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就是彻底解决莎莎遗留下来的问题的,让她成为一个正常的小女孩。”秦炎坐下凳子,看着莎莎。
莎莎看着秦炎,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天秦炎那凶神恶煞和冷漠的眼神,吓得躲到了宗季同的后面。
“你别害怕,我既然答应了我徒弟救你出来,就不会再次伤害你。”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如果你不希望你以后再伤害别人,我劝你还是明智一点。”
宗季同眼看着这情况,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轻轻推了推身后的莎莎,说道:“莎莎,你去吧,我师父是救你出来的那个人,他不会伤害你的。”
莎莎一边惊恐地摇着头,一边后退,一点也不愿意靠近秦炎。
秦炎的目光突然犀利起来:“想想那些已经被你伤害过的人,想想你每次醒来时害怕的表情,想想那些曾经信任的人的后果是什么样的!”
莎莎听着秦炎的大叫,脑海中以前的场景再次浮现。
她抱着头,惊恐地闭上双眼,可是那画面挥之不去。
秦炎接着又说:“你还想要这些继续发生吗?如果不想,你就必须选择相信我。因为除了我,你别无选择。”
秦炎说完转头就要走,可是刚刚起身,就被莎莎抓住了衣角。
莎莎看着回过头的秦炎,有些害怕,但也很坚定地没有松手。
“我,我相信你。”莎莎说道。
秦炎也回过头来,缓和了一下身上的气势。
“那你准备一下,下午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秦炎说完,就出了门。
他直接前往了百达广场,提前探查情况。
说实话,让他去相信一个邪修,还是有些困难。
虽然他准备改邪归正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好人。
提前到达,方便秦炎确定现场的情况,以防被提前设下陷阱,到时候,想逃可就不好逃了。
可是谁知道,秦炎到了之后没多久,孤烟就来了。
他还是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个黑色的帽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看到了秦炎,便径直走了过去。
“你来的倒挺早。”孤烟说道。
“你也是。”秦炎回道。
“来这么早,应该不只是为了等我吧?”
“你不也一样吗?”秦炎反问。
孤烟没有回答,默默点了一杯美式,自顾自喝了起来。
秦炎先吻了起来:“那个消息……”
孤烟一摆手,打断了秦炎。
“消息我可以给你,但我说过,只能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并不在我身上。
“只有你治好了我,我才会告诉你剩下的信息。”
“可以。”秦炎说道:“你可以先给我一部分,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先治疗。”
“那你跟我走吧,我订好了房间。”孤烟道。
秦炎跟着他出了咖啡厅,来到一个酒店里面。
酒店女服务员看着这两个男人,顿时露出了迷之微笑。“你笑什么?”秦炎有些生气地看着服务员。
“你在想什么,再乱想我揍你啊!”
服务员看着秦炎沙包大的拳头,瞬间怂了,赶紧收拾表情,严肃起来。
哪知道孤烟像是生怕事不大似的,赶紧拉着秦炎走了。
进到房间里,秦炎坐在床上,孤烟也坐在了床上。
“怎么治?”孤烟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
“针灸。”秦炎道。
“那,那要脱衣服吗?”孤烟又问。
“……那肯定要脱啊,你一个男的你害羞个泡泡茶壶啊你!”秦炎脑袋要炸了。
“那,你确定你能帮我治好吗?”孤烟又问。
“哎呀确定,十分确定好吧,你赶紧的吧一个大老爷们这么扭扭捏捏。”
孤烟沉默了一下,慢慢脱下衣服。
可是脱下衣服之后,秦炎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孤烟的皮肤,有点嫩啊!
“先说好,我脱了衣服,你可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孤烟说道。
“不是,我怎么会对一个男的有什么想法呢?等等,你这声音都变了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个女的?”秦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这孤烟的声音居然突然就变得十分温柔且细腻,根本就不是个男人的声音。
在看她松开的衣服之后,见面的裹胸,秦炎瞬间就明白了。
这孤烟居然一直在女扮男装!并且秦炎一直问没能发现!
看到秦炎愣住了,孤烟显然有些得逞,居然笑了笑。
“你是第一个能看到我身子的男人,好好珍惜吧。”
说着,孤烟吧脸上戴着的面具也摘了下来,里面居然是一张绝美的容颜。
“你可不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的女孩了。”秦炎笑笑。
“这么说,你见过不少女孩的身体喽?”孤烟问道。
“病不忌医,不想让我看,还想让我治病,难。”
孤烟笑了笑,从头套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给你的一部分信息,剩下的,你治好了我再给你。”
说完,她就躺了下来。
秦炎看着并没有脱完的孤烟,有些下不去手。
这身材太完美了,秦炎甚至都要忍不住上手去摸两把。
不过他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开始准备针灸的材料。
包括银针和那个天玄石。
之前给林千惠治病的时候,他也是用了这个石头。
想来,当时控制了林千惠的那个蛊师也是个邪修。
既然用这个石头能够治好林千惠,那么肯定也能用同样的方法治好孤烟。
“可能有些痛苦,你忍一下。”
秦炎还是把天玄石放在孤烟的锁骨中间。
在天玄石触碰到孤烟的皮肤的一瞬间,接触的位置发出“嗞”的声音。同时,一缕青烟冒了出来。
就像水接触到灼热的地面的时候一样。
瞬间,孤烟就皱起了眉头。
“你可以咬住一个什么东西,避免叫出声来。”秦炎道。
孤烟看着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够咬的东西,索性抓起秦炎的左手咬了下去。
秦炎冷哼一声,想要抽出来,可是他有预感,如果自己抽出来,恐怕是要掉下来一大块肉,所以便忍住了没有抽。
秦炎继续施针。
每扎一针下去,孤烟的身上就冒出一缕青烟,汇集到天玄石的上面。
随着治疗的进行,天玄石上也环绕了许多的青烟。
“你可没少祸害人啊。”秦炎感叹道。
“你的血好香啊,不会还是个处吧?”孤烟咬着秦炎的胳膊,口齿不清地说。
她现在也十分痛苦,满头大汗,但仍然不忘记调侃秦炎。
“是处怎么了,你不也是吗?”秦炎调笑道。
孤烟瞬间羞红了脸,他不知道秦炎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感觉很丢人,只好咬的更加使劲。
“喂,没有那么疼吧?你咬的过分了吧?”秦炎也感受到了疼痛,手都有点不稳了。
“你给我安分一点,一会我扎错了,扎到不该扎的地方了,你可别怪我。”
孤烟闻言也瞬间安稳下来,不在那么使劲。
“你可别扎错,万一弄出来个半身不遂什么的,你可得对我负责。”孤烟说道。
“那倒不是很可能,不过扎出来个什么这病那病,你这小身材可能就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