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颜抓着慕安安的腿不肯撒手,哭的梨花带雨。
张均早已经忍无可忍,虽说烟颜是女人,也不能这样猜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跳跃。
“快点走吧,难道还想让人将你打出去?”
男人的话触怒了烟颜。
女人摸了一把眼泪,指着二人破口大骂。
“是你们救了我,现在又是你们要将我赶走,所以你们根本不是诚心的对不对?”
慕安安被眼前的女人气笑出来,“若非是与你有过一面之缘,你以为我们会惹上你这样的麻烦?”
“拖延了我的行程不说,若是没有碰到熟人,我的伤口怕是早就感染。”
“什么?”
张均对烟颜的事情并不在乎。
可是提起慕安安身上的伤,张均下意识看向慕安安的肩膀。
上面的确有些血迹,可是里面明显已经包扎过。
“那又如何!是你将我拉来拉去,我哪里知道你们要走那么远?”
“我不是让张公子去扶你?你却干脆不走了,这里不是青楼,没人照顾你!没有怜香惜玉这一说!”
被慕安安疾言厉色的吼了一顿,烟颜吓得不敢出声。
“没想到啊,这个姑娘居然是青楼的?”
“可不,之前在我们这里装的像是大小姐一般,若不是老板带来的,真想打她一顿。”
“还对我们挑拨离间,若非是长时间在一起工作,还真要中了她的圈套。”
“就是,居然还嫌弃我们的饭菜不好吃?青楼里面那群公子喂的就好吃?当了还要立牌坊。”
各种难听的话语淹没烟颜。
虽说是青楼姑娘,但是烟颜的脸皮极薄,被说的无地自容。
“滚。”
慕安安指了指门口,严词厉色道。
“哼!”
烟颜赶忙跑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呆。
看着被仆人跟着一同出去的烟颜,女人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人们,脸色冰冷至极。
“都给我看好了!如果日后还有人敢犯她这样的错误,影响了我的行程,别用我说,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瞧着烟颜的下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忙点头,随后低头忙着自己的工作,生怕一抬头就被开除。
好容易找到待遇这样好的工作,若是因此丢了,日后该怎么办?
张均赶忙上前道:“别生气了,累了一天快坐下歇歇。”
慕安安在张均的指引下坐了下来,喝了两杯茶才算是压下心中的怒气。
“当时或许不救她才是最好的决定。”
张均有些自责。
若不是因为烟颜自称是他的红颜知己,而他也的确点过烟颜两次,就不会出这样的岔子。
“不怪你,当时的样子,若是我们还不救,怕是有些铁石心肠。”
“可若是不救她,如今就不会出现这档子事。”
说完,张均眉头微蹙,“你的肩膀还好吗?我跟了你一路,结果后面跟丢了。”
张均有些惭愧。
“没什么,被人撞了一下伤口,然后就遇到了柳墉月。”
慕安安价格发生的事情简述一番,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消减。
“我看见烟颜拉着你不走了,以为身体不舒服就没叫你。”
“合着这个绿茶婊竟然真把自己当作祖宗了?”
“绿茶婊?”
张均满脸不解,方才慕安安骂烟颜的话,他还真是没有几句听懂的。
“就像是烟颜那样的,就叫绿茶婊。”
慕安安懒得解释,直接概括。
看慕安安依旧气呼呼的模样,张均想破头都没有办法能够搏慕安安一笑。
无奈,还是用他最拿手的吧……
“安安,不如我们出去吃点饭?”
他除了吃饭,别无选择,别的也不会啊。
再次刻,他深刻的明白了念安的难处,估计每次慕安安不开心都要想办法去哄吧?
“好。”
慕安安一口答应,这下张均不敢再带着慕安安去邱凌的产业,而是到了一家新开的餐馆。
好在过来尝过,味道不错。
“这里是新开的,放心吃,喜欢什么尽情点。”
张均倒是大方,慕安安活像是负气一般,一挥手点了一大桌子。
“红烧鱼,红烧鹅,清炖茄子,爆炒鸡肉,烤鸡……”
慕安安越点越上头,旁边的小二脸都要笑出花来,第一次碰到这样大方的客户。
等到女人点完,小二屁颠屁颠的跑了下去,赶忙通知后面的厨师快点做。
他倒是笑意盈盈的拿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
“二位客官请喝茶。”
慕安安抿了一口,茶香四溢,看来小二是特意挑了较好的茶叶泡的。
就在喝茶时,女人本想换个坐姿休息一下,谁知道,身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将慕安安硌的眉头紧锁。
女人伸手将东西拿了出来,却发现,居然是柳墉月给她的玉佩。
可她不是没要吗?为什么又出现在她身上?难不成……柳墉月想要多入一点股?
“看什么呢?”
张均瞧着慕安安看下面看的入迷,凑上前去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将玉牌抢了过来。
“这,这是……”
男人的嘴唇哆嗦两下,始终也没敢说出来,脸上尽是激动。
“这,你怎么会有这个玉牌?”
“怎么了?不就是一块普通玉牌吗?”
慕安安有些摸不到头脑。
此言一出,气的张均直跳脚,这哪里是普通的玉牌啊?
这明明就是……
想了半天,张均也没敢开口说出来,慌乱的将玉牌给塞到了慕安安的怀中。
“安安,一定要将这一块收好,千万不要轻易的让旁人看见。”
慕安安看着张均神神秘秘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是个玉牌罢了,怎么像是小偷似的,居然还要收起来?
“哎呀,我知道。”
毕竟是柳墉月给的,若是当真算作是股份,也好给他算分成啊。
不过转念一想,柳墉月也当真是大意,怎么就能将这样的玉牌上连个字都不肯雕刻?若是丢了可改怎么寻?
“就这么一个玉牌而已,有什么可稀奇的?我还有一个呢,还是翡翠的,比这个贵多了。”
女人自顾自地说着,唯有张均知道,这块玉牌的来历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