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你们,就连我也深感悲痛。」
「你要知道,我们斗了这么久,早就突破了对手的关系。」
周远山听到这话,脸色如常,平静的问道:
「言下之意,万庄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李二牛笑了一声,「呵呵,我有什么能耐,能把手伸那么远?不能因为我跟他不对付,就怀疑我杀人灭口吧?」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往前坐了坐,语气重了几分:
「我李二牛做事坦坦荡荡,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
「不是我干的,谁他妈也别想往我身上赖。」
「……」
周远山打量着他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语气沉重的开口道:
「阮女士因为儿子的死,现在人都要疯掉了。」
「她怀疑你,你别记恨在心。」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的领子。
「我回去之后,会跟阮女士好好说说。」
说完这话,擡腿就朝着门口走去。
李二牛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几分严肃。
「周先生,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乔万庄的死跟我无关,那应该跟谁有关?」
周远山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
这时,秦馨雅从柜台那边走过来,在李二牛身边坐下。
身子歪过来,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他肩头。
「二牛,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连茶也没喝就走了?」
李二牛揽住她的细腰,眼睛还看着大厅门口的方向,嘴里应了一句。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用在意。」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空旷的大厅,皱起了眉头。
「今天客人怎么这么少?怪不得都被人怀疑,我这山庄生意不好了。」
秦馨雅捂嘴笑了一声,从他肩膀上直起身。
拿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胳膊。
「什么呀,客人多着呢。」
「每个房间都定满了,只是现在都去村里逛了。」
李二牛这才点了点头,眉头舒展开来。
「这才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