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连要饭都没地儿要去,谁跟着他,只有喝西北风的份。」
钟敏语气里都带着狠毒,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乔文辉。
犹如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夫人,你说得有道理。」
保姆再也不犹豫,激动的点了点头。
是啊。
跟着一个即将倒台的副董有什么前途?
还不如跟着这个虽然泼辣但手里有资本的疯婆子捞一笔实在的。
只要钟敏一直发疯。
她随便蛊惑几句,那钞票就跟下雨似的往她身上砸。
想通了的保姆,非但没松手。
反而把乔文辉勒得更紧了,嘿嘿一笑说道:
「乔副董,您听听看,真不是我不帮您,是这世道太现实了啊!」
「夫人说得对,您现在就是个没用的空壳子。」
「所以对不住了您嘞,为了我即将到手的奖金,您就受点委屈吧。」
「……」
乔文辉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恨不得吃他肉的悍妇,一个是见风使舵的势利眼。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她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们……」
钟敏冷哼一声。
不再理会身后的闹剧,她看着手机里的一张张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刘芳,你在便利店是吧?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别跟这个废物纠缠了,去便利店找那个老小三算帐。」
她吩咐完保姆之后,就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直奔楼下而去。
乔文辉被保姆那股蛮力猛地推到沙发上。
虽然没摔出什么大伤。
但这一摔让他晕乎了好一会儿。
他试图撑着扶手坐起身来。
可刚一用力,胸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他的心脉。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个胸口难受的毛病断断续续拖了一个多月了。
之前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出的答复是过度紧张引起的神经性疼痛。
但最近这两次引发的胸疼明显不是那么回事,那种濒死的压迫感让他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