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嘉让宁燃先洗澡,找出自己一件最干净的T恤还有一条裤子,宁燃比划了一下,在她身上已经拖了地,直接扔回给了他。
宁燃进去的时候顿了一下,万嘉注意到了,“怎么了?”
“你能别走吗?”宁燃用试探的语气问了句。
“嗯,我就在门外。”
他的确没走,宁燃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万嘉的T恤只能堪堪到她的大腿,宁燃里面没穿,夏天的衣服把轮廓描绘的很清楚。
万嘉把头转过去,他觉得很懊恼,自己不应该在宁燃这种状态下起反应,这让他很看不起自己。
回来的路上他买了面包,放在桌上,直到万嘉洗完澡出来还是原样,宁燃没有屋里,她搬了根椅子坐在院子里。
万嘉很庆幸没人会来这里,见到她这副模样。
“外面冷。”
宁燃在抽烟,白色的烟雾从她薄唇里吐出来,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又散开了,“头发没干。”
万嘉拿来了一个很长的插座接到门口,找出自己很久没用的吹风机。
宁燃头发保养的很好,万嘉摸在手里很舒服,吹风机老化了,风很小,宁燃不知道他们就这样不说话过了多久。
“好了,睡吧。”
万嘉就靠在床头抽烟,没问她什么,也没碰她。
宁燃把手探进万嘉的衣服里,“做吗?”
“你还没好。”
宁燃把手抽出来,转向另一边,“你嫌弃我啊。”
“别乱想,”万嘉语气严肃,他讨厌这样说话,猜测试探。
万嘉叹了口气,似乎意识到语气太重,他躺下来搂住宁燃的腰。
“万嘉,你想知道吗?”宁燃好像做足了准备似的。
万嘉用手指试探了擦了下她的眼角,还好,没有哭。
“你应该都听过了吧,从别人嘴里,听我未成年时期,那些愚蠢,耻辱的过往,被录了像四处传播,然后把自己亲妈气得心机梗发,仓惶逃走,连葬礼都不被允许参加的事,不过我不在乎能不能。”
宁燃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那是一段很黑暗的时间,她是第一次说出来,她在组织语言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难以令人接受。
万嘉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宁燃,不想说就停下来。”
“我想说,我想提醒自己多愚蠢,”宁燃反握住他的手,冷笑了声,“但是没人知道的是,其实我没有被偷拍,我知道,楚真想干什么我一直都知道,我是故意的。”
万嘉心颤了下,猛的抖动着。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起因我也记不清楚了,她是教导主任,大抵是因为我没有考好挨了顿骂吧,我答应了楚真的要求,我听到他跟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炫耀,但我还是答应了。”
“你猜为什么?”宁燃声线一直是平淡的,似乎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为了让她觉得丢脸,为了我那可怜虚伪的报复,楚真说的没错,我没资格看不起他,我比他更坏,我就是一个杀人犯。”
宁燃没有哭,她不配哭,是她自找的。
“宁燃,你不是,”万嘉把宁燃转过来,看着她,“你不是。”
“你看过一个电影吗?”万嘉看着她,“里面有说,一个人的一生总会有黑暗,为她带来惋惜,困惑,痛处和不平,也会有光明,追随着她的璀璨,骄傲,独特和灼目。”
“万嘉,我不是个好人。”
万嘉浑身震了下,手指合上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吻住她的眼睛,“你那时候太小了。”
宁燃笑了声,笑的惨淡,眼皮颤了颤,心也跟着颤,往他怀里缩了下。
“我困了。”
早点睡吧,万嘉想。
万嘉醒来的时候,宁燃趴在他的身上,他稍微动一下,宁燃都会把自己缩起来。
“让我起来一下,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早餐,”万嘉声音很轻,宁燃睡得很熟,他不想把她吵醒。
万嘉试图把她挪开,宁燃不满的在他脸上蹭了两下,万嘉没刮胡子,让她刺到了,还拍了一下他。
万嘉很轻的笑了一声,放弃了起床,他不想在惹她乱动了,宁燃这样趴在他身上,跟没穿衣服一样,蹭的他冒火。
万嘉眯着眼睛休息,再过了一个小时,宁燃才醒来。
宁燃用手摸了摸万嘉的下巴“我来给你刮胡子吧。”
“你会吗?”万嘉怀疑的打量她。
“我会,你信我,”宁燃示意他赶紧去洗脸。
万嘉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上,睁着眼准备让宁燃下手。
宁燃嫌隔着万嘉的腿不方便动,干脆跨坐在他腿上,宁燃确实下手很熟练。
只是这个姿势让万嘉不自在,宁燃没穿裤子,这样让他静不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