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被他这一问,脸色有些难看,正想解释什么。
「呃……」
乔文辉却突然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里依然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阵阵的抽痛。
这种状态,肯定是没法出去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这虽然破旧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的小屋。
只能先在这里休养着。
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晕倒,万一晕倒在马路中间,被车碾过去,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刘芳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倒了杯水。
再进来时,她把水杯递给乔文辉,顺势在床沿边坐下。
「乔副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我跟前夫离婚之后,孩子虽然判给了他,但上学、补习、以后娶媳妇,哪样不要钱?」
「费用大头还得我来出,所以我手里没存下什么钱,也就只能住这儿了。」
乔文辉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听着这些话,看着眼前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堆满杂物的角落。
对方救了他一命,回头赏一套市里的公寓做奖励也不算个啥。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现在身无分文。
别说买房,连今晚这顿住的开销都付不起。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堪。
他只能干巴巴地画饼,声音虚弱的说道:
「唉,你也是不容易。」
「等我情况好点了,立刻就给你发一笔奖金,你去市里买个地段好的公寓,总比住在这里强。」
其实刘芳早就知道他现在的窘境,这新闻满大街都是。
她扯了扯嘴角,只是礼貌地笑笑,没有接话,也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随后站起身,笑着道:
「乔副董,你肚子饿不饿?我家里还有点剩菜,先给你热热填填肚子。」
「你先别想这些,吃饱了才有力气夺回自己的钱啊。」
「……好。」
乔文辉愣了愣,点了点头。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个地步。
被家里的保姆带回家,连吃饭的钱都要靠别人施舍。
他在心里暗暗记下这笔人情,想着以后东山再起,一定要十倍百倍地还给她。
等刘芳出去,厨房里传来切菜和开火的声音。
乔文辉摸出手机,手指悬在通信录里「阮文清」的名字上。
他想给她打电话,求她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