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靠谱吗?”秦正看着台上宁燃从容地写着号码,台下一看清她的脸,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本还观望着的一些人正摩拳擦掌。
也是,这世上美女不少,但像宁燃这种,风情藏在骨子里的,却不多,不妖不媚,透出来的万种矜贵,教人挪不开眼。
她把纸条折好交到策划的手里,看着台下的反应,策划直呼自己运气好,撞上宝了,宁燃却没跟他搭话,又回到了位置上。
策划打乱着顺序,确保没人能认得出痕迹,拿着麦克风一抬手,喊了声开始。
台上混乱着,对不上号,都是瞎子过河,碰运气,宁燃又不慌不忙的坐回去,也没去管那些莽着劲喝酒的有没有人撞上她的。
“你就不看看,”Kaline看没人注意这个地方,摘下口罩喘了几口气,“哎,有人把纸条打开了。”
柯力这个主办方也不急,说:“打开也没用,对不上人。”
宁燃也语气平稳,说:“我乱写的。”
Kaline无语,“那别人要是刚好喝完你那十二杯呢。”
“等到那时候,咱们从后门走就是了。”宁燃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口抿着。
Kaline看了第一轮人上去,最多的喝了八杯,没劲,看来还是得柯力派人收场。
干脆和宁燃聊起天来,竹筒倒豆子把秦正那天急匆匆地跑到她家,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屁话,听到那句他会负责的才明白过来。
“这人还挺直。”宁燃评价了句,没什么脑子的富二代,形象立起来了。
“你说,一个花花肠子那么多的小老总,怎么会傻成这样,”Kaline赶着柯力,说:“你一边去,别听我们聊天。”
“没大没小。”柯力也是时候安排人结尾了,再等个两轮,起身走了。
宁燃等他看不见影子,才应着话,“所以你不接他那单子了?”
“闹成这样,他应该见着我也尴尬,算了,”Kaline模仿着最近的后宫剧的贵妃,姿势一摆,“我不缺这点广告费,虽然这个方向挺涨咖位的。”
“你们自己商量。”宁燃不想参与她的工作,干涉多了,未免显得多事。
而被讨论的秦正浑然不知,看着对面那个宁燃下台以后反而冷静起来的人,“现在不着急了?”
“急什么?”万嘉还是瘫靠在高脚椅上,幅度不大的转着圈,哪儿也没看。
“那你刚才摆着脸干什么?”秦正琢磨不透他。
干什么?他气的可不是怕有人真碰上她的那一排,是宁燃没有反抗地上了台,那意味着,万嘉在她那里根本算不上个什么。
那边传来了一阵不小的哄笑声,一个男人,剃着比板寸长一点的圆头,干净清爽,穿着一套高奢运动品牌的套装,袖口撩到肩膀,五官英朗,年纪二十五六的样子,笑容自信,活生生一个宽肩窄腰的小狼狗。
Kaline神色揶揄,推着宁燃,“是你喜欢的那款。”
宁燃看过去,真有那个人的影子,甚至条件更好,不过是不是因为喜欢?宁燃轻呵了声,那说不准。
起因是他爬上台,却没走到哪里拿起酒杯,径直朝着右边第三个纸条过去,看了眼号码,策划问他:“上台不喝酒,就想套号码,帅哥不,厚道啊。”
“我喝不了,但是,”那人一双眼睛不大,但深邃的双眼皮给他提了神,此时直勾勾地看向宁燃,“我能知道这是谁的号码。”
策划机灵地应变着,看他能出什么新招。“那得让我们看看。”
那男人声音是浑厚的,还带着少年气,十一个数字从他嘴里缓缓念出,另外九个女生面面相觑,都不是她们的,他的目的明确。
“那位美女,是你的号码吗?”策划的声音从话筒里听更加细长,奸诈。
宁燃没法反驳,也没点头,那个男的从台上一跃而下,跑到宁燃这边,策划识趣地把追光灯打过来,万嘉清楚地看到宁燃脸上,写着饶有兴趣。
“你好,我叫于烊,是一名辅导体育生的老师。”
巧了,连专业都如此相同,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宁燃目光充满了兴趣,但那不是好奇,而是一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叫于烊的人见她不反感,又继续开口:“我猜中了你的号码。”
“所以呢?”宁燃意味不明,连追人的套路都一模一样。
“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Kaline早已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这男人,绝对是宁燃的口味。
“好啊。”宁燃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把剩下的一大瓶递给他,浅笑着说:“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