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歪着头问道:“你这炼丹修为都是靠养花养出来的?”
柴弘化手指放在口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淡淡说道:“陶冶情操怡情养性养的不是花而是心境。”
苏清出奇的没有调侃而是重重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出头的柴弘化心中还是有些佩服的。
苏清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问向柴弘化:“这陛下为何不称呼朕而是以我自称呢?”
柴弘化语重心长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可知我们陛下修为?”
“不是说不善于修炼好像还没突破五行境界么?”
“那只是表象我们陛下修习的那是厚土帝经这功法据说传自天书奇特无比到现在陛下仍然是厚土境界谁都打不过。”
“谁都打不过还奇特?”
“你听我说完啊这厚土帝经我也是早年听说过一丁点据说是同大地同气连枝就好像扎根在土上从土壤中汲取养分提炼自身修为。天地天地有天就无地有地就无天。”
柴弘化不急不忙的喝了一口水苏清却是一记老拳直接轰了过来。
“你说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什么有天无地有地无天的。”
柴弘化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假装咳嗽几声继续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陛下一旦突破厚土接下来的可就不是燃木、断金这等修为而是境界直接跨越四天境界直达三清。”
苏清心中震惊:这么吓人这不是比老子还变态自己得到的都是假天书不成。
“这天书竟然神奇到这种地步?”
柴弘化点点头。
苏清继续问道:“但是这跟陛下使用我这个词有关系么?”
“当然陛下常年在厚土境界难免和土沾上点边你看陛下的穿着和言谈没有穿帝服吧声音虽然清脆但是浑厚有力吧这都是修习厚土帝经潜移默化形成的。而且咱们陛下爱民如子对于臣民那可是疼的不得了从未听过严刑苛刻故而也是深受民众爱戴因为太过于心慈手软所以先帝给她留下了三大帝师在陛下下不了手的时候这几人就会代劳而且陛下时长会乔装到市井去体察民情了解真实的民间疾苦却是是难得的好帝王。”
“原来是这般难怪。”
苏清也是顺手拿起那把水壶给柴弘化那心爱的花花草草浇点水还是觉得干呆着无聊就问柴弘化:“那你平日都做些什么这大好时光就浇水养花?”
“也不尽然我也会去打坐静修探寻天道。”
苏清白了一眼百无聊赖我出去一趟回星光城看看朋友盘缠你给我拿点。
“无妨距离那圣使考核还有些时日你行动自便但是还是有些活要干的我这没下人定期上交御丹房的丹药我还没炼制这次就交给你了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等级也不高六品丹药天罡炼神丹你小子可别躲在温柔乡无法自拔了。”
“你老小子可别乱讲我对那丫头可是没啥想法的。”
“我都没说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就骗骗自己。”柴弘化冲着苏清挤了挤眼睛。
没有理会这老无赖苏清大袖一挥出门而去。
但是转头苏清又走了回来大手一伸说道:“忘了盘缠”
柴弘化眉头一皱大声说道:“我这穷地方你看我像个有钱的主么?你自己腿着回去得了路上采点野果子吃一吃得了。”
“真有你的可真是抠走了。”
柴弘化确认苏清走远了这才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别人乾坤戒都戴在手上他藏起来了怕丢再者遇到苏清这等无赖看到说不准都会动手抢。
柴弘化拍了拍胸口哑然失笑看向苏清离去的方向撅起嘴巴嘟囔道:“这小子听到六品丹药眼睛都不眨一下药材也不跟我要很有可能炼丹水准已经逼近甚至超过我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超过我呢我可是天之骄子这句收回”
苏清也没有着急走出帝都找了一家客栈也顺道买了一匹马准备代步顺便买了一张地图来的时候是白琬凝带的路回去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还是有个地图保险一些。
走到下午已经离主城有一段距离了苏清见随身携带的酒瓶子已经空了就开始四处寻找店家一处破旧简陋的棚子映入眼帘苏清拍了拍马:“走我不渴你也饿了整点食儿吃。”
苏清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入座这小店虽说简陋破旧但是陈列还是相对干净而且驻足休息的人也不少想必是这周围山野村荒没几个店家的缘故。
苏清入座没多久菜品就已经上来喝着甘冽的清酒吹着山野独有的微风心旷神怡。
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衣男子和老者走了进来男子面容皎洁无暇眼睛深邃有神坐在最靠近店家的位置正好和苏清的位置对称于两侧而那老者却是老当益壮就直挺挺的站在年轻人身后。年轻男子要了一些普通的菜品和茶水见老板不忙开始唠起家常:“老板近来生意可好?”
老板混迹社会多年看这公子衣容华贵绝对不是这小山村能够穿起的笑脸道:“托您的福尚可尚可。”
年轻男子笑道:“此处可有山匪横行官吏霍乱或者权贵为害的事?”
“这倒是没有我们这小店经营数十年了而且距离京畿之地不远安稳的很全拜咱们帝国国主我们这小商小贩也能满足温饱还有些闲散银钱。”
年轻人笑了笑不再出声抬头跟老者说道:“沈老也做下吃点吧。”
那老者没有动作只是简单回答道:“公子老奴不饿我站着就好。”
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勉强。
旁边的人的谈话却是引起的注意。
“喂你听说了没前方水寒潭据说有一修炼千年的腾蛇即将化龙好多人都去看了听说帝也派遣高手前往。”
“我也听说了神龙出世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大造化捡一个龙鳞我也不用再天天刀口舔血了。”
“走走走去看看。”
苏清也是回过头看了看这群江湖汉子那年轻人同时开口呢喃:“神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