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将事情娓娓道来,慕安安依旧疑惑。
为什么他出现的如此及时?偏偏在山贼要杀害自己之际出现?
“你是不是和山贼一伙的?不然为什么那么碰巧!”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药材不见了踪影,已经是对她颇为打击的一件事,若是县令府混进了山贼。
到最后,县令也说不清啊。
“当然不是,山贼与我有着天壤之别,就凭他们?”
“那你为何能够即使出现?若是他们杀了我,你不也省了手段?”
说到底,最终的想法还是行不通。
明明此人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她,怎么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因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需要把你的消息透露给我的上级,不然怎么确定杀不杀你?”
那人满脸有理有据的说着。
慕安安差点被他的言论给唬住。
“放屁,你要是需要往上报,上面还用告诉你让你杀了我?”
“为了避免杀错人,惹出麻烦,我们混迹在难民中,好不容易混进来,若是被抓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此言没错,因为那四个人的任务没有完成,听说连他们的队长也跟着受了刑。
而他是唯一口且偷生之人。
“再者,山贼那种小伎俩,我若是的话,干脆把你抢了,不是什么都解决了?”
“呀?你还想抢我?”
慕安安上前就是一脑拍,手下的力度自然没有刻意控制,打的那人脑袋嗡嗡作响。
“姑娘,你,你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面前的人露出渴望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就将毒给解了。
这个天杀的女人,等骗到了解药,非杀了她不可。
“好啊。”
女人眉头一挑,顺手扔给了那人一块痒痒粉制作的药丸。
得到药丸的那人如获至宝,赶忙塞到了口中。
感觉到咽下去后,目露凶光,恶狠狠的拔出了佩剑。
“小贱人!居然敢暗算我!”
说着,就要对女人行凶。
“三,二,一。”
女人薄唇轻起,数了三个数。
本以为她是在等死,可话音刚落……
“啊哈哈哈……”
那人再度滚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来,慕安安再度将其绑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
“你以为我傻?真的给你解药等你杀了我?”
“你,你这个女人!最毒妇人心,啊哈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还在不断地骂慕安安。
没想到等他全盘托出后,居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难道不知道,兵不厌诈?”
“你太狡猾了!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狡猾,和那个该死的目标一样。”
闻言,慕安安抬脚就将人踹出老远,脸上愠怒。
“谁许你骂念安?”
“噗!咳咳,啊哈哈哈。”
那人被踹出了血,还是忍不住笑意,即便剧烈的疼痛早已经蔓延全身,也起不到半点止痒的效果。
然而,这个人的去向倒是让慕安安犯了难。
若是将他丢到监牢里去呢?也不是不行。
可他已经被打成猪脸,而她也消了一部分气,若是再给县令添麻烦,也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好。
之前的四具尸体都没有头绪……看来要另辟蹊径。
“啪!”
“贱人!为什么不让我见念安!”
隔壁院子里传来了南宫娇叫骂的声音,想来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了?
想到这,慕安安看向了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刺客。
既如此,那便不如借花献佛了!
想法落实的瞬间,女人抬起一脚,朝着那人的腿弯踢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彻在院子里。
那人被痛的满头大汗,死死的弓起了身子,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既然不能杀你,那我就让你去赔罪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你刚才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是前提你没有想杀我的想法,既然有,那便别想出了这个门。”
说着,女人一把抓起了那人的后背,拎着来到了南宫娇的院子。
南宫娇看见慕安安,心里的怒气没地放,哭唧唧的诉苦,旁边的南宫钰也在骂骂咧咧。
“我说,你们一个哭,一个骂,想干什么?”
看着慕安安手里提着一个耷拉脑袋的男人,南宫娇红红的眼睛看向她。
“你来做什么!念安都已经将我刺伤了,你还非要让他杀了我不可?”
“贱人!”
南宫钰咬牙切齿骂道。
慕安安额上三条黑线,这俩人是不是有毛病?
话不多说,一把将那人扔到了地上,“诺,给你们,随你们处置。”
“啊?”
南宫娇一愣,不解的看向慕安安。
这是什么意思?
慕安安指了指地上的人,“他的腿被我踢废了,身体里还有毒,毒能够让他痒一天让任人宰割。”
“我不要他!我要念安!我要你把念安让给我!”
南宫娇开始得寸进尺,听的慕安安恨不得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怎么半天都没听懂她说话啊?
“他就是,啊不,他不是念安,是冒充念安来杀我的,带了人皮面具。”
“什么!”
一旁的南宫娇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瞧了瞧自己的手臂。
“不可能!肯定是你不想要让我见念安,所以想要用一个废物来敷衍了事!”
“大姐,如果念安在我身边,就会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你看见他半个影子了吗?”
慕安安活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满脸无奈。
没见过这样傻的人,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不相信。
瞧着慕安安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还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不对啊,那,那为什么……”
“大姐,这人我给你留下,我就先走了。”
“不行,你得把事情说清楚啊。”
南宫娇像是个粘人精,然而这件事情让慕安安解释,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只能将那人又往前拎了两步。
“刚才,就是他把你给刺伤了,不是念安,找麻烦就在他身上出气,明白了吗?”
这样一说,南宫娇才想起手臂上刚刚止血的伤口。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痛呼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