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
李二牛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下面，看见门开了也不急着往里走。
先擡起头对上乔光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乔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先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才开口问道：
「李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
他眼神在李二牛脸上扫了一遍，又沉声补了一句：
「你贸然登门，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趁乱落井下石？」
「呵呵……」
李二牛把插兜的手抽出来一只，随意地摆了摆，笑呵呵地说：
「乔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可担不起。」
「落井下石那是小人干的事，我李二牛虽然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但也犯不着专程跑一趟来笑话您。」
他擡脚迈上台阶，往前凑了半步。
「我今儿来，是给您送一条活路的。」
「呵呵……」
李二牛这话一出口，乔光就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背着手，眼神里满是警惕，慢悠悠地开口道：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猫都在耗子的尸体哭上了。
「李二牛，你敢说乔氏落到这个地步，没有你的助力？」
「明面上你帮着乔文辉争取机会，实则是想害他跌入谷底，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些弯弯绕绕的目的？」
说到这。
他仰起下巴，冷哼一声继续：
「你已经成功了，现在乔氏集团岌岌可危，可算达到你的目的了吧？犯不着再登门来羞辱我。」
「……」
李二牛站在门口，听他说完这一通也没急着反驳。
翻了个白眼，对这话无语到了极点。
他擡手挠了挠后脑勺。
这才指了指屋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问：
「乔老爷子，你不会打算让我站在门口说话吧？」
「我这头一回登门，不说好茶招待，至少也不能让客人站在门口吹西北风，你说是不？」
咧了咧嘴，又补了一句：
「这乔家人可真有意思，做着这么大的事业，却还没有我一个乡下人懂规矩。」
乔光听到这话，眯眼盯着李二牛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
犹豫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