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花手里提着一只小竹篮,里头四五个鸡蛋,她紧紧攥着篮边,头垂得极低。
「清礼哥……」
花清礼语气诚恳,刻意拉开距离:「如花妹子,鸡蛋拿回去自己吃。这东西我不能收,免得你回去挨你奶责骂。」
王如花眼眶一红,眼泪唰地落下来。
「如花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奶……要给我说亲了。」
花清礼一怔,随即笑了:「那是好事啊。」
话一出口,他便明白了王如花此番来意。
「可是我……」王如花嗓音发颤。
「你也清楚,我奶和你奶素来不对付。」
花清礼打断了她的话。
王如花愣了一息,声音更低:「可我心里是真喜欢清礼哥。」
「如花妹子。」花清礼叫了她一声,「我只把你当自家妹子。」
王如花眼泪滚下来,捂着脸转身跑了。
花清浅斜倚门板,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望着窘迫的二哥。
「不曾想二哥生得这样俊俏,村里惦记你的姑娘怕是不少吧。」
花清礼转过身,脸上一热:「就知道拿我说笑。」
「那二哥喜欢什么样的?」
花清礼抿唇不答,耳尖泛红,垂下了头。
花清浅心头一跳。
二哥竟早有中意之人?
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原着剧情,书里从头到尾没写明花清礼心悦的是谁。
只记得二哥是花家结局最惨的一个。原主死后,他一心想为她报仇,被柳青青引诱欺骗,打断双腿,丢进荒山野岭惨死。
花清浅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
既然穿书过来,便不会眼睁睁看着花家重蹈覆辙。
「浅浅,你怎么了?」花清礼疑惑地问。
花清浅回过神,敛去眼底冷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十月二十,花茂林与花耕山进了山。
寻了两日,找到三片木薯地,又撞见一丛野山椒,二十多株,藏在树根缝里,长势泼辣。
花清浅眉眼弯弯,掩不住欢喜,蹲下数了两遍,末了擡头道:「爷,这丛椒能顶半个月的酱料。」
翌日清早,天刚透亮,三人便上山挖野山椒。
多数连根掘起,独留一株在原地,花清浅俯身培了培土,嘴里念叨:「留个根,明年还来。」
趁人不备,她悄悄移了两株进灵泉空间,指腹将根须压实,心里记下一笔,空间里的木薯再过半月便能收,到时不愁嚼头。
下山时,顺手摘了一篓红刺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