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丈离去的背影,慕安安有些失落。
只可惜方丈多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还以为方丈可以卖给她一些武林秘籍,再不济,给个黄金万两也是好的啊。
这样的话,她比赛就有打算了。
看见慕安安垂头丧气的样子,柳墉月嘴角一扯,“在想什么?”
“嗯~方才方丈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女人并未说出心中所想,绕了个弯。
“佛家文化,博大精深,如今着急的是要将你身上的伤口治好,去吧,那边有个帘子。”
慕安安抬头,看见前方的换衣帘倒是不避讳什么,拿起药瓶走了过去。
在帘子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褪下了外面的衣服,将香肩露了出来,轻轻倒上了药粉。
女人眉头紧皱,稍微有些痛感,但是能忍。
神奇的是,敷好药粉后,疼痛感彻底消失了。
这一幕被外面的柳墉月透过帘子的虚影尽收眼底,一时间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礼佛时间久了,柳墉月向来七情六欲要比寻常人小得多,如今却被慕安安轻易的挑起。
男人吞了吞口水,缓解了一下口干舌燥的症状,耳尖却发烧起来,羞得通红。
“我换好了。”
慕安安弹了弹衣服走了出来,看着面红耳赤的柳墉月不解的上前。
“怎么了?”
“别过来。”
柳墉月吓得一个箭步蹿出了禅房,看的慕安安满脸疑惑。
就一会的功夫,发生什么了这是?
“柳公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烧……”
说到一半,慕安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帘子,虽然看不见里面,却还是有虚影探出。
哦~
女人坏笑着看向面红耳赤的柳墉月,活像是看见猎物一般。
没想到,这男人倒是很纯情啊。
想着,慕安安一把将柳墉月拽了回来,赶紧把禅房门关上。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柳墉月一着急,说话都结巴了,眼底的心虚看的慕安安想要拍腿大笑。
没想到,柳墉月还真挺可爱啊。
“你就想红着脸站在外面啊?若是被方丈看见,你可丢死人了。”
闻言,柳墉月赶紧朝着一边的铜镜看去,发现果然,连耳垂都通红了!
“对,对不起慕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柳墉月赶紧转过身去连连赔罪,不敢再看向慕安安。
谁知道女人竟在身后笑了出来,没有丝毫介意的模样。
“你,你不介意……”
本来,柳墉月已经做好被慕安安胖揍一顿的决定,谁知道这女人倒是心大的很。
“又不是在你面前脱,不过是映射出来的一些虚影罢了,总不见得因为这档子事还要同你打一架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柳墉月依旧觉得是他做错,双手抱拳拱手道:“在下给慕姑娘道歉。”
“没什么的,都已经认识这么久,反倒生分了。”
本想让慕安安在此处玩些日子的柳墉月,这下是不敢留了,赶忙将女人给带了出去。
如今他心中的情愫都还没有弄明白,怎么能这般唐突?
“我说真的,柳公子,你真的不想加入我们嘛?”
“嗯?”
慕安安一直也没有提起此事,眼看则要走了,赶忙争取一番。
“什么啊?”
看着柳墉月完全一副门外汉的样子,可把慕安安高兴的不行。
“当然是和我合作啊,如今我想要办一个比赛,等到丹药赢了,我再去找个代言人。”
“代言人?比赛?”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柳墉月可谓是一窍不通。
慕安安瞬间大忽悠上身,继续解释道。
“就是拉着其余的医馆一起比赛,当然也是君子之战,不会内定,谁赢了都会扬名立万。”
“如今我已经选好了场地,就在你扶我起来的地方,哪里地广人密,是个好地方。”
“到时候,加入了我们,自然是只有你赚钱的份啊。”
女人说了一同天花乱坠,实际都是她的想象罢了。
虽说柳墉月不是很喜欢经商,但是对商业方面的知识也是略知一二。
瞧着慕安安说的绘声绘色,明知道这只是一场赌,还是听的津津有味。
“柳公子,没有人会嫌钱多对不对?虽然我知道你家里估计不差钱,但是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慕安安就差将马匹拍成彩虹色了。
柳墉月家中的确不缺钱,在慕安安眼中,柳墉月浑身上下都是金灿灿的!
明摆着就是个财神爷啊!
男人失笑道:“好,需要多少?”
听见柳墉月这样爽快,慕安安心中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女人贼兮兮道:“你拿多少就是多少嘛~”
心中却明白,拉着人家入伙,哪有张口要钱的道理?
看着小狐狸一般的慕安安,柳墉月脸上笑意不减,顺手掏出一块玉牌。
慕安安眼前一亮,接过玉牌后上下打量一番。
的确是好东西,此玉触手生温,想必是和田玉,还是上好的种。
然而,将东西在手中摆弄一番后,慕安安心中略觉不妥。
虽然玉是好,但没有银子好用啊!
这个时候,要一块玉牌有啥用?
“玉牌就算了,不如银子实惠,有没有别的啊?”
看着慕安安的样子,柳墉月心中无奈,顺手从兜里拿出了两张银票。
接到银票的慕安安,顿时喜笑颜开,活像是个得逞的小狐狸一般。
“你就这样说定了!这四百两就当作是你入股了,等到后面给你分红,等着赚钱吧!”
瞧着慕安安开心的样子,柳墉月顿时感觉,就算是赚不回来,似乎也无碍。
“是走下山吗?”
说着,慕安安就试探性地要出去,结果被柳墉月给拦住了。
“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走下去?”
“你,你不就是走上来的吗?”
看着慕安安呆萌的模样,一时间,柳墉月竟然无言以对。
“你一个姑娘家,和我怎么比?给你找了马车,一会就到。”
“真的呀?”
女人眼中尽是惊喜,嘴角一弯,笑了出来。
“若是任由你自己离开,怕是没一会就会有人寻来找你吧?”柳墉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