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的慕安安有些背脊发凉,总觉得有些事情。
张均为何不在?许琳儿为何不在?
种种疑窦都还没有解开……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拜托邱老板组织的比赛。”
“方才你们手中的丹药,也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余的四种,都在制作当中。”
“曾经有一批已经开始售卖,相信部分人买到了延年益寿丹。”
“如果大家觉得满意,还请多多支持。”
“好!”
下面一阵如雷般的掌声。
过于热情的态度,让慕安安有些拿捏不准。
南宫娇在此时走了上来,将原本的不屑收起,反倒是一副谦卑的模样。
“对不起慕姑娘,之前我对你多有得罪,再也不会和你抢人了,抱歉。”
说着,对慕安安便是九十度鞠躬。
女人一怔。
这都什么情况?
见鬼了吗?
场面这般诡异不说,连南宫娇也来同她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你起来吧,我不和你计较。”
不论如何,慕安安都只能将南宫娇扶起,免得让下面的人看笑话。
南宫娇笑了笑,却在转身的瞬间,脸色冰冷至极。
这女人也配我对她道歉?
贱人!
可慕安安也不是傻子,南宫娇周身的气势骤变时,便明白这里自然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南宫娇与邱凌同流合污,本是一丘之貉,如今却双双改了性子?
想了想,慕安安满脸笑意的走到了邱凌面前。
“此次比赛多谢邱老板,若不是你,我也请不到这些人。”
“哪里哪里,你是张兄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邱凌倒是会找台阶下,但遗憾的是,慕安安早就发现了张均不在。
女人并未捅破,对着台下众人笑道:“这块药品本是要找代言人的,可如今,我却想不到比邱公子更加合适的人选。”
“相信在众位眼中,也只有邱公子,才能担待的起如此重任,是不是?”
“是!”
下面的人无比配合,说什么便是什么,更加让慕安安头疼起来。
也不知怎得,或许是因为昨晚的酒劲没过,如今头重脚轻的感觉愈发强烈。
“姑娘。”
蒹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唤了她一声。
“没想到慕姑娘会如此相信我,既如此,也请慕姑娘放心,邱某自然不会让你失望,定然带着药厂好好发展。”
“多谢。”
慕安安不想说旁的站在了一边。
看着下面高朋满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发掘脑袋有些不舒服。
或许是昨晚喝酒喝的太多,到现在也不曾散了酒气,才导致的吧?
下面的人是不是议论一声,原本听力较好的慕安安,如今活像是聋了似的,一会听得见,一会失聪。
连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了?慕姑娘不舒服么?”
邱凌故作满脸关切的上前询问。
慕安安摇摇头,“没事。”
蒹葭眼力见很强,赶忙上前便要搀扶着慕安安。
然而,慕安安摇头以及不停眨眼的动作落在了邱凌的眼中。
“啪!”
原本被邱凌握在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慕安安一楞,台下原本是达官贵人扮相的众人,突然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件件黑色的袍子,拔刀冲着慕安安刺来。
“姑娘!”
蒹葭下意识想要拉着慕安安跑,可慕安安却一把将其推到了一边,转头同身后众人打了起来。
“姑娘小心啊!”
蒹葭担忧的不得了,上去又怕给慕安安添麻烦。
然而,冲着慕安安袭来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将她围起来了。
慕安安冷静至极,终于明白为什么下面这些人如此配合了。
合着都是邱凌安排的。
邱凌也算是看得起她,居然安排了这么多人。
慕安安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可眼前总是变得模糊。
她不得不分神。
“呃……”
女人一声痛呼,抱着脑袋险些跪下。
再度抬头之际,早已满头大汗,双眼猩红。
一旁的黑衣人用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而邱凌同南宫娇走了过来。
“还真的以为我是在和你道歉?就凭你,也配!”
南宫娇恶狠狠道。
慕安安早已料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只不过,她的头痛耽误了她逃离。
邱凌满脸玩味,坐在了一边。
“没想到吧,慕姑娘?你依旧还是折在了我的手上。”
“邱凌,我早就知道你没有好心,没想到,你居然狠辣至极,昨晚的酒,你动了手脚对不对?”
邱凌连连摇头,“当然没有,我也喝了许多,不过是你的杯子被动了手脚罢了。”
慕安安头痛欲裂,眼前一阵模糊,好似看不清眼前人一般。
“别挣扎了慕姑娘,药是我亲手调配的,无色无味,沾上一点,你也别想轻易熬过去。”
南宫娇满脸骄傲道。
“你们两个人同流合污,只是为了将我请君入瓮,一网打尽?”
“当然不是,只不过,你没有资格知道了。”
邱凌一把拿过了身侧黑衣人的刀,寒光一闪,上下打量一番。
“慕姑娘,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很痛快地。”
“呃!”
就在邱凌手起刀落,离开就要将慕安安砍杀时,一只飞镖突然出现,刺穿了邱凌的胸口!
慕安安精疲力尽,垂下脑袋昏倒。
“谁!”
邱凌捂着胸口,跌坐在了一旁,脸色惨败。
此刻,念安仿佛是救星一般,来到了慕安安的身边,将身边所有黑衣人一律斩杀。
暮冬也不含糊,将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念安!”
南宫娇惊呼,刚想靠近,迎来的却是一只飞镖。
若非躲得快一些,一定会将飞镖嵌在她的脑袋上。
看着怀中昏死过去的小人儿,念安心如刀绞,将其紧紧抱住。
“我不打女人,但再有下次……”
念安并未说下去,抱着慕安安大摇大摆离开。
蒹葭不敢耽误,跟着一同前去,生怕跟丢了似的。
方才若是慕安安没有将她推开,怕是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主子,这位姑娘中了药。”
“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