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辉,你想跟我玩?
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保姆小心翼翼地端着刚泡好的大红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女主人。
她走到沙发旁,微微弯腰,将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
刚才那一番对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也没想到。
钟敏竟然狠毒至此,要把钟大强那个酒鬼施暴留下的伤痕,硬生生扣在乔文辉的头上。
这份算计真是让人感到恐怖,后背发凉。
她把茶推过去,眼神里藏着几分试探,轻声问道:
「夫人,您这么做……真的行吗?万一乔副董矢口否认,非要查监控或者验伤时间怎么办?」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您岂不是得不偿失?」
「……呵。」
钟敏闻言冷笑了一声,带着一股子轻蔑。
她端起茶杯,盯着保姆那张看似关切实则惶恐的脸。
「怕什么?」
抿了一口茶,收回目光,「他乔文辉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在撒谎?再说了,媒体就喜欢报导这种豪门秘辛,只要我把消息放出去,乔文辉的名字就会成为大众议论的焦点。」
她品了品嘴里的茶香,随后姿态优雅的放下茶杯,不屑道:
「他之前为了我抛妻弃子,现在不仅抛弃了我,还对我进行家暴,逼我离开我自己的房子……」
「呵呵,他会见识到,这些网友的嘴巴有多厉害,舆论的口水能把他淹死。」
「……」
保姆看着她这副毫无悔意。
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虽然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知道豪门里的么蛾子多,烂事也多。
但比起钟敏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狠毒。
她之前见过的那些争风吃醋简直都算是小儿科了。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一条为了利益可以吞噬一切的毒蛇。
钟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盯着保姆说道:
「对了,你去把我去医院做检查的记录拿来。」
「那上面有医生的诊断,还有照片,这会成为压垮乔文辉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夫人。」
保姆不敢多言,转身快步上了二楼。
走进主卧室,保姆走到垃圾桶旁,忍着恶心,从一堆废纸团里翻出了那份被揉皱的检查记录。
她飞快地下了楼,双手将那份带着褶皱的纸张交到了钟敏手里。
钟敏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纸,欣赏着上面医生写的检查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