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还不睡？
永琰，你怎么起来了？
我梦见山儿了。他喊我。我醒了。
……他喊你什么？
他喊——。他说，哥哥要好好活着。他说，哥哥要保护娘。
娘，您哭了。
没有。娘没哭。
娘，您别难过。山儿在天上看着我们。他希望我们——好好活着。
嗯。娘知道。
娘，我长大了。我四岁了。我更强了。我能保护您了。
好。娘等着。
娘……那拉皇后的事，您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些。
她害了山儿。她害了我。她——还会害谁？
她不会再害任何人了。
为什么？
因为——娘不会让她有机会。
娘……您会赢吗？
为什么？
因为——娘有你。娘有明玉。娘有祥嫔。娘有——所有在乎我的人。而她——什么都没有。
那她……可怜吗？
……不可怜。
为什么？
因为她有选择。她可以选择——不做那些事。她选择了做。所以——她不可怜。
嗯。我记住了。
去睡吧。明日还要跟太傅读书。
崔嬷嬷，信——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按娘娘的吩咐，匿名送到了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府上。
左都御史……姓什么？
姓那拉。和娘娘——同宗。
好。同宗。那他看到这封信——会怎么想？
他会想——令皇贵妃代行六宫事，是不是了。
对。那拉家的人，看到那拉家的皇后被禁足，看到令皇贵妃代行六宫事——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那拉家，被一个汉军旗的女子，踩在了脚下。
对。崔嬷嬷，你记住——本宫不需要亲手做什么。本宫只需要——让那拉家的人，觉得。觉得。觉得——他们必须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