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小楼,陈星河还在回身抱拳,感谢之意无比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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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师兄你怎么啦?”胡幺儿眯起双眼发笑。
“我等平素面对之人皆来自帮派,偶然遇到一个性子特殊弟子,还真有些不适应!”
“哈哈哈!承认了,师兄大气,这就承认了。”少女笑得前仰后合。
“承认什么?”肖雒嫔⒗洹
“自然……”胡幺儿吐了吐舌头,小声说:“自然是承认自己拿那个小贼没办法。”
“不是没办法,而是不屑于使用那些下三滥手段,对方恰恰利用了我这份傲气熬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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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耶!听师兄这么说,里面确实有蹊跷。”胡幺儿凝眉深思。
“这个陈星河足够聪明,他会变得更加小心,这就足够了!”肖銮唐鹱旖锹冻鲂θ荨
“等等,师兄你不是要抓他的小辫子吗?怎么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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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样自说自话会不会有些自以为是?难道一次打击就把你干掉了?”胡幺儿有些毒舌。
“今夜还有任务,记得多喝果醋。”肖錾碛跋В涣粝律倥蝗硕朗乜章ァ
此刻,陈星河已经回到住处,他胡乱应付赌友几句,躺在床上琢磨事情。
“有人监视那座小楼。”
“这顿饭已经落入有心人眼中。”
“好就好在经脉有伤,气血虚浮,无论怎么查都是一个末流弟子,不值得为我多耗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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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明剑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还有一点,说到底开龙脊修入通明境不算什么,三流高手再厉害还能掀起滔天风浪?修意门过度重视,这里面或许有某些不为人知隐秘。”
想到这里,陈星河集中精力回忆沙长老的记忆。
可惜这些记忆大多与练功有关,再有就是部分门派常识。
“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涉及隐秘就那么几条,比如沙长老的来历,比如钱庄中的家当,以及与修士有关的传闻。”
“等等,开龙脊开出龙吟声不会与修士有关吧?在沙长老的记忆中,但凡涉及修士都是大事。”
“有可能,很有可能!要是能跑到修意门掌门的脑袋里看看他是怎么想的就好了。”
陈星河知道这是妄想,想要“借尸还魂”,起码得有对方的随身兵器。再者要对方受伤,或者状态不佳!否则就是蚂蚁撼大树,啥用没有还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当然,这些想法出自猜测,却也总结出一项重大隐患,那就是得到神兵利器一定要谨慎。
如果神兵利器有主人,别没有准备就跑到人家脑袋里,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湖险恶,人心险恶,再修养两天就回门派,切记低调不引人关注。”
他一边告诫自己,一边静心调养,愕然发现真气已经恢复大半,而且经脉拓宽了三分之一。
“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胡乱冲击太乙穴受到反噬,应该很难复原才对!为什么一天之内就安然无恙?这比我高估的情况还夸张。”
“不行,再过一个时辰就会气机勃发,很难瞒得住那些气感敏锐之辈。”
“我得再冲一次太乙穴震伤自己。”
陈星河没有办法,躺在床上盖好大被,直挺挺运功冲击太乙穴。
不运功还好些,这一运功吓得够呛。
紫霄筑基神功源源不断产生真气,有一种大河滔滔奔流不息之感。
“假的吧?按照沙长老的记忆,这种真气强度太过理想,几乎就不应该存在。”
“不管了,现在危机四伏,肖鲆彩敲皇露械茫椅页远俜棺鍪裁矗康残抟饷怕冻瞿贝聿环殴囊馑迹舛疾缓冒臁!
经脉之中翻江倒海,六十四处穴道畅通无阻,哪怕之前留有隐患,也在大江大河冲刷下不复存在,之后携天倾之势冲向太乙穴。
“轰隆隆……”陈星河身躯一震,轰击声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在意念之中产生。
“不行,消耗太小。”
“继续给我轰!轰他娘的,不反噬不罢休!”
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以震伤自己为目的冲击最紧要穴道。
换做其他功法胆敢这么干,十有七八当场气绝身亡,换做紫霄筑基神功大有越伤越强之势。
其实,陈星河有胆量这么做是托了沙长老的福。准确的说,是托了他帮沙长老运功疗伤的福。
那么可怕的剧毒渗入经脉,一个周天接着一个周天运行下来,期间可以感受到功法之中全部疗伤功效。
当时陈星河将沙长老的功力催发到极致,对于这部功法的明悟直追超一流高手,其中的超然意味让他受益匪浅。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
隔壁床铺断臂汉子咳嗽一声。
那个贼眉鼠眼的蔡四六悄悄起身,瞧向蒙着大被“睡觉”的陈星河,眉眼间一片狠厉之色。
只见他抬起手臂,巴掌变成朱红色。
血砂掌,这是一门偏门功夫,专门破坏人体肌理,堪称横练功夫的克星,而且带有一些毒性。
断臂汉子用力一扯陈星河的被子,紧接着恶风不善。
蔡四六心中得意,他和断臂汉子摸索到一些情况,事关前日那声龙吟,这个陈星河有嫌疑。
修意门和天梯院都在寻找此人,如果真是陈星河,那么他们两个就发了。
“兄弟别怪我!不管你是不是,经此一试必然水落石出。”蔡四六这一掌还没有拍实,陈星河猛然张口狂喷黑血,淋了他一头。
“噗……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