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刚一上堂就懵了。
什么情况!
居然是邱凌和慕安安两个人?
“台下何人?为何敲鼓?”
“在下邱凌状告慕安安纵容手下殴打妇女,丹药吃了让人上吐下泻,此乃谋财害命!”
女人在一边咯咯的笑了出来,连连点头,“你说。”
“大人,还有附近的街坊邻居们作证。”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下手可狠嘞。”
瞧着这些人参与的样子,慕安安笑而不语,一边的三个阔太太更是认证,拿出了胳膊上的伤痕。
县令一时间为难起来,一边是村子里的大老板,另一个是他夫人认得妹妹,这要是罚了慕安安,他夫人不得和他翻脸?
想了想,县令道:“慕安安,你可有狡辩?”
女人眼珠一转,笑道:“没有狡辩,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
县令心里一惊,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这……”
慕安安接着道:“难不成碰到了从难民中混进来的奸细,我还不能打了?再者,他们将我的手下打的也不轻,要不要我把手下带上来看一看?”
随后,女人看向县令,“大人,相信您也可以听得出,他们根本不是本地人,再者,不是本地人,连我的药的瓶子都没有,出口污蔑,就说该不该打?”
县令这才放下心,还以为慕安安都不反驳就认罪。
好在慕安安为自己开脱。
“那拉肚子你怎么说?”
慕安安活像是在看傻子似的,“药里有一位药材,名为七香虫,用来排便的,就是为了减肥,你是不是村头的二傻子?”
“你!你胡说八道!”
“难道你不是在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女人言辞犀利,双眼尽是寒光,就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男人。
明明村里面的老人孩子都在吃,现在跑过来说有问题,怎么偏偏就他吃出来问题了?怕不是七香虫的作用太大,把脑子拉出来了!
“好了!本堂证据不足,请二位回去,收集证据,然后再来吧。”县令挥挥手。
“退堂。”
“威武~”
县令大人转身离去,邱凌看向慕安安,嘴角含笑。
“怎么?慕姑娘如今对邱某如此不满?”
“怕不是邱老板早有预谋,我说过,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在背后捅刀子,你以为没人招供吗?”
说着,慕安安看向邱凌身后的那些个阔太太。
几个女人顿时头皮发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邱凌最后会不会狗急跳墙杀了你们都未可知,自己长点脑子,胸大无脑。”
“你!”
邱凌制止了身后的阔太太们,脸上依旧满含笑意。
“其实邱某对慕姑娘早有倾慕之意,何必将此事闹得这般难堪呢?”
张均走了上来,看向邱凌笑道:“邱老板,若是倾慕,何苦对着安安做出这些事?岂非伤了和气?”
“张兄?呦呵,原来张兄也对慕姑娘有了爱慕之意?”
邱凌开口便将事情捅破,说的张均脸色一阵青白,硬扯出一抹弧度,“最起码,比你强。”
眼看着人散的差不多了,慕安安同张均往里面走,路过张均时,冷撇一眼道:“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
邱凌每次嬉皮笑脸,都让慕安安恨不得将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只看那一张脸便知道有多欠揍。
“邱凌此人阴狠毒辣,日后定然要好好注意,免得被他算计了去。”
张均赶忙在一边道。
刚一进了院子,就看见县令坐在中间等着她,见到慕安安时赶忙起身。
“慕姑娘,你和邱老板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慕安安坐在一边拿着茶杯喝了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两杯道:“我自打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如此恶心的人,手段简直令人发指,偏偏恶人先告状,想要将白说成黑,我看他去当黑白无常正好。”
“当什么大老板?吃的东西什么蜈蚣蝎子,整个就是一个五毒宴,还要请人去吃,就不能整点阳间的玩意吗?”
慕安安骂骂咧咧,也不知道骂了多久,才再度倒了一杯茶,压下怒火。
县令听的云里雾里的,半个时辰左右,都是在痛骂邱凌的祖宗十八代。
“这……慕姑娘,我没听懂。”
“意思就是,他看见如今我赚钱,非常眼红,所以想要找人来陷害我。”
“我和你说了,哪里面的或太太太都是外地人,不过就是被他带过来陷害的,且我的手下是被他们打倒了,这就算了,还要下杀手。”
县令闻言,轻叹一声,看着慕安安,欲言又止。
奈何想到慕安安是夫人的妹妹,只能道:“慕姑娘,我劝你不要和他们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他们不怕死的非要往我身上撞,那便怪不得我了。”
说完,女人脸上尽是决绝,“总不见得,在我还没有变得强大的时候,就被他们捏死在萌芽中,不可能,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邱凌他在这里的实力,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
“大人,如今不是我能不能退缩,是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因为南宫娇也在里面搅混水。”
“什么?”
县令一惊。
南宫娇如今住在县令府,但是他也不好管太多,就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战争竟然从未停止?
“没错,南宫娇早就看上了念安,而我又不肯让给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们两个对付了。”
提起念安,慕安安心里就气得很。
无缘无故的,念安如今不在身边,南宫娇居然小人得志,这样明目张胆的算计她?
“想要念安?就是你身边的随从?”
女人愤愤的点点头,“如此无礼取闹,现在又想到这样与阴毒的办法。”
看见慕安安脸上尽是怒意,县令不免的叹了口气,“如今他们联合在一起,更加不好对付了,慕姑娘,如此以来,你的胜算再度减少,还是能躲就躲躲,等到他们走了,我们再缓缓,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