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身制服,叠得整整齐齐。
还有几枚功勋章,也都用红布包着。
最后掉出来一封信,上面盖着部队的印章。
钱家喜的手哆嗦地厉害,拿不起信封。
站在原地深呼吸几次,才颤抖着伸出手。
他捡起那封信,看了几行。
紧跟着就双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三十岁……他才三十岁啊……」
「十几年前进入部队,都还没娶妻……」
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信纸上。
他擡起头,冲着里屋喊了一声:
「村长,咋办啊……」
「上头说你儿子没了,他救了十几个老百姓,自己被泥石流给……」
悲痛的情绪涌上心头。
钱家喜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里屋,一把抱住张肃。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去……」
「把他留在身边,至少还能看到他……」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十几年才见了他几面啊……怎么这么命苦……」
「……」
张肃早已看过那封信。
虽然儿子是为救人性命英勇牺牲。
部队乃至那些老百姓都会给予他最高的敬意。
可他就是一个亲人,唯一的血肉。
也悲伤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二牛站在旁边,看着这俩人表情肃穆
沉淀一番,他才开口:
「村长,人死不能复生。」
「你还是要振作起来,这不是你儿子希望看到的结果。」
张肃闭上眼睛,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颤音。
他何尝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可那小子才三十出头,还没懂事的年纪就进了部队。
多年来尽忠职守,没有半点马虎。
这不该是他的结局啊……
李二牛按住张肃的肩膀,继续劝道:
「部队那边,可能很快会派人来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