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钧与蒹葭皆无异议,点点头,“好。”
“那这件事情交给张公子你,店铺买在哪里,找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一定要量力而行,你不能往里面添银子。”
慕安安怎么会不知道张钧的作风。
到最后若是钱不够,定然会第一时间拿来贴补。
这么久,里里外外的张钧已经补贴了不少,若是还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
“好,那你呢?”
张钧有些担心慕安安。
如今慕安安虽然补了一觉,但是看着身体还是虚弱。
女人摇摇头,“最重要的是你们不要出岔子,这段时间我还是不在,一定要好好的经营。”
“好。”
若非是因为念安的病刻不容缓,慕安安也想要出去帮忙。
可是生意与念安相比,还是念安更重要一些。
“反正现在赚了不少钱,不如我们出去庆祝庆祝吧?我做东?”
张钧兴奋的想要拉着慕安安出去喝酒。
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总应该小聚一下了。
慕安安看着张钧的样子,低着头,轻微的摇了摇,“不舒服,算了吧。”
看出慕安安的为难和苍白,张钧并未得寸进尺,略带担忧的点点头,“那你也要顾念一下自己的身体。”
“老话说得好,身体是本钱。”
张钧突然开始老生常谈,说的慕安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张钧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拢
“好,我知道了。”
说了一通之后,慕安安答允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张钧和蒹葭才肯离开。
临走之前,张钧突然想起什么事,回头道:“安安,那边的人说想要见见老板。”
慕安安手上动作一顿,看向了张钧,嘴角一扯,“你就是老板,自己去就是了。”
听见慕安安的回答,张钧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给憋死过去,“不是,是那边的人已经点名要见你了。”
慕安安摊了摊手,“那就不能怪我了,我没空,等我有空再说。”
张钧:……狠人。
等到两人离开后,慕安安才回到了房间里。
念安早已被门外的声音吵醒,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慕安安,心中安心多了。
“你醒了?”
慕安安凑了过去。
最近念安的身体恢复的不错,除了偶尔的气息不稳,需要静养之外,其余的还真找不到什么问题。
“嗯,外面是谁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听的慕安安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该死的,要不要这么好听啊?
慕安安走到了一边,倒了一杯茶水道:“是张公子和蒹葭。”
张钧?
想起张钧那张狐狸连,念安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每一次张钧都是在有意无意的接近慕安安,虽然对于慕安安没有什么威胁,可是念安莫名的看他不顺眼。
恨不得将慕安安身边的所有异性都给铲除了算了。
男人缓缓起身,下地披上了衣服,来回走动一圈,接过了慕安安手中的热茶。
顺势一把拉住了慕安安的手。
“安安,辛苦你了。”
对眼前的八块腹肌,慕安安早已经习惯了。
趁着念安昏睡的时候,她时不时就上去摸两把,手感相当不错。
不知道的却是……其实念安都感觉得到,就是没说……
“汪!汪汪汪!”
门外突然再度传来了狂吠。
慕安安来不及和念安说什么,赶忙起身走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丰盈,婀娜多姿的女人。
走路时,扭着水蛇腰的样子,当真是风情万种。
“诺。”
那女人心高气傲的很,随手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了慕安安,转身离去。
女人发愣,顺手将信封拆开,搭眼一看……
我尼玛!
楚白逸约她赏花听曲儿?
慕安安赶紧将信封随手扔在了一边的草坪里。
爱谁谁,她打死都不去!
想当初,自打接触到了楚白逸之后,那可是祸事不断,就没有平安过。
现在要是还凑上去,明摆着就是送人头啊!
慕安安坐在了一旁的摇椅上,正想着将桌子上的茶壶收走,谁知道,外面再度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女人顺着声音往门外一看。
好家伙!
二十几人带着一顶大花轿停在了门外,浩浩荡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娶亲呢!
“恭迎慕姑娘前往安王府邸!”
沃日!
慕安安彻底社死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
楚白逸有钱没地花了吧?
门外两个婢女跑了过来,对着慕安安就跪在了脚边。
“给慕姑娘请安,王爷邀请慕姑娘一同去听曲儿。”
慕安安:……
“我要是说,没空呢?”
慕安安硬挺着一抹笑意,耐心的询问。
好嘛,不说还好,一说自己没时间,外面所有人,‘噗通’一声跪在了门口!
“请慕姑娘上轿。”
沃日!
慕安安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都扫出去。
这样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还一副你不去我就不起的样子,谁怕谁啊?
看着一堆不可理喻的人,慕安安气急败坏,转身就往房间走。
却不知……
念安透过窗户,看着花轿,眼神一冷。
楚白逸?他都追到这里来了?
还是说……是因为慕安安?
“气死我了!”
女人甩门而入,干脆坐在了念安的对面,活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他们是谁?”
男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着念安的脸色,慕安安知晓,怕不是自己的小郎君吃醋了,等着自己去哄一哄。
“安王爷的人,当时你走了之后,安王爷就来了,边塞动乱,安王爷要去带兵打仗,结果后来各种遇刺。”
“有一次我还不小心救了一个奸细,害得他受了伤,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伤,大军走了,他说什么也不走!”
“天天对我呼来喝去,大半夜的还让人叫我给他看病,去的时候中了迷香,我也差点中招。”
“好在反应的快,躲过一劫,救了他,他居然恩将仇报!”
“三番两次动手动脚不说,还把花轿找来了,不去,打死我都不去!”
慕安安愤愤的将杯子砸在了桌子上。
以为自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和楚白逸相比,她差了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