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震惊和恶心还未散去,现在又被这一幕搞得烦躁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乔文辉失踪,公司那边也是一团乱麻。
这节骨眼上确实不能再因为家里这点破事分心。
为大局考虑只能暂时维持表面的平和。
他弯下腰,一把将钟敏从地上拽了起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就住几天。」
「要是他们到时候赖着不肯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对那个外公外婆确实没什么感情。
钟敏很少带他回去,统共也就见过几面。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不讨喜的亲戚罢了。
钟敏见儿子松口,连忙点头如捣蒜,破涕为笑。
「好,好,就住几天,我肯定把他们送走。」
乔俊毅没再多说。
转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急匆匆地出了门。
钟敏看着他离开后,脸上的恐慌和无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擡起手,漫不经心地抹掉眼角那几滴还没干透的泪痕。
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才那个跪地哭诉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走到沙发前,慵懒地靠坐下,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
轻轻晃了晃酒杯,她抿了一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冷漠。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餐厅里那个保姆的眼睛。
保姆手里拿着抹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表情震惊到了极点。
她暗暗咋舌。
这帮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太炸裂了……
更让她感到后背发凉的,是钟敏那变脸的速度。
刚才还哭得肝肠寸断,转眼间就能若无其事地品酒?
这情绪切换得也太容易了,简直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时,钟敏放下了酒杯。
忽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进餐厅。
她来到保姆面前,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身子微微前倾,笑盈盈地看着保姆。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渗人。
「刚才,你可是看了一出好戏呢。」
「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保姆的胸口,「这些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当心你的小命不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