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均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当真是废话,看慕安安的样子,他应该问的是地上躺着的几个人。
女人脸色冷厉,摇摇头,“此事定然有人策划,不然,这几个女人怎么会毫无证据的找上门来?”
瞧着地上昏倒的那个胖女人,其余的几个人屁滚尿流的离开了,只剩下那一个。
“来人,将她绑起来,扔去柴房。”
“是。”
旁边的仆人赶忙上前一同帮忙,两人这才回到了院子里。
管事的愁眉不展凑过来道:“老板,今天的事情?”
“都是讹传,大家认真努力干活,绝不会出问题,若有事情,也是我慕安安一人承担,但是大家只要努力,例银多加二两!”
“好!”
原本都在恹恹的干活的工人们,听见了这样的话,再度打起了精神头。
看着如今的场面,慕安安再度想念起念安。
现在没人保护她,没人帮她出气,她只能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多赚点钱才是真的。
张均看着慕安安的模样,心里直打鼓。
念安兄啊念安兄,这就是你说让他保护的人?
照着慕安安这样下去,打他十个都和玩一样,居然还要他保护?
明明应该是他被保护好不好?
回到一旁休息的房间,木安安坐在木椅上,脸色严肃。
“念安才刚刚离开,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我动手了?”女人冷笑着道。
张均拿起旁边斟好的茶,吹了吹,眼中若有所思,“今日你听到的那些,加上如今的事情,怕是和邱凌她们脱不了干系。”
“我就知道,南宫娇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就是没想到居然可以这样毫无下限。”
“他们若是有下限,如何能报仇?”
看着外面不停忙碌的工人们,想到念安突然的离去,不过就是因为她还不够强大。
只要她有了足够的钱,足够强大,这么这些人也绝不敢动她分毫。
想了想,女人的眼中愈发坚定起来,“想要我的药厂关门?想得美,我不仅要做,还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的最好,最大!”
“多重阻拦又如何?他们也配碍我的眼?”
看着眼前变得盛气凌人的女人,张均不知为何,竟有些望而生畏。
她真的是普通的女人吗?
不,绝不是,若不然怎么会想收就瘦,还能一个人称起这么大的生意?
如今看来,他也要更加努力,不然……如何并肩?
“将管事的叫进来吧。”
女人抿了一口茶道。
“好。”
张均起身,走到外面将管事的一同拉了进来,管事的活像是狗腿子一般,脸上尽是谄媚的笑容。
“老板您找我?”
慕安安点头,示意将门关上。
“今天把你一起叫来是因为,如今的药厂虽然规模也很大,但是还是远远不够,名声不够。”
“如果想要让销量紧着往上走,那自然是富贵险中求。”
富贵险中求?
张均顿了顿,“你想做什么?”
慕安安想了想,划了划茶水上的茶叶,略微沉思。
“如今,我已经让青楼的姑娘们跟着一同宣传,还有胭脂水粉店,更是在大力的在卖。”
这些事情,慕安安早已经知晓,如今,也算是热销品。
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就像念安说的,外面混进来了一批人,不知道是敌是友,唯一可以预防不测的方法,便是要尽快去将钱赚过来。
再者,念安曾经提到过,她声称是安王爷养在外面的外室,安王爷肯定会派人来搜查。
上一次的人影就算是一次警告。
边塞动乱,难民涌入,以后这档子事情不知道会不会络绎不绝。
那么……
“不如,我们打场比赛吧?”
“比赛?”
此言一出,管事的和张均一惊。
什么比赛?
“此话何意?”
慕安安道:“就是拿着我们的药丸,和别人的比赛,一级一级晋级,邀请所有的药铺来做,这样,就能一次性打响名声。”
说完,看向了眼前管事的。
“如今药铺盈利多少?”
管事的想了想,“扣除草药开支,如今剩下八百两。”
要知道,十两可以买一头牛,在这样的物价上,慕安安拥有八百两,已经算是一顶一的富豪了。
“全都拿出来做比赛。”
“什么!”
张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安安。
“这可是将全部身家都搭了进去,如果没有做成,岂非会一败涂地?”
“是啊老板,这样子的风险太大了,若不然,我们换个其余的办法?”
慕安安看向二人,“那你们说说,还有旁的办法吗?”
张均想了想,“不如我们多租几个店铺如何?”
“不行,虽然说多租店铺的确可以让销量上涨,但是未必可以补上亏空。”
女人轻叹一口气,“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说的,说不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摩托?单车?”
管事的和张均面面相觑,没想明白慕安安说的是啥。
“哎呀,意思就是,说不定就咸鱼翻身了!”
“但是你这明摆着就是砸钱出去,万一失败了,你就要从头再来啊。”
“是啊老板,现在的情况不支持我们冒险。”
看着两个人畏畏缩缩,慕安安头都大了。
若是念安还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那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慕安安提问,两人顿时低了低头,的确没有旁的办法。
然而这一招实在是太冒险了!
虽说对于慕安安的聪慧,他们并不怀疑,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你们不用担心,如果钱不够,我会想办法,再者……”
慕安安沉吟半刻,“我也可以拉人入伙,比如,柳墉月。”
“柳墉月?”
张均一惊,那是谁啊?怎么没有听说过?
瞧着两人满脸猜不透的样子,女人嗤笑一声道:“柳墉月就是卖给我珍珠的人,他的珍珠一大堆,说不定就能资助一些。”
“珍珠?”
不知为何,张均竟然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原来慕安安的身后,不仅仅只有他在帮忙,看样子,还有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