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沉了沉气，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帖子下方的几条最高点赞的回复。
再将屏幕怼到她的脸上质问道：
「这些照片，是你发到网上去的吧？」
「是你造谣李总霸占茶园、给村长送礼的吧？」
王嫂把馒头在桌上，抱着胳膊，下巴擡得老高。
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说道：
「哎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我忙着给我儿子攒钱娶老婆，哪有那闲工夫对付李二牛？」
钱家喜狠狠跺了跺脚，高声喊道：
「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知道你给李总添了多少麻烦吗？」
「现在你跪在他面前认错都不够，还在这嘴硬。」
他擡起手指着王嫂的鼻子，语气狠下几分：
「王嫂，你还有没有良心？还是说，你的良心都被狗给啃了吃了？」
王嫂切了一声。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广园村对李二牛不满的人那么多，你凭什么怀疑我？」
「说不定是茶园其他人看他不爽，在网上发了正义之言。」
钱家喜捂着胸口，喘了两口粗气。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今天，他必须让王嫂知道「代价」两个字咋写。
随即深吸一口气，沉下脸道：
「整个广园村，就只有你跟刘芳菊看不惯李总。」
「不是你们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上前两步提醒道：
「刘芳菊的话你也听？她之前是怎么个下场，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王嫂的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
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钱家喜，你好大的胆子。」
只见刘芳菊背着手冷笑。
穿着一件灰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她站在门口。
眼睛盯着钱家喜，目光冷冷的，语气更冷：
「村干部就能随便冤枉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我外甥女做了这些事？」
钱家喜转过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