等电子设备全都拿走了,只留下了一个针袋。
随后谁踢了秦炎一脚:“进去!”
秦炎便进入到一个房间里。
秦炎一进来,房间的门就被关上了。
可是,这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谁要治病,也没有他的徒弟,宗季同。
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秦炎看着监控,问道:“我的徒弟呢?”
“别急啊秦神医,你徒弟现在安全得很,只要你肯配合我们治病,你们两个都能安全离开。”监控中传出语音。
“行吧,少废话,病人在哪,赶紧出来吧,治好了我好赶紧离开。”秦炎皱眉道。
“别急啊秦神医,病人不在这里。”
“叮”一声响,秦炎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是在一个大电梯里面。
门开,外面居然是一个停机坪,一架直升机停在上面。
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秦炎了。
“走吧。”两人领他上了飞机。
秦炎见状,有些担心。
虽然预感到最终的地点可能并不在这里,但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秦炎还是没想到。
他们这样带秦炎离开的话,就会导致之前秦炎带过来包围这里的黑虎帮的人就全都没用了。如果跟他们一样弄来一架直升机,那跟踪的意图未免太明显。而如果只是地上交通的话,又太容易跟丢。
这招高,实在是高。
而且现在的秦炎没有任何办法和他们取得联系,这才是他最怕的。
他怕那些人擅自行动,最终会连累秦炎哥宗季同两人把命搭上,实在是划不来。
可是现在又没办法和他们沟通,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其实秦炎一开始并不打算叫上这些人一起来的,但对方怎么都不肯放走宗季同,所以秦炎只能出此下策。
上了飞机之后,秦炎索性闭上了眼睛。没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看看上天愿不愿意让他活了。
哎,都怪师父,干嘛要在这个时候夺走我的能力。走了灵力,我会怕这些喽啰?
秦炎越想越气。他有些后悔当初和陈子亦一起出去玩那天没有强硬一点要回婚约。
可是现在想再多都没用了。
直升机起飞之后,大概在天上飞了数个小时。等到秦炎醒来时,才明白自己已经不在国内了。
秦炎不禁一惊,什么样的国际势力,可以就这样从国内带走一个人?
飞机已经落地了,但却并没有任何人过来叫醒秦炎,倒是有不少人围在直升机的四周往里面看。
从气候,植被和这里的人的长相来看,秦炎明白自己的大概位置应该是在南亚地区。
看到秦炎醒了,有个人跑进一个帐篷一样的房子去通报。
不一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西装男,手机端着一杯红酒。
他来到飞机门前,看到一脸懵逼的秦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秦炎下飞机,然后说道:“秦神医很讲信用,果然没有人跟着你。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
“你也是华夏国人?”秦炎问。
“怎么,很不明显吗?”西装男笑了笑,问道。
“那倒不是。”秦炎有些心不在焉,“我们还是先看病人吧,我的徒弟还在你们手里。”
“在这之前,秦先生,”西装男闻言停下脚步,“我有必要提醒您,无论今天您是否能够治病成功,您的这段记忆都会被清除,因为这个地点不能暴露。希望得到您的理解。”
秦炎耸耸肩:“我有的选吗?”
“没有。”西装男继续带路。
终于,在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建筑。和周围的帐篷房比起来,这简直是个宫殿。
秦炎跟着西装男走到宫殿里,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良久,秦炎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方才看清楚屋内的情况。
一个肥胖的男人坐在最中间的座椅上,身上三个女的为其服侍,而且这三个女的的着装近乎没有,场面不堪入目。
西装男单膝跪地,对座椅上这个男人说着什么,肥胖男人听后也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秦炎一个字也听不懂。
两人交流了一番,肥胖男人驱散了周围的几个女郎,并脱下了衣服躺在床上。
随后西装男起身,看了看秦炎道:“可以开始了。”
“你就不怕我对他做些什么么?”秦炎这么问,主要还是想探一探他们的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