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冬再度摸上了脉搏,“是一种毒,会折磨她,让她头痛不止,不过药性几乎快过去了。”
念安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慕安安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转醒,看着坐在床边的念安,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念安……”
沙哑的声音,听的念安心都要碎了。
“我在,是我。”
慕安安顾不得头痛,伸手抓住了念安的手掌,生怕一松手,念安就会就此消失一般。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别怕。”
男人温柔的伸手将慕安安的眼泪擦去,女人却抓着他,不肯放开。
“我是不是……死了?”
“没有,怎么会呢?”
虽然念安这么说,可慕安安依旧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
“嗯!”
闷哼一声,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做什么!”
念安吓了一跳,赶忙将她的手拉了回来,生怕她再给自己拧一下一般。
“念安!”
女人猛地坐起身子,一把抱住了念安,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中痛哭。
念安一下乱了阵脚,那里见过慕安安这样大哭,又不会哄。
虽说和暮冬学了不少,但是……第一次上手,怕是有些生疏。
男人轻轻抚摸着慕安安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安全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在欺负我,都想杀了我。”
“我拼命的逃,被南宫钰的飞镖射中,他的飞镖上有毒,差点毒死我。”
“还有邱凌,他故意将马车骑得很快,想要撞死我,还让我赔钱。”
一边说着,慕安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打湿了念安的衣服,哭的念安心揪在了一起。
“好了,没事了,别怕。”
“真的是你,你告诉我你没死!你没死对不对!”
“对,我没事,我们都没事。”
念安鲜少的耐心说道。
慕安安赶忙离了她的怀抱,哄着一双眼睛,用手擦了擦泪水,“你为什么离开?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
瞧着慕安安激动的样子,念安思索一番,点点头,“你先躺下。”
“好。”
女人听话的赶忙躺在了床上,念安却迟迟不曾开口。
他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让慕安安担心。
“你快说啊。”
“我突然离开,是因为边塞动荡,军队无能,更没有人主持大局,想去打探底细。”
“再者,哪日我也瞧见了有奸细混入了难民中,还调查你,有些担心。”
“去调查后,发现他们是在调查城内的情况,可是一无所获,就派出了大批的刺客和杀手,想要杀了城中所有显贵。”
“可是都被劫杀,只能让邱凌杀了城内的嫌贵,造成内部混乱,这样,这座城池,不战而败。”
邱凌?
慕安安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邱凌说可以免费为她办比赛,原来是打着这个注意。
到时候,若是真的被得逞,那么她也难逃一死,好一招一石二鸟。
“这个混蛋,原来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我就说像他这样一毛不拔的人,怎么会免费为我造比赛呢?”
“还有南宫娇,我就说怎么会向我低头,还说再也不和我抢你,原来打的时这样的算盘。”
看着慕安安呢喃的样子,念安再也忍不住多日的思念,一把将其抱在了怀中。
这么多天,提心吊胆的时刻不少,拼命厮杀的时刻也不少。
然而,每次想到要活着回来保护慕安安,他都像是一只发了疯的雄狮般,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没日没夜的拼杀,只是为了早些回来见到慕安安。
回来的时候,生怕身上的血腥味会吓到慕安安,现换了一身。
可是,在他打听到了慕安安的去向,赶来时,竟然看见一柄刀剑,直直的砍向她!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止了。
若非是到来的及时,现在慕安安也不知会如何。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不会离开你了。”
慕安安的心一沉……
上次尸体的事情都还没有翻篇,难道就得过且过?
若是被其余的人发现,念安会再度陷入危险当中。
虽说她将事情已经猜了个大概,可念安的身份终究是个谜。
他从未提起,而慕安安也一直未问。
想了想,女人满脸严肃道:“如今,我要你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不许隐瞒。”
念安一楞,似乎没想到慕安安会这样说一般,笑了笑,不曾说话。
他并非想要隐瞒,而是怕。
生怕自己的身份会给慕安安带来连环的危险。
那样的危险比现在的要可怕不止千百倍。
慕安安本就是无意将他救下,若是因此而让她搭上了性命,比杀了自己还要残忍。
“念安!”
慕安安急了,谁知道念安居然干脆倒了下来,耍赖似的往慕安安身边蹭,二人同床共枕。
念安轻轻的拉住了慕安安的手,眼中带有少见的深情。
感受到了温热的大掌,慕安安一怔,并未说话。
“这么多天,我很想你,也担心你,所以时不时的,会跑到城门口打听。”
“我怕你会出现意外,会遇到危险。”
“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听着念安的深情告白,虽说慕安安心中感动,可转念一想……
他还是顾左右而言他啊!
难不成,如今在念安的心中,她还是不值得信任的人?
亦或是,念安根本就没有打算坦然,日后怕是还会有突然失踪的事情。
想到这,慕安安将手抽了出来,一脸懊恼,转过了身子不肯理念安。
“随你,这是你的自由,我又不会硬逼着你说。”
慕安安脸上的愠怒落在了念安的眼中。
男人一时间呃不知如何是好。
暮冬只说了只要厚脸皮,就没有哄不好的女孩子。
可他都已经赖到慕安安的床上了,怎么还是没有多大反应?
莫不是暮冬骗他?
山林内。
正在拴马的暮冬,突然一个喷嚏。
“啊切!”
揉了揉鼻子,暮冬略显无奈。
被主子传染了。
“安安……”
