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安细细看去,是张均同邱凌扭打在一起。
不过,张均的武功只能算是三脚猫罢了,轻功还是不错的,好在力气比慕安安大了一些。
邱凌看见是张均,倒也不下死手,反倒是轻飘飘的与张均过招。
两人虽说是打了起来,但是看着更像是在切磋,
慕安安越看越生气,上前同张均一起动手。
打不死这个混蛋!
就在几人动手之际,月黑风高之下,楼顶站着一个黑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眼看着两方人只能打成平手,慕安安也懒得生气了,一把将张均拉了回来。
“停。”
慕安安伸手停止了这场争斗。
“怎么?慕姑娘认输了?”
邱凌一开口说话便极为欠揍。
慕安安冷笑道:“放屁,就是这么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罢了,你有时间,我却没时间与你纠缠。”
说着,喘了两口粗气。
方才吃得太多,如今剧烈运动过后有点岔气了。
“这样,邱凌,我也不怪你旁的了,你三番五次同我作对,第一次差点让黄金蟒吃了我,第二次还在饭馆害得我没有吃好饭。”
“以及你帮着南宫娇害我,还找了奸细,这些算起来,我要你三百两不多吧?”
“三百两?”
邱凌冷笑一声,“怎么?慕姑娘是土匪窝出身么?”
三百两,还真以为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土匪?你要是这么以为也可以,反正钱你是必须要给。”
“呵,你有什么证据么?人说做贼捉脏,捉奸拿脏,你连这些都没有,有什么证据让我将钱赔给你?”
虽然酒楼的确赚钱,但是邱凌想来的作风都是貔貅,只进不出,若非是对他有帮助,才不会将钱拿出去呢。
“哦?你的意思就是,没有证据就不给我咯?”
慕安安忍着怒气,不想再发活,冷笑道。
邱凌眼中满是嘲讽。
慕安安点点头,嘴角冷冷一勾,一个翻身上了一楼楼顶,冲着人群大喊道。
“注意了注意了!家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别往外跑了!最新消息,邱凌邱老板,就是醉仙楼的邱老板嫖娼!到了百花楼还白嫖,银子都不给啊!”
“注意了注意了!大新闻啊!邱凌嫖娼!醉仙楼的老板邱凌嫖娼!”
被慕安安这样一喊,不少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里面还有人认识邱凌,对着他指指点点。
慕安安向来社交牛逼症,看的就连张均都觉得尴尬。
可慕安安却喊得越来越来劲。
“邱凌!最线路大老板白嫖!所有姑娘们都注意啊!”
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就受不了,铁青着脸看着慕安安。
“你给我滚下来!”
看见邱凌恼羞成怒,慕安安的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对付这样不要脸的心机boy,她要脸的话哪里有胜算?
“我让你下来你没听到吗!”
邱凌气急败坏道。
“你生什么气啊!你不给钱还有理了?人家也是靠着自己赚钱,你嫖完一分钱都不给,还是个人吗?”
这话一说,旁边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了,看的邱凌恼羞成怒,恨不得上去直接把慕安安脱下来暴打一通。
张均站在一边看戏,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邱凌。
完了吧?碰见刺头了吧?踢在了铁板上,看你怎么办。
趁着月色,慕安安腰间的玉牌隐隐发亮,吸引了邱凌的注意力。
邱凌一惊,那不是……
正想着,看向了旁边的张均,想要得到一个解释。
张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想到这,邱凌心中不禁一阵胆寒。
不是吧?
“慕姑娘,你下来吧。”
邱凌强压住了心中的怒意,讨好道。
“放屁!我现在这么喊,下去不被你打成肉泥就怪了!”
慕安安还算有自知之明,说什么也不肯下去。
“你同张公子交好,张公子又是我的朋友,自然不会为难你,别说三百两,五百两我也给,穆姑娘先下来吧。”
为了将事情平息,邱凌一咬牙,直接许诺了五百两,说的慕安安眼前一亮,飞身一跃跳了下来。
“当真?口说无凭,我要银票。”
慕安安不是傻子,伸手就要银票,看的邱凌心里气的怦怦跳。
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不信。
邱凌铁青着脸,硬是扯出一抹笑意,顺着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道:“都是你的。”
女人人毫不客气,一把将银票抢了过来,在邱凌的面前晃了晃。
“谢啦。”
说完,同张均离开。
看着慕安安的背影,邱凌再度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玉牌……
张均回了张府,本想带着慕安安一起回去,可是慕安安将其婉拒,来到了县令府。
女人顺手拿出了五两银子塞到了门口小厮的手中。
“我问你,南宫娇还在这里吗?”
“多谢穆姑娘,南宫小姐?在呢,说什么要等念安,一天等不到就不走。”
“多谢。”
慕安安回到了房间,脸上的笑容僵住。
这南宫娇还真是有趣,做什么深情的戏码?
上次说念安与她肌肤之亲,如今人都不在县令府,倒是她,装的人模人样的。
如今算来,念安已经离开了五天。
慕安安心情有些低落。
这个男人,还当真将自己丢在这里不理了?
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
虽然心中安慰自己,念安武功高强不会有事,可若是不担心却是假的。
该死的男人,走了这么久,连个消息都不传回来,不会挂了吧?
这个可怕的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慕安安掐灭在了萌芽中。
不会的,念安的本事那么大,一定不会。
可是,这个没心肝的东西,就这样丢下她,当真忍心?
亏得她还想着,等到赚了钱,就带着念安远走高飞,怕是念安自己在花天酒地吧?
这么久都没有人给他压制身体内的毒素,万一死在了野外怎么办?
越想越难过,慕安安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安静下来。
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